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万国刑(1/2)
古刑的迴响还在大厅的墙壁间嗡嗡作响,像一群看不见的苍蝇。
祖宗的法子用过了,滋味想必难忘。
现在,该尝尝洋人的点心了。
我站在大厅中央,目光扫过这些瘫软的躯体。万国刑房,今儿个开张。你们不是讲文明,讲科学么?
那些文明人发明的玩意儿,正好配你们。
石井四郎面前的我,幻化成古罗马斗兽场看守的模样,手里拖著一具沉重的、布满尖刺的铁製刑具铁处女(iron maiden)。这东西像个人形棺材,內壁密密麻麻全是长短不一的铁刺。
“听说你们喜欢精准的数据,”,声音带著奇怪的金属回声,“这个,很精准。”
抓住石井四郎,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將他塞进了铁处女內部。他正面朝內,背对我。然后我缓缓关上了那扇布满尖刺的门。
门合拢的过程很慢。可以听到尖刺尖端抵住他后背、前胸、腹部皮肤的声音,然后是压力下皮肤被刺破的轻微“噗嗤”声。
“呃……” 石井四郎闷哼一声。
门完全关紧,內部的机关使得所有尖刺同时向他身体內部推进了一寸。上百根铁刺,同时深深扎入他的躯干、四肢。
没有立刻死亡。铁刺避开了大部分立即致命的內臟,但造成的创伤面积巨大,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血开始顺著铁刺的血槽,从铁处女下方的开口处,一滴,一滴,滴落在地面,很快匯成一滩。
他在里面发出被捂住般的、沉闷的惨嚎,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但被铁刺卡住,动弹幅度很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铁刺在体內的冰冷和造成的持续锐痛,以及生命隨著血液一点点流逝的清晰感知。
这叫铁处女的拥抱,德意志纽伦堡的杰作。
北野政次面前的我,化作了宗教裁判所的行刑僧,身旁立著一个奇特的装置犹大的摇篮(judas cradle)。
这是一个木製的金字塔形尖凳,尖顶朝上。
“医生,坐。” “我”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他被剥去衣物,双手反绑。然后“我”用滑轮將他吊起,调整位置,让他的屁股,对准了那个金字塔的尖顶。
鬆开的瞬间,他全身的重量落在了那一点上。
“嗷!!!”
无法形容的惨叫声撕裂了大厅的空气,金字塔的尖顶粗暴地撑开屁股,撕裂直肠壁,深深楔入体內。他的身体像被钉住的昆虫一样僵直、颤抖,所有肌肉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绷紧。尖顶没有继续下降到底,而是让他保持这个姿势悬吊著。
血顺著木凳流下。他想昏过去,但剧烈的疼痛和羞辱感刺激著神经,让他保持清醒。
这叫犹大的亲吻,中世纪欧洲对付异端的智慧。
碇常重面前的我,变成了西班牙殖民者的模样,手里拿著一把特製的勺子,不是吃饭的,是剜眼的(spanish tickler)。勺子边缘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前端还有倒鉤。
我捏住他的下巴,“现在近距离观察一下自己。”
用勺子锋利的边缘,贴上了他的左眼眼眶。然后稳稳地、用力地,沿著眼眶骨,开始旋转切割。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碇常重发疯般扭动,但被牢牢按住。
勺子刃切开皮肉,摩擦骨骼的声音细碎而清晰。很快,眼球与周围组织的连接被切断。我用勺子前端的倒鉤勾住眼球后部,猛地一扯!
“噗嚕。”
一颗完整的、连著视神经和肌肉的眼球被活生生剜了出来,血淋淋地吊在勺子前端。碇太常左边的眼眶变成了一个血糊糊的黑洞,鲜血汩汩涌出。
他右眼还能看见,正好看见我把那只还在微微颤动的眼球举到他面前。极致的痛苦和视觉衝击让他身体剧烈抽搐,失禁。
这叫西班牙苍蝇,殖民者文明开化的工具之一。
增田知贞面前的我,幻化成东南亚某地的土王刽子手,拖过来一个巨大的陶瓮,瓮口狭小。旁边烧著一大锅滚沸的、粘稠的椰油。
“病理专家,给你换个环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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