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事了(求追读)(1/2)
李盛只觉得周身空气一凝,呼吸都艰涩三分。
刘震岳未动分毫,却已如巨石镇潭。
“呈上铁证。”刘震岳淡淡道。
李盛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將那浸透鲜血的包裹递出。
刘震岳並未亲手来接,只瞥了一眼身旁的赵教习。
赵教习会意,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包裹,拿出里面的帐簿和几封书信。
刘震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伸手拿过帐簿,隨意翻动。
他看得不快,但每看一页,周遭空气便冷一分。
“铁如龙何在?”待翻看完毕,刘震岳抬眼,目光扫向人群。
两名弟子慌忙从人群后押出几乎瘫软的铁管事。
他面色灰败,胸口血跡斑斑,看到刘震岳手中帐簿,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你贪墨武馆铁料,中饱私囊,按武馆铁律,该当何罪?”刘震岳问。
最后几字,他说得极轻,但在场几个靠前的教习都听得清楚,顿时色变。
铁管事浑身剧颤,挣扎著想跪下,却因伤势只能瘫著,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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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主……馆主饶命,属下是一时糊涂,属下愿吐出所有贪墨,加倍赔偿,求馆主看在属下这么多年……”
“够了。”刘震岳挥手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我不想听。”
铁管事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刘震岳不再看他,直接宣布了结果:
“铁如龙贪墨死罪,一应家產充公,胡东勾结铁如龙,同罪。”
下一霎,光影微晃,刘震岳已站在铁管事与胡教习之间。
他没有刻意摆出什么架势,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在铁管事额头,虚虚一点。
“噗。”
一声仿佛戳破湿纸的声响。
铁管事浑身一震,额心出现一个极细小的红点,他瞪大眼睛,脸上哀求恐惧的表情凝固,隨即瞳孔迅速涣散,整个人向后仰倒,气息已绝。
刘震岳手指转向,对著地上胡教习的胸口,同样虚虚一点。
“噗。”
胡教习身体一弓,胸口不见外伤,却再无声息。
巷內鸦雀无声。
所有弟子教习,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们平日知道馆主强大,却从未亲眼见过馆主出手。
李盛也被这一幕所惊呆了,此刻方知,所谓蜕凡,与凡俗武夫,已是天壤之別。
那蜕凡上的光景,又当如何?
刘震岳收回手,看向李盛:
“武馆不容污秽,此事你做得不错。”
李盛鬆了口气,抱拳道:“谢馆主明察。”
“收拾乾净。”刘震岳对赵教习吩咐了一句,又看向李盛,“刘老仍下落不明,你先自回旧屋收拾停当,晚上来见我。”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缓步离去。
直到馆主身影彻底不见,那股笼罩全场的无形压力骤然一松。
不少弟子这才敢大口喘息,发觉手脚都有些发软。
赵教习擦了擦额头的汗,指挥弟子清理铁胡二人和莲云儿的尸首,又让人搀扶受伤弟子去医治。
他走到李盛面前,眼神复杂,低声道:
“你先回去处理伤口,馆主既已发话,晚上仔细些。”
李盛点点头,忍著周身剧痛和阵阵眩晕,看了一眼莲云儿的尸体道:
“此人也算帮了我,好生安葬吧,需要多少找我来取便是。”
说完,踉蹌而去。
阳光透过浓雾,將他染血的背影拉得很长。
周遭弟子纷纷让路,目光中有敬畏,也有难以言说的复杂。
李盛沉默走著,脑中却异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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