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討喜戏耍阿花佬,初遇心善十三姨(1/2)
原来春苗过门后不到半年就怀了孕,生產时却因为难產死了。
她虽死去,但她腹中的孩子却活了下来。
陈先生对春苗愧疚,因此爱屋及乌,对那孩子关爱无比,时常给他钱花。
那孩子的生父对此颇为不满,因此对那孩子也多有责骂。
孩子年幼不懂事,被生父责骂,又觉得陈先生对自己好,便对陈先生愈发亲近了。
如此一来,生父就更不高兴了。
再加上生父听说过陈先生和春苗的事,最终一怒之下,將那孩子赶出了门外,自己又续弦娶了妻子。
那妻子也爭气,又给他生了儿子。
於是生父就更不待见那孩子了。
自那之后,陈先生就將那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义子,时常接济照料。
可那孩子被生父逐出家门,又听了许多风言风语,性情大变,和小时候判若两人。
他离开家后,整日在街上游荡,也学了一身耍钱斗鸡的臭毛病,时常欠下赌债,被债主追到陈先生门前逼债。
几年下来,陈先生说书讲古挣的钱,基本都被他糟蹋乾净了。
后来有一日,那小子將一个女子的肚子搞大了,被女子家人找上了门来。
陈先生赔礼道歉,提出让那小子娶女子过门,却被女子家人啐了一口。
人家嫌那小子不务正业,没个正经营生,根本不愿將女儿嫁给他。
陈先生无奈,只能东拼西凑,借了五十块大洋,赔给了女子家人,才没让人家报官。
经过此事后,那小子反而觉得受了奇耻大辱,决心要赚大钱,洗刷耻辱。
陈先生还以为他终於浪子回头,知道上进了。
可那小子却听说人家去美丽国挖金矿可以发大財,让陈先生给他拿一百二十块大洋买船票,要去美丽国淘金。
陈先生百般劝说,那小子却铁了心要去。
於是陈先生没办法,只能借了大洋,给他买了船票,送他上了船。
那小子是走了,陈先生却欠下了一屁股的债。
街坊邻居的债倒还好说,他借的一百二十块大洋,是向沙河帮借的印子钱。
沙河帮知道他说书挣钱容易,所以特意设套,骗他签下了利契。
印子钱是按日算利息,而且还叠加了利滚利。
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年,他还了两百块大洋,却还欠沙河帮五百多块大洋。
他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变卖家宅。
但现在看来,沙河帮已经等不及他卖掉宅子,就已经来找他討债了。
听完了牙人絮絮叨叨说完往事,刘澈忍不住吐槽:“这说来的话还真长。”
“唉!”
牙人唏嘘的看了眼茶楼方向:“陈先生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么?”
刘澈不以为然:“如果他当初有种一点,带著春苗私奔,哪有后面这么多事儿?”
“……”
牙人挠了挠头皮:“好像也是啊…”
搞清楚了陈先生和沙河帮的恩怨缘由,刘澈就不再多问了。
他將手中的银毫子丟给牙人,就直接向著茶楼方向走去。
“誒?老板!”
牙人眼疾手快的接过银豪子,见刘澈往那边走,赶忙跟上劝阻:“你怎么还过去啊?不要命了?”
“为什么不能过去?”
刘澈脚步不停:“茶楼开门做生意,我过去喝喝茶,听听书,打什么紧?”
牙人眼见劝不住,也不敢继续跟过去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刘澈穿过街道,被那些沙河帮的恶汉围在了中央。
“完了完了!要祸事。”
他看了眼手中的两个银豪子,犹豫了下,便转身拔腿就跑。
这年轻老板不知死活,但他衝著这两个银豪子的赏钱,也不能见死不救。
得去报官!
不然非得出人命不可。
另一边。
茶楼门口。
刘澈看著围拢过来的沙河帮打手,却面带笑容,淡然自若。
“衰仔!我们沙河帮做事,快点滚开!”
一个眼角带著条刀疤的打手指著刘澈,厉声呵斥。
但刘澈却根本没看他,而是看著后方唯一一个坐在凳子上的矮壮男人,满脸惊喜的开口招呼:“蚁弟?是你吗蚁弟?”
那矮壮男人明显是在场打手的头领,正斜眼盯著刘澈。
看到刘澈一脸惊喜的叫他,他不禁一愣。
也正是这一愣,他的思绪顿时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有些迷糊了起来。
“蚁弟!我是你蚜兄啊!”
刘澈不顾周遭打手,直接穿过人群,来到这矮壮男人近前,伸手拉起他,热情笑道:“你忘了?看你的样子就是想不起来了,我就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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