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洪兴十三妹,美女张美润(2/2)
这特么也行?
……
去元朗的路上,十三妹开车,阿润坐副驾。
陈九和陈浩南坐后座。
山鸡和几个弟兄开麵包车跟在后面。
“九哥,”陈浩南低声问,“刚才那孩子说你后面有光……什么意思?”
陈九看著窗外飞掠的夜色:“小孩子眼睛乾净,有时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她看到什么了?”
“可能是我的『气场』。”陈九淡淡说,“修炼风水术,自身气场会慢慢变化。阳气盛的人,在孩子眼里,有时会像有一层淡淡的『光晕』。”
陈浩南似懂非懂。
前排,张美润忽然回头,轻声问:“陈师傅,那……我能感觉到一点东西,算不算『眼睛乾净』?”
陈九看向她。
这姑娘身上的“清气”,確实是天生灵感较强的表现。
“你平时是不是容易做噩梦?或者去一些老房子、偏僻地方,会觉得不舒服?”他问。
阿润想了想,点头:“小时候经常梦到一些……很奇怪的东西,长大了好些,但有时候路过一些巷子,会觉得冷,明明是大热天。”
“那是你天生灵感较强,容易感知阴气。”陈九说,“不算坏事,只是需要学会分辨和保护自己。”
十三妹从后视镜看了阿润一眼,笑道:“难怪你小时候总说看到『影子』,我还以为你嚇我。”
阿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车子驶出市区,进入新界。
日头渐盛,温度也高了些,车內有些闷。
陈九靠著座椅,闭目养神。
心里开始盘算找到雷击木后如何赚取运势点。
若不然,真正斗法时容易捉襟见肘。
正想著,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乡道。
前方隱约能看见村落的轮廓。
邓屋村到了。
祠堂在村尾,远远就能看见那栋青砖老屋的轮廓。
瓦顶长草,门墙斑驳,香火断绝的样子很明显。
车还没停稳,祠堂那边就晃出五六个村民模样的男人,有老有少,手里拿著锄头棍棒,拦在祠堂前。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黑瘦汉子,眼神透著精明和戒备。
“喂!你们做什么的?这是我们邓家的祠堂,外人不要乱闯!唔好搞搞震(別捣乱)”
黑瘦汉子喊道,目光在十三妹的车上扫来扫去。
十三妹下车,掏出烟递过去,脸上带笑:“几位阿叔,我们是港岛来的,听说这祠堂里有件老物件,想看看,规矩我们懂,不会白看。”
黑瘦汉子没接烟,哼了一声:“什么老物件?没有!祠堂破是破,也是我们邓家祖宗的,里面的东西动不得!”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村民嘀咕:“肯定又是那些收古董的骗子……”
陈九这时也下了车,走到前面,心平气和道:“我们不是收古董的,我是风水师,需要一件特殊的东西救人。祠堂里是否有一截老枣木,乌黑色,带雷劈痕跡的?”
村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黑瘦汉子眼神更警惕了:“风水师?算命的?我告诉你,我们不信这套!以前也有算命佬来说我们村风水好,十年八年会发达,发个屁!十年八年,谁知道你还在不在?都是骗鬼的!”
陈九也不恼,反而笑了笑:“別的算命佬或许是这样,但我不同。”
他目光扫过这几个村民,忽然伸手比了个数字:“这样吧,那截木头,如果是真的,我出这个数请走。八百块。”
八百港幣,在八十年代末的元朗乡下,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横財。
几个村民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露出挣扎。
黑瘦汉子喉结动了动,但嘴上还硬:“八…八百?谁知道那木头是真是假!万一是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宝贝呢?起码一千五!”
“一千五?”陈九挑眉,摇了摇头,转身就往车那边走,“那算了,上环还有个潮州佬手里有一段,保管得更好,我去问他。南哥,妹姐,我们走。”
这下村民急了。
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黑瘦汉子连忙喊道:“喂!等等!一……一千二!一千二就行!”
陈九脚步不停,已经拉开车门:“一千二?我改主意了,现在只出七百,上环那段说不定更合用。”
“你…你怎么还降价?”村民都傻眼了。
“买卖嘛,讲究你情我愿。”陈九坐进车里,示意十三妹开车,“我觉得不值一千二,就七百。你们觉得七百亏,就留著当烂木头好了。不过下次再有人问,可未必有我出价高了。”
车子作势要发动。
黑瘦汉子彻底慌了,扑到车窗边:“七百!七百就七百!现钱!”
陈九这才让十三妹熄了火,点出张百元港幣递过去:“这是定金,我要验货,若是木头不合用,这钱当茶钱。若是木头合心意,剩余六百再给。”
黑瘦汉子噎了一下。
本想討价还价,但瞧见陈九转身又想离开,连忙抓过钱,验了真偽,脸上露出笑容:“行!我带你们去看!”
他回头和几个村民使了个眼色,几人让开一条路。
十三妹趁机凑过来,笑道:“阿九,你可真让我意外,別人谈价都是一点点涨,你倒好,不升反降?”
