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生活日常(2/2)
林书瑶也笑了:“是啊,挺好。”
吃过午饭,王平安去队里集合,修水渠。林书瑶在家带山山,顺便收拾屋子、洗衣服。等王平安傍晚回来时,她已经做好了晚饭——玉米面糊糊,拌了点野菜,还有一小碟炒鸡蛋。
“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別太操劳。”
“没事,就洗洗衣服做做饭,累不著。”林书瑶盛了碗糊糊递给他,“水渠修得咋样?”
“还得两天。”王平安接过碗,“今年雨水多,得把旧渠加固一下,不然夏天容易衝垮。”
两人边吃边聊,说著屯子里的閒事,谁家孩子要上学了,谁家老人病了,谁家准备盖新房。山山躺在炕上,自己玩自己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
吃完饭,王平安洗碗,林书瑶哄山山睡觉。等孩子睡熟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牵起手。
下一刻,他们已经站在空间里。
空间里正是傍晚。灵湖的水面泛著金色的光,远处的山峦被夕阳染成暖红色。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
“总算能喘口气了。”林书瑶伸了个懒腰。
王平安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今天累坏了吧?”
“还好。”林书瑶靠在他胸前,“就是腰有点酸。”
“我给你揉揉。”
两人在湖边草地上坐下,王平安给林书瑶揉腰。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適中,林书瑶舒服地闭上眼睛:“你这一手,不开个按摩店可惜了。”
“只给你按。”王平安说。
林书瑶笑了,转过身抱住他:“油嘴滑舌。”
王平安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说真的。”
两人依偎著坐了一会儿,等林书瑶缓过来,才起身去干活。空间里的活和外面不一样——林书瑶要去“百草园”整理药材,王平安要修炼法术、扩展地形。
“我去药田那边。”林书瑶说。
“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忙你的。”林书瑶摆摆手,“我就在附近,有事叫你。”
王平安想了想,点点头:“別走远。”
“知道了。”
两人分头行动。林书瑶去了百草园,那里是她一手规划的药田,分门別类种著上百种药材。她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每种药材的生长情况——哪些该採收了,哪些需要施肥,哪些长势不好。
这些都是细致活,需要耐心。但林书瑶做得很投入,她喜欢这些草药,喜欢看它们从种子长成植株,再变成治病救人的药材。
王平安在灵湖边找了块空地,盘腿坐下,开始冥想。
精神力如水般在体內流转,识海里的羊皮书自动翻开,浮现出新的內容。这段时间,隨著山山的出生,他的精神力似乎又有了细微的增长,对空间的控制也更加得心应手。
他尝试著调动精神力,去感知空间的地形。
意识如潮水般铺开,覆盖了方圆数里的范围。他能“看见”每一座山丘的轮廓,每一条溪流的走向,每一片树林的茂密程度。他能感知到土壤的肥力,水流的清浊,空气的流动。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自己就是这片天地的一部分。
他尝试著用意念去改变一处地形——將一个小土包慢慢抚平。精神力如无形的手,轻轻拂过地面,土石隨之移动,过程缓慢但稳定。等土包完全消失时,那片地变成了一片平坦的草地。
成功了。
王平安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额头上出了汗,但心里很畅快。这种对空间的掌控感,是他两世为人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往百草园走去。
林书瑶还在药田里,蹲在一丛丹参前仔细观察。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弄完了?”
“嗯,你呢?”
“差不多了。”林书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这丛丹参长得真好,比外头的好多了。”
“那是,咱们这儿水土好。”王平安走过去,搂住她的腰,“累了没?”
“不累。”林书瑶靠在他身上,“就是站久了腿有点麻。”
“回家我给你揉揉。”
“好。”
两人牵著手,在空间里慢慢走。天已经黑了,空间里的星空亮起来——那是王平安用精神力模擬的,虽然不是真实的宇宙,但一样璀璨。
“平安,”林书瑶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著星空,“你说,咱们这片小天地,跟外头比起来,哪个更真实?”
王平安也抬头看天:“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林书瑶轻声说,“外头天地那么大,可到处都是规矩,到处都是限制。咱们这儿虽然小,但自在。”
她顿了顿,继续说:“这一小片天,比外头整个天地都自在。”
王平安转头看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柔和,眼神清澈。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有你在,哪里都是天地。”
林书瑶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你也是。”
两人在星空下拥抱,谁也没说话。夜风吹过,带来灵湖的水汽,凉丝丝的,很舒服。
过了很久,林书瑶轻声说:“咱们回去吧,山山该醒了。”
“嗯。”
两人牵著手,回到空间入口处。王平安正要带她出去,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丹霞笔记你看了吗?”
“看了几页。”林书瑶说,“里面有个方子挺有意思,说是用三种寒性药材配一种温性药材,能治一种怪病。我想试试。”
“行,明天我帮你找药材。”
“嗯。”
两人相视一笑,身影消失在空间里。
再出现时,已经在自家的炕上。山山还在睡,小胸膛一起一伏。林书瑶轻手轻脚地上炕,躺下。王平安吹了灯,也躺下。
黑暗中,林书瑶转过身,抱住王平安。
“平安。”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这个家。”林书瑶的声音很轻,“谢谢你陪著我。”
王平安搂紧她:“傻话,应该我谢你。”
“那咱们互相谢。”
“好。”
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抱著。窗外传来虫鸣声,远远近近,像在唱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