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吃黑,天打雷劈!(1/2)
天刚蒙蒙亮。
李文国裹著件厚棉袍就出了门。
呼——!呼——!
鹅毛雪片劈头盖脸砸下来,北风卷著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街上行人缩脖弓背,衣领高高竖起,步子踩得又急又碎。
李文国也觉冷,却不像旁人那样打颤哆嗦。
他百病不侵。
光著膀子站雪地里吹一宿,照样不咳不烧不流涕。
拐进一条冷清小巷,他指尖一弹,放出个分身。
这人拎著皮箱直奔银行——昨夜到手的支票,得抢在对方掛失前兑成硬通货。
李文国则踱进街角茶馆,拣了二楼临窗座,慢条斯理嗑著瓜子,目光扫著街面。
那分身一身笔挺西装,外罩狐裘短袄,腕上金表反光,活脱脱一个暴发户阔少。
自然成了贼眼里的肥羊。
几个蹲在银行门口晃荡的地痞、扒手,立马盯死了他。
四万五千大洋啊!
够买下整条胡同的破屋烂瓦。
若是个灰头土脸的贩夫走卒,柜檯后洋人怕是要横挑鼻子竖挑眼——
凭什么你穷鬼手里攥著金山?不刁难两句,怎么压得住心里那股酸劲儿?
分身没换银元,只兑了英镑钞票。
转头钻进洗手间,钞票眨眼消失在空间里。
四万五银元堆起来快两吨重,没车没帮手,抬都抬不动;半道上准被劫得只剩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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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镑轻巧,几叠揣怀里,连秤都不用过。
等分身推门出来,立马被七八双脏手围住。
皮箱被撬开摸空,狐袄被拽下扯走,连袖扣都被人抠了去。
李文国坐在茶馆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心里已咬定:浓眉大眼那汉子,非得收拾。
被人当猴耍了一回,若忍气吞声,往后谁见他不踩一脚?
没人知道刘大奎背后站著谁,可他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不亮亮爪子,胸口这团火,烧得人睡不著。
“打倒官僚主义!”
“还权於民!”
“建设新社会!”
“…………”
下班时分,学生游行队伍又涌上街头。
李文国脚步一顿。
“也不知上次那个女学生,还在不在队里?”
那个“加强版c老师”的姑娘,模样早刻进他脑子里了——清亮的眼睛,倔强的下巴,还有那回他拔刀护她时,她回眸那一眼。
念想一直没散。
他索性驻足,眯眼细看。
近了,清楚了。
打头的仍是那张俊俏脸蛋,而紧跟在他身侧的,果然是她。
几个月不见,她眉目更清,身段更挺,胸前那份沉甸甸的弧度,似乎比从前更招眼。
李文国眉头一跳。
她一边喊口號,一边仰头望著领头人,眼神亮得发烫,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糟了!
这不对劲!
莫非两人早勾搭上了?
他心头一堵,像吞了颗生柿子,又涩又闷。
直到游行队伍擦肩而过,他才回过神来。
“等等……这年头女学生守礼如铁,拉个手都脸红,哪能轻易越界?”
“机会,还在。”
念头一转,鬱气顿消。
他朝街边招手,唤来辆黄包车,报了个地名:
马牙房。
他要去寻亲。
好不容易撞上这么个既出挑又合心意的姑娘,李文国打定主意绝不能放手,能明媒正娶进门那是再好不过。
没多久,车就停在了地头。
马牙房一见李文国这位阔主儿,立马堆起满脸笑意,嘴跟抹了蜜似的。
李文国也笑著应和几句,客套得体。
毕竟两人早不是头回打交道,熟得像自家亲戚。
平日里但凡要置办点什么、搭个线、牵个桥,李文国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寒暄完,才切入正题。
…………
“清纯?”
“细枝掛硕果?”
马牙房听得直眨巴眼,一脸懵怔。
“李爷,学生这档子事儿我懂,可后头这两句……您是打哪儿听来的词儿?”
“哦,清纯嘛——”
李文国略一沉吟,比划著名说,“就是看著乾净透亮,不沾尘俗气,脸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压根儿看不出岁数。”
马牙房眼睛一亮,拍腿道:“哎哟!不就是娃娃脸么!”
李文国差点呛住,可转念一想,那女学生確实肩宽腰细、身段丰润,偏生一张脸稚气未脱,搁眼下这年头,倒真算得上“童顏巨体”——倒也不算离谱。便只笑笑,没接话。
“那『细枝掛硕果』呢?”
马牙房追著问。
“喏,就是这个意思!”
李文国手往自己腰窝一收、胸口一挺,活灵活现地比出那副玲瓏劲儿。
马牙房登时心领神会,乾笑两声:“李爷,您这口味……还真是別具一格啊!”
——这话不假,如今市面上,人人追捧的是削肩窄胸、弱柳扶风。
“抓紧给我物色,越快越好!迟了,头锅热汤怕是要被別人先舀了。”
“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李爷的事,我敢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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