第四十九章 攻防战(一)(1/2)
五月二十四,夜。
建章宫。
李傕听到外甥胡封传来的消息,不由面露喜色:“果真?”
胡封低声道:“甥儿再三確认,郭校尉特意披了鎧甲,挑战吕布,没想到不过两个回合,就被吕布一戟击碎了护心铜镜,重伤吐血,而且那里被戟刃割掉了,如受宫刑,险些丧命,至今还在昏迷中。”
“好!”李傕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前些天我被吕布小儿所伤,可被这盗马贼嘲笑数日,如今他被吕布伤得更重,连男人也做不成了,今后又如何与我爭?”
李傕笑得引发了胸口伤势,剧烈地咳嗽了一阵,脸上笑意犹自不减,在堂中徘徊了两步,道:“贾文和確有妙计,这夜里扰敌疲敌之计足以令长安守军寢食难安!来人,传信张校尉、李司马,明日一早,四面齐攻,定要三日破城!”
胡封眼里闪过恐惧之色,迟疑道:“舅父,那吕布太过强大,战场上如同天神,若是遇到他,恐抵挡不住哪。”
李傕眼里闪过恨意,冷笑道:“吕布虽强,也不过一匹夫耳!我等足有精兵十万,何惧他吕布!他便是天神,也要让他粉身碎骨!城破,必要將他千刀万剐!”
胡封忙道:“既如此,舅父但坐镇中军,运筹帷幄,谅那吕布必败无疑!”
李傕点头:“正是如此。”
五月二十五,清晨。
隨著西城外李傕大营苍凉而雄浑的號角声响起,打破了黎明前的寧静。
紧跟著,南城、东城的號角声呜呜响起,迴荡在整个长安城的天穹。
接著是四面战鼓声传来,震得城楼都在不住颤动,震得守城士兵的心神狂跳。
未央宫的天子和王允等大臣都是面色连变,心绪不寧。王允吩咐长子王盖在城楼处隨时打探消息,一旦守不住要及时来报。
章城门是李傕主攻的城门,门內隔著一条大街就是未央宫。
吕布站在章城门楼上,观察战场。魏桀已去另外两座城头指挥。
最先衝上来的是一排飞桥,后面有上千步兵跟著衝锋,搬著十多架云梯,两翼有数百骑兵压阵。
吕布皱眉,凉州兵本来不擅长攻城,但这两年在关东显然是训练出来了,这攻城战打得颇有章法。
他没有小看过凉州军的战斗力,但一直认为凉州军强在野战,没想到攻城战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很快,最前面的飞桥已接近护城河。
飞桥又称壕桥,是跨越护城河阻碍的攻城器械。是以两根粗长圆木为梁,上铺木板构成桥面,底部装有木轮便於移动和架桥。飞桥末端还有一片竖起的木板遮挡,保护后面推动飞桥的士兵。
看著凉州兵已经在架桥,城头上的守军极为紧张,尤其是射声士,早已上箭在弦,在垛口处等待吕布下令。
吕布没有看飞桥,反而看著护在两翼的骑兵,没有下令放箭,反而喝道:“盾!”
城上守军立时將盾牌架在头顶。
守城军有城墙保护,要防护的往往是来自头顶的拋射羽箭。
果然,隨著六架飞桥缓缓推向护城河,数百凉州骑兵来回飞驰,纷纷向城头拋射。
哚!哚!哚!
箭矢如雨落下,钉在盾牌上,落在城楼上,城上基本没有伤亡,让守城士兵紧张的情绪略有舒缓。
就在城下骑兵拋射三箭后的间隙,吕布再次下令:“敌骑!射!”
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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