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噩梦(1/2)
清晨的阳光洒满残破的战场,鬼杀队的成员们拖著疲惫的身躯陆续撤离。
经过一夜鏖战,每个人都伤痕累累,却难掩脸上的轻鬆与释然。
炭治郎搀扶著昏迷的时透无一郎,善逸和伊之助合力抬著义勇,香奈乎背著蝴蝶忍,一行人朝著山下的方向缓缓走去。
悲鸣屿行冥与炼狱杏寿郎留在最后,確认所有成员都安全撤离后,才对视一眼,转身跟上大部队。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暉慢慢被暗沉的暮色取代。
寂静的战场,在太阳即將落下的那一刻,突然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动静。
战场角落的土地下,一点细碎的泥土轻轻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著復甦。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夜幕彻底笼罩大地的瞬间,
“噗”的一声轻响,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肉团从土里钻了出来。
肉团在地面上微微蠕动,暗红色的能量缓缓溢出,不断吸收著空气中稀薄的阴气。
没过多久,肉团开始膨胀、塑形,渐渐勾勒出人形,最终化作了鬼舞辻无惨的模样。
只是此刻的无惨,身形比之前瘦弱了许多,脸色苍白如纸,周身的鬼气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阴鷙的笑容。
“哼,没想到那个下弦壹孟阎,真的克服了阳光的桎梏……不过,他恐怕到死都不会想到,我还没死吧!”
他话音刚落,周身突然泛起一阵熟悉的淡蓝色空间涟漪。
一道平静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传来,在空旷的战场中迴荡:“你错了,我想到了。”
无惨瞳孔骤缩,猛地转头望去。
孟阎的身影从空间涟漪中缓缓走出,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眼神玩味地看著他。
“是你!”无惨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抬手凝聚血鬼术,朝著孟阎发动攻击。
可他的攻击刚凝聚成型,速度慢得如同蜗牛,威力更是微弱到可笑。
孟阎轻轻侧身,轻鬆避开了攻击,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哼,鬼王无惨,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狼狈啊。”
“可恶!”无惨怒吼著,再次发动攻击,结果依旧是被孟阎轻易化解。
他这才惊觉,体內的血脉力量竟衰弱到了这种地步,连普通的下弦都不如。
孟阎缓缓走近,淡淡开口:“別白费力气了,你以为把能量注入肉团就能逃过一劫?”
“珠世的药剂,可是会跟隨你的核心意识与血脉,无论你分裂成多少块,都会持续生效。”
“换句话说,你现在也克服了阳光的桎梏,药剂能消耗绝大部分的鬼王血脉能量,说不定连对阳光的畏惧也一併削弱了。”
无惨浑身一僵,急忙內视自身。
这一看,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珠世药剂將他鬼王血脉大幅度削减,曾经澎湃的生命力早已荡然无存。
他为肉团注入最后五百年生命力,此刻竟只剩下不到一百年!
更让他恐惧的是,属於鬼王血脉的血鬼术的调动异常滯涩,体內残留的药剂力量,还在源源不断地削弱鬼王血脉。
“不……不可能!珠世的药剂怎么有这么强的威力!我可是鬼王!”无惨疯狂地嘶吼!
“药剂里,就是你寻求了千年的蓝色彼岸花啊!”孟阎轻哼一声,给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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