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送钱上门的,能不笑脸相迎吗?(1/2)
“打倒帝国主义!!!”
“人民当家做主!!!”
“民主自由!!!”
“…………”
正走著,前头忽地涌来一群学生,横幅高举,拳头挥得生风,口號吼得震耳欲聋。
人流顿时被截断,李文国只好隨眾人退到路边,侧身让道,饶有兴致地打量这支朝气扑面的学生队伍——这年头,又一道活生生的风景。
打头的是个年轻男子:头髮用髮蜡梳得一丝不苟,三七分线鋥亮,西装熨帖,领带端正,眉宇间透著股子利落劲儿。
鼻樑挺、皮肤净,搁后世,妥妥的俊朗小生。
可李文国的目光压根没在他身上多停——全被那些女学生勾走了。
她们剪著齐耳短髮,戴素色发箍,上穿藏蓝斜纹布衫,下著及膝黑裙,腿裹雪白短袜,脚踩圆头黑皮鞋,步履轻快,神采飞扬,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像初春枝头刚绽的玉兰。
真是一道亮眼的活色生香。
李文国不由得眼前一亮。
尤其第二排那个姑娘,约莫十七八岁,眉眼清透如溪水,腰肢纤细似柳枝,胸前却意外丰盈饱满,偏偏不显突兀,倒像青枝托著两枚熟透蜜桃,自然得恰到好处。
其余女生虽也乾净利落,但往她身边一站,便如群星衬月,黯然失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李文国只扫了一眼,心就跟著晃了一下。
想娶回家?
咳……其实是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拍,肾气翻涌,血气上头罢了。
“嗶——嗶——嗶——!!!”
刺耳哨音骤然炸响!
学生队伍后头顿时乱作一团。
李文国身旁,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摇著头,重重嘆出一口气:
“唉——”
“这帮娃,又要吃苦头嘍。”
话音未落,李文国已绷紧了神经,眼睛一眨不眨盯住前方。
“黑皮狗来了!”
“快跑啊同学们!”
不知谁嘶喊一声,整支队伍轰然散开,如惊鸟离林,四下奔逃。
街面霎时炸了锅。
转眼工夫,一队巡警就追了上来:黑制服硬挺,警棍在手,嘴里叼著铜哨,见校服就扑,动作利落得像饿狼盯上了羊羔。
见是抓学生,路人大多驻足旁观,脸上掛著几分同情,几分麻木,几分看戏的鬆弛。
偏巧这时——
那个清纯又妖嬈的姑娘,慌不择路,直直朝著李文国这边衝来。
她跑得急,呼吸凌乱,发箍微斜,裙角翻飞,像只受惊的白鸽。
后面紧咬不放的,是个塌鼻瞘目、嘴角歪斜的巡警,眼神黏腻,步子急切,分明存了坏心思。
按理说,李文国该装作没看见。
可那抹淡雅梔子香掠过鼻尖时,他鬼使神差地动了脚——右脚不动声色往前一伸,不轻不重,刚好卡在那人靴尖前。
“哎哟——!!!”
巡警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结结实实啃了满嘴灰土。
他挣扎起身,环顾四周,气得破口大骂:“哪个缺德玩意儿暗算老子?活腻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周遭百姓早溜得乾乾净净,连墙根下的野猫都躥没了影。
而始作俑者李文国,早已混进人流,拐过街角,走得无影无踪。
巡警没揪住闹事的主谋,追丟的学生也早溜得没了影儿,只好把火气撒在旁人身上,横眉竖眼地冲向围观的学生。
“真可惜啊!”
“连那姑娘叫啥都没问上,往后怕是再难碰见了。”
“但愿她经此一遭,长点记性,別再往风口浪尖上撞。”
“救你一回是情分,救你两回?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李文国拐进另一条街,脚步不紧不慢,心里却还牵掛著方才那个女学生。
倒也不能怪他念念不忘——这年头,能长成那样儿的姑娘,实在稀罕。
一路走来,见过的女子不是瘦得伶仃如竹竿,就是麵皮泛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常年缺油少粮的苦命人。偏她一身利落清爽,眉眼透著股子利落劲儿,活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想忘都难。
要是晓得她姓甚名谁,顺藤摸瓜查清是哪家闺女,托个嘴甜腿勤的媒婆上门说合,未必没指望。
毕竟眼下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恋爱自由?那是洋人的戏法,压根不作数。
只要她爹娘点头,李文国自认稳当。
虽说门第观念压得人喘不过气,可他手里攥著系统这张底牌,总不至於混成灰头土脸的穷酸相公吧?
无论是偶遇,还是擦肩,对李文国而言,不过是饭后一支烟的閒暇工夫。
刚踏进牙行门槛,那点心思便已拋到九霄云外。
“这位爷,您请进!有啥吩咐,小的立马办妥!”
话音未落,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就迎了上来,脸上堆著笑,眼角挤出细密的褶子。
李文国一身白衬衫配修身西裤,皮肤乾净,气质沉静,举手投足间透著股子城里少见的斯文气,一看就不是胡同口蹲著嗑瓜子的寻常百姓。
“我想租个住处,您这儿有合適的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