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变数(求追读)(1/2)
韩奎从怀里摸出个葫芦,拔了塞子灌了一大口,哈著酒气笑道:
“小子,年纪不大,鬼点子倒不少,你那几下子,对付铁管事那种废物还行,在爷跟前,就是猴子耍把戏。”
李盛这下明白了,眼前这光头要比铁管事的修为高出一筹。
崖下的风卷上来,吹得他破衣猎猎作响。
韩奎也不著急杀他,用袖子擦了擦嘴:
“可惜了,老子像你这么大时,也觉著天不怕地不怕,后来在城西乱葬岗躺了三天,肚子被野狗掏了个洞,才明白一个理,活著的,才是爷,要不服个软,爷不杀你,只把你做成人彘,放在我儿子床前当个摆件。”
李盛冲他啐了口唾沫。
人可以死,但不能害怕,一旦生出恐惧之心,便会被打上一个懦夫的標籤,而后心安理得的,浑浑噩噩度过下半辈子。
可以站著死,不能跪著活。
韩奎脸上的笑容忽然没了,“给脸不要联。”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李盛面前,抓住了李盛右手。
“先从这开始?”韩奎眯著眼,用力一掰。
李盛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瞬间暴起。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右臂仿佛被两头疯牛向相反方向拉扯,剧痛无比。
韩奎脸上露出残忍之色,但並未用尽全部力量,他要的,是慢慢折磨。
“这才刚开始呢,小畜生。”韩奎狞笑,准备再加一把劲,先废了他这条胳膊。
“呜——啊啊!”
就在这时,崖下灰雾深处,毫无徵兆地传来一声怪叫。
紧接著,一股迅猛怪风,自深渊底部倒卷而上。
猝不及防之下,韩奎竟被吹得身形一晃,但他下盘极稳,瞬间沉腰坐马,使出一个千斤坠,双脚如生根般钉在崖石上。
可吊在外面的李盛就没了这份侥倖。
被这股妖风一撞,韩奎也没工夫管他,整个人像片枯叶般被捲起,掉入了了那灰濛濛的深渊之中!
“操!”到手的鸭子就这么肥了,韩奎气个半死。
他当即看向一旁,准备找几根藤条看看能不能顺著下山。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就在这时,那股怪风毫无徵兆的再次爆发,力道凝练了何止十倍,直扑向韩奎。
韩奎脸色骤变,这风不对,他狂吼一声,体內劲力催至巔峰,想要稳住身形,同时手中血刀狂舞,化作一片赤红刀幕护住周身,刀风凌厉,竟將衝到身前的灰雾短暂劈开。
可那冲天而起的怪风仿佛有生命般,被刀幕一激,非但不散,反而骤然浓缩,翻卷的灰雾在空中急速扭曲,竟在剎那间幻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
那雾手大如屋盖,对著韩奎,一把捞下。
韩奎魂飞魄散,他行走黑水城內外多年,刀头舔血,什么古怪阵仗都见过一二,却从未目睹如此诡譎骇人的景象。
“操,什么东西?给老子破!”
恐惧到了极点便是疯狂,他將毕生功力尽数灌注於血刀之上,刀身嗡鸣震颤,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招“狂狮噬天”不管不顾地向上撩斩,企图劈开这诡异的雾手。
可血红的刀芒斩入雾手之中,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便被无数流转的灰雾层层消解。
雾手毫不停滯,五指合拢。
“哗啦啦!”
雾手攥紧,將韩奎提起,然后轻轻一搓。
他便化作漫天血雾消散在灰雾之中。
在完成这恐怖一击后,那只由灰雾凝结成的巨手,几个呼吸间便重新融入了四周无边无际的灰雾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风停了……
……
李盛揉著脑袋,缓缓睁开眼。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发现自己正仰躺在一片浅滩上,下半身还泡在冰凉刺骨的潭水里,破破烂烂的衣衫紧贴著皮肤,又湿又重。
他还活著。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奇蹟般的活了下来。
“呼……”他试著动了一下,右臂完全不听使唤,从肩胛到肘关节肿起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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