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风水师?杀神吧?(2/2)
黄毛整条手臂的力气瞬间泄空,钢管脱手。
陈九右手跟上,捏住他肘关节外侧的“曲池穴”,发力一旋一掰。
“咔嚓!咔嚓!”
接连两声脆响,关节囊连带韧带被蛮力彻底撕裂。
黄毛的右臂以诡异的角度软塌塌垂下来,这辈子都別想再握紧东西。
惨叫未起,陈九已闪向第二人。
那傢伙挥刀劈砍,动作大开大合。
陈九矮身避过,一记掌根猛推,狠狠砸在他肋下第五、第六根肋骨之间的“期门穴”。
这是肝经要穴。
重击之下,那人脸色瞬间由红转青,一口血沫混著胆汁喷出,整个人瘫软下去,蜷缩抽搐,连惨叫都发不出。
肝区重创,就算救回来,往后也是半个废人。
第三人见势不妙想退,陈九速度更快,一步踏前,脚尖如毒蛇吐信,狠狠踢在他膝盖外侧的“犊鼻穴”。
“啵”一声诡异的破裂声,膝盖骨应声碎裂,整条腿反向弯折。
那人扑倒在地,抱著扭曲的腿嘶嚎,声音不似人声。
第四人、第五人……
陈九如同穿行在麦田中的收割者,出手快、准、毒。
不再追求击倒,而是追求“废除”。
拇指抠进肩胛缝,卸掉整条胳膊的筋络。
指节猛击后腰“命门穴”,震伤脊椎根基。
甚至简单一掌拍在胸腹之间的“膻中穴”,暗劲透入,直接震伤心脉。
巷子里迴荡的不再是喊杀,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碎裂声和悽厉到变调的哀嚎。
几乎每个人倒下时,身上至少有一处关节或要害是永久性毁损的。
医好了也是跛子、瘫子、或提不起力的残废。
转眼间,还能站著的只剩下丧彪。
这位东星红棍亲眼看著手下像稻草一样被割倒,每一个都是彻彻底底的报废。
他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握刀的手心全是冷汗,竟不敢上前。
陈九没给他时间犹豫,身形一晃已到他面前。
丧彪狂吼一声挥刀乱砍,却被陈九轻易扣住手腕,顺势一拽,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三根手指併拢,以特殊手法在他颈侧“风池穴”与耳后“翳风穴”之间重重一按!
暗劲透骨!
丧彪浑身剧震,双眼瞬间失神,手中砍刀“噹啷”落地。
他整个人僵直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但他还没昏。
陈九蹲下身,从怀中布袋里抽出银针。
“別…求你放过我…我保证再也不敢惹你了。”
丧彪彻底怕了。
眼前这傢伙哪里是风水师,分明是杀神一个嘛。
最惨的他不是杀人,而是废人。
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成为废人,丧彪觉得比杀了他还可怕。
“抱歉,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现在怕,迟了。”
陈九抽出一根三寸长针,在丧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刺入他头顶“百会穴”旁半寸一处隱秘位置扎下。
这是《岐黄术》中记载涉及神魂的禁穴。
针入三分,轻轻一捻。
丧彪瞳孔猛地扩散,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呼吸变得微弱而均匀,如同沉睡,但眼神空洞,对任何刺激再无反应。
陈九拔针,擦拭,收好。
站起身时,巷子里已横七竖八躺满了人,除了低微的呻吟和那个永远“睡”过去的丧彪,再无其他声响。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九哥!九哥你没事吧?”陈浩南带著山鸡和巢皮一群人冲了进来,声音急切。
然后,一群人齐齐剎住脚步,僵在原地。
山鸡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巢皮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陈浩南也愣住了,目光缓缓扫过巷子。
这景象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江湖火拼都要触目惊心。
这…这不是打斗后的现场。
这简直像某种冷酷精准的“拆除”现场。
拆的不是东西,是人。
“九…九哥…”山鸡喉结滚动,声音发乾,指了指地上那些明显废了的人,又指了指呼吸平稳却双眼空洞的丧彪,“这…这都是你…一个人…?”
陈九弯腰捡起之前放在墙边的外套,平静穿上。
“那丧彪他?”
“昏迷了,没事。”陈九轻飘飘应了句。“他们带了刀,想卸我胳膊,我这个人,讲道理。他们想让我后半生不好过,我就让他们后半生……彻底不用过了。”
他看向陈浩南,目光清冷:“尤其是领头的,喜欢叫人变植物?那就自己先尝尝滋味。”
山鸡和巢皮听得后背发凉。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位平时看起来斯文沉静的九哥,狠起来简直不是人。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重重点头:“我明白了,九哥。”
他看向巷子里那些东星仔,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冰冷:“这些垃圾,我会处理乾净。”
陈九轻轻点头,看向他问道,“我能猜到东星会报復,但还是有点不对劲,上次蒋先生不是沟通过了吗?按江湖规矩,他们该先找b哥才对啊。”
陈浩南脸色也变得凝重,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陈九。
一个用稻草扎成的人偶,贴著照片。
竟然是陈九和小结巴在庙街摊位的照片,明显是偷拍的。
人偶心口,並排扎著三根黑色的钉子。
“东星的意思是江湖事江湖了,但既然双方斗法,如今阿赞威的师父蒲美蓬不服气,那是他和你之间的事。”
陈浩南阴沉著脸,道,“骆驼告诉蒋先生,再斗一场,生死不论,谁输了都不能再寻衅。”
顿了下,他又道:“他们也给b哥家里送了一个,贴著他全家福,送东西的人没抓到。”
陈九看著手里这个粗糙恶毒的草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阿赞威的师父蒲美蓬来了。
对方果然还是不服气。
先是直接派刀手,再是这种阴毒的诅咒恐嚇。
东星,这是要双管齐下。
既要物理上打击,也要从心理和玄学上施压,彻底搞垮大佬b和他这个“多管閒事”的风水师。
陈九看向陈浩南,“b哥怎么说?”
“b哥快气炸了。”陈浩南道,“他让我务必请九哥你再出手。”
“这次还是二十万,b哥希望你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他说不能再让这条毒蛇躲在暗处咬人了。”
陈九沉默了几秒,看著胡同里哀嚎的东星仔,又看了看手里贴著合照的草人。
他本来只想赚钱,安稳过日子。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江湖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
你不找麻烦,麻烦会来找你。
今天能派二十个刀手,明天就能派更多。
今天恐嚇,明天就可能真的对小结巴下手。
蒲美蓬必须解决。
东星的囂张气焰,也必须打掉。
“告诉b哥,”陈九冷冷道,“这活,我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