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谢谢你，还要我（1/2）

“末哥，你知不知道……”

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声音开始发抖，带著压抑不住的哭腔。

“我以为……今天再也见不到你了……”

眼泪终於夺眶而出，一颗一颗，滚烫地落在他后背的衣服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们说我是扫把星，说我把你剋死了……说你回不来了。”

“我不相信，可是警车开走的时候，我还是好害怕……”

她的身体在发抖，那两团柔软也隨之轻轻颤动，贴著他的后背，每一次颤抖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好怕你出事，害怕你回不来……害怕我又是一个人了。”

“末哥……”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后背，用力地，紧紧地抱著他，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谢谢你，还愿意要我……”

暗红色的灯光笼罩著整个房间。

那张巨大的水床还在微微晃动，像一汪永不停歇的，温柔的海。

天花板上的镜子里，倒映著这个画面，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那里，脊背挺直，一动不动。

他身后，一个赤果的女孩紧紧抱著他，脸埋在他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

陈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具身体的温热，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正隨著她的哭泣轻轻起伏，能感觉到她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烫在他皮肤上，然后变得微凉。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心里有个声音在问——

陈末，你他妈这是在干什么？

你是在臥底……你未来是警察。

面前这个女人，是铁龙会外围的陪酒女，是你为了查案才选中的棋子。

你应该推开她，应该告诉她，今晚什么都不发生。

你应该让她穿上衣服，去沙发上坐著，等时间到了就离开。

可是……他想起刚才在楼下，她一个人站在那几个大学生女孩旁边，低著头，攥著衣角，像只被遗弃的丑小鸭。

他想起刚才他说就小茉莉的时候，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涌出的那层水光。

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我以为今天真的见不到你了。

那股温热的感觉，从后背一路蔓延，渗透到胸腔里某个他以为已经麻木的地方。

陈末缓缓抬起手，覆在她交叠在自己身前的手背上。

她的手冰凉……而他的手温热。

他轻轻握住，慢慢回过头。

“小茉莉……你別哭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低的，像是怕惊著什么。

“我没死，也没进去，就在这儿，你別怕。”

小茉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那眼泪里，除了后怕，更多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滚烫让人想哭的……安心。

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后背，用力点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暗红色的灯光笼罩著这个沉默的房间。

那张巨大的水床还在微微晃动，像一汪永不停歇的，温柔的海。

过了半响，小茉莉的眼泪终於流干了，她不再颤抖，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陈末才缓缓转过身，但……他转过身来以后就后悔了。

不是后悔选择小茉莉，而是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转过身来。

因为此刻，小茉莉就那样毫无遮挡地站在他面前。

暗红色的灯光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曖昧的光晕。

她的皮肤白得惊人，不是林晓薇那种冷白皮，而是一种更暖，更柔和的白。

像刚剥壳的鸡蛋，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