陈九笑了:“这些村民从面相上看就能看出贪得无厌,所以我必须反其道而行,否则准让人当冤大头宰,这叫策略。”
张美润看著陈九,眼里有光。
陈九下车,对陈浩南低声道:“南哥,你和山鸡在外面看著点。”
陈浩南会意,点头。
陈九这才跟著黑瘦汉子往祠堂走。
十三妹和阿润跟在后面。
张美润靠近祠堂时,忽然轻声“咦”了一下。
“怎么了?”十三妹问。
“没什么……”阿润摇摇头,但眼神有些疑惑,“就是觉得……这里好像没那么阴森?”
走在前面的陈九听见了,嘴角微勾。
这姑娘的感应,確实比普通人敏锐。
祠堂木门虚掩,推开进去,一股灰尘和潮湿霉味扑面而来。
神龕上的神像彩漆剥落,供桌积了厚厚一层灰。蜘蛛网在梁间摇晃。
“这地方…真能有宝贝?”山鸡在门外嘀咕了一句。
陈九没说话,从隨身布袋取出罗盘,平托掌心。
罗盘指针微微晃动,最终指向祠堂侧后方一个小门。
那里应该是以前的杂物间或庙祝居所。
指针稳定,並无剧烈颤动或“浮针”、“沉针”等异常凶象。
说明此地虽然荒废气机沉寂,但並无强烈的阴煞邪秽盘踞。
好兆头。
他推开小门。
里面更昏暗,堆著些破旧桌椅和农具。
墙角有个老旧的神龕,比外面主神龕小很多,也落满灰尘。
陈九的目光落在神龕下方。
那里有一个用暗红色破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约一尺多长,静静搁在布满灰尘的供台上。
他小心地拂去灰尘,解开已经脆化的红布。
一截乌黑髮亮的木头露了出来。
木头通体呈现一种深沉的乌黑色,但在某些角度,能看到木质內部隱隱透出如髮丝般细密的银白色纹理,蜿蜒扭曲,確如闪电形態。
木头表面有数道不规则的皸裂焦痕,很深刻,痕跡自然,绝非人工雕刻所能模仿。
其中一端还有被硬物砸击过的旧伤。
陈九仔细端详木纹和雷击痕跡,確认符合自然雷劈特徵。
然后,他闭上眼,缓缓调动【风水辨位lv.2】,集中精神去“感受”这块木头。
顷刻间,一股异常纯净温和的“暖意”,从木头方向隱隱传来。
它是一种能量层面的感觉,浩然正大,与他之前接触的稻草人阴冷邪气截然相反。
当他尝试將一丝感知力靠近时,甚至能感到类似接触静电的酥麻感。
货真价实。
品质极佳的百年以上雷击枣木,即便在此蒙尘,其內蕴的纯阳雷意仍未消散。
“找到了?”十三妹在门口问。
“找到了。”陈九睁开眼,心中一定。
他小心地用手帕垫著,將雷击木拿起。
入手果然比预想的沉实,木质坚硬如铁。
黑瘦汉子见陈九上手,急匆匆过来:“怎么样?钱呢?”
陈九假意打量雷击木,然后露出了鄙夷神色:“东西倒是我想要的,但品质太差了,你们都没好好保管,不值钱了,得降价。”
“什么?”黑瘦汉子一听,顿时急了,连连摆手,“不可能,要么七百,要么你们滚出我们祠堂。”
其他几个村民见陈九又要杀价,也跟著急了。
陈九犹犹豫豫,一副肉疼的样子。
纠缠了一小会,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给了剩余六百。
村民们得了钱,溜之大吉,一副副生怕陈九反悔的样子。
“九哥,这东西真那么差吗?”山鸡疑惑地凑了过来。
“嘘!”
陈九做了个噤声动作,悄悄对几人道,“这是宝贝来的,有市无价。”
“昂?”
山鸡惊呼,却又急忙捂住了嘴,一脸怪笑地看著陈九,仿佛在说:你好叻(奸)。
十三妹和张美润也盯著陈九,表情古怪。
陈九不理他们,开始“请”木。
他看向那破败的神龕和积满灰尘的祠堂,解释道:“东西是找到了,但这样直接取走,不合规矩,也容易带因果。”
“邓公祠虽败落,但曾经是供奉香火之地,此木曾为镇庙之宝,我们需做个简单的告请和置换。”
他让陈浩南和山鸡帮忙,简单清理了主神龕前的供桌,拂去厚灰。
又从布袋里取出三支线香。
陈九点燃线香,插在香炉中,对著斑驳的神像躬身三拜。
口中默念:“邓公祠列位先灵在上,晚辈陈九,为破邪救急,特来请借镇祠雷击枣木一用。事毕之后,若有余力,当助修葺祠宇,以全因果。今日以香火诚心告请,望予通融。”
念罢,他又从怀中取出早准备好的一个红色利是封,里面装了五百港幣。
他將利是封恭敬地放在清理过的供桌中央。
“钱財虽俗,聊表寸心,亦充修缮之资。”
做完这些,他才用那块暗红旧布重新將雷击木仔细包好,收入隨身布袋之中。
整个过程,十三妹、阿润、陈浩南等人都静静看著,没出声打扰。
他们虽不完全懂其中门道,但也感受到了一种郑重的仪式感。
“这就行了?”出了祠堂,山鸡忍不住问。
“告请了,留了心意,取了信物。”
陈九拍了拍布袋,“因果暂时圆上,剩下的就是回去准备,用它做该做的事。”
眾人带著雷击木,返回了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