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会怪我吗（2/2）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森野的声音不高，没有海贼们的粗獷，“我的伙伴想找空岛碍著你什么事情了？”

贝拉米挣扎著，藤蔓却越收越紧，疼得他呲牙咧嘴，“说什么伙伴，就这种整天做白日梦的废物，你们这些傢伙根本不配当海贼！”

森野懒得和他废话，贝拉米的反抗在他眼中和烦人的杂草没区別，本以为路飞会將他打飞，省得动手，却没想到路飞为了自己的梦想甘愿被打。

他指尖轻轻一动，缠住贝拉米手腕的藤蔓突然发力，“咔嚓”一声拧断了他的腕骨，更多细密的藤蔓从酒馆的地板、墙角钻出，像网一样缠住海贼们的四肢，把他们倒吊在天花板上，短刀“哐当”落地。

就在森野想要终结这些海贼的时候，路飞拉了森野一下，他眼中的坚定让森野放弃了动作。

森野给路飞和索隆种了两朵太阳花，转身拉著娜美，“別在这浪费时间了，我已经找到去空岛的消息了。”

路飞愣了愣，隨即咧嘴一笑：“好！”他知道，森野不是为了自己出手。

几人刚走出酒馆门口，前面就传来熟悉的粗哑笑声。

黑鬍子坐在几人离去的路中间，吃著樱桃派，手中拿著酒水，看著森野身后酒馆露出的植物说道：“喂，小哥，有点意思啊......草帽愿意忍，你倒是一点都不饶人。”

森野收回指尖的藤蔓，让酒馆的植物慢慢枯萎，眼中冷意未散道：“不是不饶人，这不是没有杀掉他们吗。”

他顿了顿，带著点感慨：“梦想这东西，或许有人觉得可笑，但不该被这么羞辱。”

黑鬍子挑了挑眉，喝了一口酒，酒液顺著嘴角流下：“哦？你动手是为了『护著梦想』？我还以为你只是想快点赶路呢。”

森野笑了笑，他看向远处草帽团的船，眼神变得坚定，“人的梦想，值得被尊重。哪怕全世界都觉得是假的，只要他们想做，我就不会让別人隨便打断。”

听到这儿，黑鬍子突然收敛了笑容，手中的酒瓶重重砸下，眼神变得深邃，像望穿了大海的尽头。

“是啊。”

“人的梦想是不会被终结的。”

“那小子以为，用拳头就能打碎別人的梦，但他不懂，不管是忍，还是打，只要心里的火没灭，梦想就永远不会终结。”

森野认真的盯著黑鬍子，他知道黑鬍子是个危险的人，但这话语还是戳中了他的心，他的梦从来没有终结过。

他朝黑鬍子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过，“不过我劝你，少盯著我的伙伴。”

黑鬍子看著他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时代越来越精彩了！”

......

几人在沉默中走著，路飞踢走脚边的空酒瓶，直白地开口，声音带著他惯有的纯粹：“刚才那个贝拉米，你其实不用打他的。”

森野脚步一滯，看向路飞：“哦？为什么？”

“因为他只是在说『空岛不存在』而已嘛！”路飞张开双臂，迎著风晃了晃，“他觉得是笑话，那是他的事呀！我知道空岛就在那里，不管他怎么说，我都会找到它，他的话根本打不破我的梦想，所以不用动手呀。”

他眼睛亮的像星星：“而且，被那种傢伙打到也没关係，反正我不会因为他就放弃去空岛的。”

森野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却带著沉淀：“我和你不一样，路飞。”

“太多人在嘲笑中顽强的活著，但那些人不会只是嘲笑你，在之后他们就动手抢、动手打，把你想活下去、想做点什么的念头，一点点踩碎。”

“对我来说，梦想不是『只要自己坚持就好』的东西。”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却很坚定，“它像刚发芽的小苗，得护著，別人想踩一脚，我就得把那只脚挪开。不是为了爭口气，是不想让我们要走的路，被这种『觉得別人的梦想不值钱』的傢伙挡住。”

路飞皱著眉头听著，似乎在努力理解这种“需要守护”的逻辑，对他来说，梦想是扎根在心里的大树，风吹雨打都不会倒，根本不需要“护著”，时间会证明一切。

森野还想解释，路飞突然咧嘴大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蹦到几人前面倒著往前走：“原来如此！虽然我还是觉得不用打他，但没关係！咱们是伙伴嘛。”

森野看著路飞毫无芥蒂的笑容，也轻轻笑了笑跟上。

娜美和索隆对视一眼，一起朝梅丽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