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个变態的自白(2/2)
森野这时也赶回,从空中落在罗宾的身旁,“他和你像不像?一样的被司法岛通缉,一样的想为了同伴牺牲。”
罗宾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知道弗兰奇也会像她一样加入到这个地方。
“等一下弗兰奇,这应该不是你所谓的梦幻之船。”艾斯巴古说道。
“我已经改变我的梦想了。”
弗兰奇回想著之前自己和汤姆先生还有艾斯巴古说的梦想。
那个乘著梦想之船亲自到达世界尽头,见证命运之日来临,超过汤姆先生的梦想。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孩了!留在这里就是我想做的事情。我...”
艾斯巴古抬手制止弗兰奇,没有让他多说:“想做的事?你错了,你在这座岛上所做的事情全都是还债。
你到现在还在后悔,觉得那一天汤姆先生被带走,全都是因为你。但是汤姆先生那一天已经原谅你了,也告诉你该怎么做!
你带领小混混们自称赏金猎人,保护水都的事情已经足够了。”
弗兰奇將头上的墨镜挡在眼前,“废话!因为我不是这么想的。”
“你放弃自己喜欢的造船,甚至还抑制自己活到现在,难道你打算继续这样活著吗?
即使汤姆先生原谅你,即使有我也原谅你,但这样子,什么都不会改变吧。
你差不多该原谅自己了吧,弗兰奇。”
弗兰奇再也忍不住了,身体颤抖。眼泪从眼角流下落在地上,即使是墨镜也挡不住他那通红的眼睛。
“你可以为了自己的梦想活下去了吧...”
弗兰奇涕泪横流,突然捂住自己的身体朝后倒下去,嘴中大喊著:“好痛啊,好痛,刚才摔得我好痛啊!”
弗兰奇不想让別人见到自己软弱的模样,用刚才从空中落下受伤的理由宣泄著自己的情绪。
乔巴担心的道:“他哭的好伤心啊,要我去下面帮他看一看吗?”
森野急忙拉过想要跳下船的乔巴,丟进罗宾怀里,“放心啦,他那么强壮的身体怎么会因为摔伤就哭得这么伤心呢。”
罗宾摸了摸乔巴让他安心,“没错,他只是藉此哭出来而已。”
乔巴懵懂的点头。
弗兰奇尽情的抹著眼泪时,他突然发现头顶有一团黑影朝他衝来。
他急忙躲避,就听到:“大哥,那是你的行李。”
“你们干什么,就这么想让我离开吗?”
赞拜他们气喘吁吁的站在居民旁边说道:“不是的,不是的。
大哥,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也想要担心一下你呀,就不能让我们替你的幸福著想一下吗?”
宣泄完一番情绪的弗兰奇再次倒下,“我的背好痛啊,太痛了,哇啊啊啊。”
乔巴这次终於看明白了,那不是真的痛。
哭了一段时间,弗兰奇坐起,捋著他那散乱的头髮,问道:“你们少了我,还有办法活下去吗?”
赞拜等人破涕为笑,弗兰奇终於鬆口了,“当然!七水之都地下领导人这个称號我们会合力继承的,不管你到哪里,我们都永远是你的小弟。”
“大哥,不要哭。”
“放心吧,我们会的。”
弗兰奇起身,头髮再次恢復他那挺拔的模样。
路飞见状,再次邀请道:“弗兰奇要一起来吗?”
“好吧。就让我来照顾这艘船吧,你们这艘船的船匠,就由我弗兰奇来担任吧。”
弗兰奇高高跃起,落在桑尼號的甲板上,身后是和他挥手的眾人,脚下是他眷恋的土地。
小弟们哭得泣不成声,艾斯巴古满脸的欣慰,庆祝他走出这一步,那些曾经討厌他的居民们也在大声喊著“要去哪里?要平安啊。”
桑尼號的眾人也欢作一团,只不过弗兰奇的一句话让大家又沉默下去。
“乌索普呢?他不和你们一起走吗?”
路飞故作轻鬆道,“先离开岸边出航吧,我已经等过他了。自从山治向我提过后,我就一直在等他,但是他都没有来找我。
或许这就是他的答案吧,他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快乐,反正他也要当个海贼,总有希望在海上碰到他。”
路飞总是摆著头,露出他那故作轻鬆的笑容,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和路飞想的一样,期待著乌索普的到来。
因此桑尼號说是出航,但是速度十分的缓慢,连风帆都没有放下。
只是卡普没有让他们多等,在船舰上朝路飞他们旁边丟了一颗炮弹,嘴里对著下属不满的说道。
“战国那个臭屁的傢伙,居然让我折返回来。”
“谁叫你在电话虫里直接对他说,因为路飞是我的孙子,让他们跑了。”
“吵死了!给我闭嘴,乳臭未乾的小子。”卡普不满的看向带著眼罩的青雉,“你怎么不自己骑著自行车回去啊?”
“骑脚踏车回去太麻烦了嘛,我不会插手的。”
卡普看著那慵懒的青雉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他了,从身旁的海军手中拿过喇叭:“喂,路飞,听到了没?我是爷爷。”
桑尼號还在缓缓的前进著,路飞惊讶地看著那驶来的狗头军舰问道:“爷爷,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不会把我们在这里抓起来吗?”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抱歉。还是请你们成为海上亡魂吧,为了表示歉意,就让我一个人来对付你们吧。”卡普丟下手中的喇叭也不迟疑,就拿起炮弹丟去。
“拳骨·陨石!”
又一发炮弹投出,这次没有冲向桑尼號的旁边,而是朝著眾人飞去。
森野用藤蔓將炮弹抽碎,“你爷爷好像要大开杀戒了呢,还要等乌索普吗?”
路飞不断回望著岸边,期待著一个人影的出现。只是又被森野挡下几颗炮弹后,摇摇头:“加速吧。”
路飞心灰意冷的下令,眾人抵挡起那袭来的炸弹朝著远处驶去。
只不过就在路飞放弃的那一刻,乌索普的声音从岸边响起。
“喂,路飞,各位,我知道你们就在船上喜极而泣吧!”
“你不会相信我当时开的那个玩笑吧,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会那样想呢?这点小事就付诸流水吧。”
乌索普还想用语言维持他那脆弱的自尊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