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Another(2/2)
无论是出於拉拢还是投资,在各种各样的考量下,路明非对密党的重要性可谓是一路拔升。
两位正副校长的拜访,在考量的同时,也是来给路明非下“封赏”的。
虽说出於“面子”或者“考察”之类的因素,具体的校董和炼金大师的身份要到路明非成年才会授予,现在相当於是在画大饼。
但换句话说,只要这段时间內路明非不出什么原则上的大问题,那这两个身份就是板上钉钉的。
到时候的校董会內,加上路明非总计才八个校董。而路明非自己加上昂热代表的卡塞尔、洛朗、苏恩曦三个铁桿盟友,就已经占据了校董会的半壁江山,再加上可以爭取的高廷根和加图索...一言堂了属於是。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有些远。路明非摇摇头,对礼塔赫吩咐道,“礼塔赫,等下清理一下训练场,下午要开课了。”
与权力伴隨著的,还有义务啊。
“了解了,少爷。”礼塔赫俯身行礼。
……
下午,沉寂已久的训练场久违地喧闹起来。
“少爷,人都到齐了。”礼塔赫在路明非旁边提醒道。
密党优秀的年轻人们都聚在一起。
愷撒、帕西和兰斯洛特三个男人正靠在窗边閒聊,西芙被夏绿蒂撵的到处跑,伊莉莎白和奥莉薇婭在路明非旁边拌嘴。
如果昂热在这里,大概会感嘆一句颇有当年狮心会初立的景象,一切都是那么生机勃勃。
路明非环视周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总是说不上来。
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人,有什么人应该在这里...到底少了谁呢...?
“礼塔赫,人都到齐了?”路明非再次確认道。
“都到齐了啊,少爷...有什么人没来吗?”礼塔赫也露出疑惑的表情,总觉得少爷的这个问题很奇怪。
“没什么...”路明非摇摇头,走到了愷撒三人旁边。
“嘿,bro!发生什么事了?”愷撒看出了路明非好像有什么心事。
路明非的目光从愷撒、帕西和兰斯洛特身上一一掠过,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愷撒,你还记得我们突袭『圣母医药』大楼的事情吗?”路明非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嘍!那可是我们第一次並肩作战啊!”愷撒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我们当时去的有哪些人?”路明非看著愷撒。
“不就是我们四个人吗?”愷撒有点奇怪,但还是將周围除了礼塔赫外的人都点了一遍。
“...那我们在地下层的那些死侍是怎么解决的。”路明非继续提问。
“当然是兰斯洛特一把火烧乾净了。”愷撒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另一边的兰斯洛特同样也点头表示认可,这可是他勇武的证明。
帕西察觉到了路明非的异样,於是问道,“泽姆露普斯少爷,您是有了新的发现吗?”
“没什么,只是確认一些事情罢了。”虽然总觉得有哪里逻辑不通,但路明非也知道话题要先在这里打住了,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哦,对了,帕西。”愷撒像是想起了什么,向帕西示意。
帕西点点头,將一个亚麻布包裹的物件递到路明非面前,由礼塔赫接过。
“这是?”路明非解开包裹,亚麻布里露出的是几把古老的炼金短剑,从磨损程度来看怕是有些年头了。
“算是加图索家的订单,说是要给我打造一把新的炼金武器...至於多余的,就算是给你的报酬。”愷撒有点不好意思。
当时愷撒的叔叔弗罗斯特將东西交给愷撒的时候,愷撒其实是想拒绝的,最后还是在弗罗斯特的好说歹说之下愷撒才勉强同意。
“你想要什么武器?”
愷撒作为武器的使用者,路明非还是想问问他的意见。
“枪可以吗?炼金枪械!”愷撒期待地问道。
“当然可以。”路明非点点头,示意礼塔赫把这些“原料”收起来。
“要上课了!”路明非对著训练场上的其他人喊道。
————————————
义大利,加图索家族族地。
“what!?我的收藏品呢!?”庞贝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宅子。
庞贝的私人收藏室內,庞贝看著几副中世纪盔甲上空空如也的双手欲哭无泪。
“好了,是我交给愷撒了,让他去泽姆露普斯大师那边定做一把趁手的炼金武器,也算是结个善缘了。”
弗罗斯特缓缓从收藏室外走进来,一路走过琳琅满目的藏品。
不得不说庞贝的藏品真的很多,埃及法老王的权杖,两河流域的泥板,不知出处的白银独眼面具……
弗罗斯特打量著周围的藏品,无论看几次,这些藏品的价值都令他惊嘆,如果这些东西拿出去,可以直接买下好几个大英博物馆!
最终两兄弟站在一起,明明弗罗斯特身为弟弟,看起来却比庞贝要苍老很多。
“那些藏品都是我噠!我噠!”庞贝怒目圆瞪。
“是是是,你的,都是你的。”
弗罗斯特在一旁坐下,静静的看著庞贝,开口道,“就当是送给愷撒的礼物了,如何?你这个当父亲的还从来没有正正经经的给愷撒那孩子送过礼物吧?”
“那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庞贝多少有点底气不足。
“但愷撒无论如何都是加图索家的孩子啊。”弗罗斯特疲惫的嘆了口气,“你也是,你明明可以做的很好...不然你当年也不会让长老会那些傢伙满意,扶持你当家主。”
“但是啊...”弗罗斯特看著庞贝,“你明明了解愷撒的性格,为什么还处处要和愷撒的期望反著来呢?”
沉默了良久,弗罗斯特还是吐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是因为古尔薇格?”
庞贝脸上的玩世不恭隱去了,古奥的黄金瞳亮起,逼得弗罗斯特不得不低头。
“和那个无聊透顶的女人没什么关係,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那个『儿子』而已。”庞贝的声音生硬的像是在嚼铁。
“算了,这些事情我这个当弟弟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弗罗斯特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也不想再说什么了,缓缓站起身离开。
“可愷撒终究是你的孩子,也是加图索家的孩子,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是长老会的孩子...你可以不爱他,『家族』终究会爱他的。”
弗罗斯特最后的话传来,庞贝静静的站在收藏室里,寂寥的像是一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