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追风剑法(1/2)
风犰冷哼一声,道:“说不说的准,拿下便知。”
说完急掠而起,便往冷凌秋扑来。
樊义见他毫无徵兆,说动手便动手,简直將铁剑门一干人等视如无物,不由大怒道:“休得猖狂。”
说完一掌迎去。只听“嘭”的一声,二人一合即分,风犰一顿,樊义倒退一步。
那风犰冷笑道:“果然有些本事,不过你还不是我对手,再来。”说完又是一掌而出。
杜刚一见樊义倒退,只怕师兄吃亏,便大吼一声,道:“我来。”
提起手掌,苍鬆劲由心而发,凝集掌中,一掌便往风犰而去。
风犰却不以为意,只道铁剑门功夫不过如此,哪知两掌一触,只觉杜刚掌心如钢似铁,连忙撤掌后退。
这掌不但未伤他分毫,反而手心一股剧痛传来。
顿时喝道:“苍鬆劲?”
杜刚见他后撤,也不追击,收掌站定,冷笑一声:“你当我铁剑门只会剑法么?”
铁剑门樊义、杜刚、吴士奇三人,若以剑法论,吴士奇当为第一,但若论掌法,这杜刚则当仁不让。
当年曹少吉追杀冷凌秋之时,便吃过大亏。这几年中杜刚“苍鬆劲”更上层楼,已至化境,自不可同日而语。
风犰本不输於他,只是太过轻敌,以至吃了暗亏。当下笑道:“苍鬆劲也不过如此,可敢再接老夫一掌?”
杜刚毫不示弱,道:“有何不敢?”说完凝神戒备,只等风犰来攻。
风犰冷笑一声,抬掌於胸,只见掌如红潮,如沁血水,口中大喝:“接招。”
一掌而出,眾人只觉一股腥风之气迎面而来,正是风犰成名武功“血影掌”。
风犰乃万毒门掌门,一身是毒,便连掌法也不例外。
这“血影掌”尤其霸道,若被击中,血毒沾身之后便侵入经脉,如附骨之疽,专破內功,若无解药,轻则断臂,重者丧命,极其阴狠歹毒。
风犰忌惮杜刚內功深厚,硬拼掌力只怕敌他不过,是以这次出手,便用上了毒。
吴士奇见他掌法诡异,而杜刚又是坦率之人,怕他硬接,叫道:“师兄小心,他掌上有毒。”
说完一拍长剑,只听一声清吟,剑光一闪,剑身曲弹,已弹向风犰手心。
风犰收手不及,一掌正拍在剑身之侧。眾人再看那剑身,一道赤痕,已被血毒沾染变色。
萧一凡冷哼一声:“嘿,三个打一个,铁剑门不光剑法高绝,掌力雄浑,就连脸皮也比別人厚些。”
铁剑门眾人一听,顿觉脸上无光,方才风犰来攻,他师兄弟三人一人出手一次,而对方风犰以一敌三,未落下风。
虽说萧一凡在旁边冷言冷语,言语难听之极,但说的却是实情。
吴士奇却是不急不缓,“呛啷”一声收剑入鞘。
又道:“萧氏三雄江湖驰名,此番上山耍横,却让一个外人出头,你我彼此彼此,脸皮都是差不多的。”
萧一凡嘿嘿一笑,道:“万毒门和我血衣楼一直共进共退,风掌门与我大哥又是至交好友,怎能说是外人?”
“不像有些门派,自詡清高,却是孤家寡人。比武斗狠,也只会以眾击寡,真不愧名门风范。”言语中满是不屑口吻。
杜刚听他冷嘲热讽,脸上掛不住,狂吼一声:“不如你来,我们一对一的打过。少在一旁逞口舌威风。”
萧一凡见他挑衅,眼露冷色,厉声道:“来就来,你当我怕你?”
萧千绝见二人又要动手,不想再在这些无谓之事上多费时间,便道:“二弟且慢,我们此行乃是为画而来,不宜多事。”
说完面对樊义,又道:“既然贵派要以武功分高下,不如我们便来赌个彩头。”
樊义不知他意欲何为,道:“如何赌法?”
萧千绝微微笑道:“你我双方各派三人下场,单打独斗,我若贏了,你便將那《农耕伐渔图》借我一看,你若贏了,我自然就此下山,再不寻贵派麻烦,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铁剑门眾人都知他血衣楼此番是挑衅而来,而这话中所说,贏了便將画拿走,输了也无大碍,什么都不会留下。
均想这萧千绝面上和和气气,心中却狡猾至极。
只是对方既然划出道儿,若是不依,还真道铁剑门中无人,就此怕了他,日后在江湖上只怕再也抬不起头来。
樊义心中正犹豫不决,却听杜刚道:“要打便打,少在那里磨磨唧唧,你血衣楼想来欺辱,爷爷我第一个不服。”
萧一凡见他口出大气,心道:若不给你点厉害,只怕我血衣楼浪得虚名。便提剑上前,道:“我第一个来。”
杜刚见他一脸骄横,最是看他不不顺眼,便要迎战。
却听吴士奇道:“久闻『瀟湘一剑』剑法高绝,足可开宗立派,不如先让我来领教阁下高招。也让大伙儿见识下名家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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