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黑死牟(1/2)
无限城的空间震颤渐渐平息,原本扭曲错位的廊道壁面缓缓合拢。
这是鸣女被控制的跡象,也是孟阎计划推进的关键一步。
可这份短暂的平静,却很快便被一道凛冽到极致的剑风彻底撕裂。
“鏘——!”
金铁交鸣的脆响穿透廊道。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步出,红色长髮如瀑布般垂落肩头。
六只猩红的眼瞳嵌在苍白的脸庞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无波的冷光,腰间佩戴的日轮刀泛著森然寒光,刀鞘上的纹路在鬼气縈绕下隱隱发亮。
上弦壹·黑死牟。
他刚解决完三名鬼杀队队员,他们的尸体早已在剑气下化为碎末,只留下些许血跡证明他们曾存在过。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六只瞳孔同时转动,目光精准扫过廊道尽头的方向。
是两个柱的气息。
一道是清冽如晨雾,一道厚重如山岳。
时透无一郎和悲鸣屿行冥一同朝这边赶来了。
“哼。”
对他而言,即便是柱级的联手,也不过是比寻常猎鬼人稍微有趣一点的玩具罢了。
他步伐不快,却带著碾压一切的压迫感,剑气压得周围的空气愈发凝滯。
一分钟后,廊道尽头的空地上,三道身影遥遥相对。
时透无一郎望著前方站立的人,身上熟悉的服饰,与先辈相关的印记,握著日轮刀的手微微颤抖。
孟阎之前告知的情报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上弦壹,继国岩胜,月之呼吸使用者,弱点在额间第三只眼,对继国缘一有自我否定的执念。】
“无一郎,小心。”
悲鸣屿行冥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双手紧握缠满锁链的流星锤,巨大的锤头在地面投下浓重的阴影。
魁梧的身躯如同亘古不变的山岳,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著,做好了隨时战斗的准备。
这位经歷过无数生死的岩柱,此刻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孟阎说过,黑死牟的剑术,是千年以来的巔峰,每一刀都藏著绝杀的意境,不可轻敌。”
话音刚落,一道凛冽的剑风已悄无声息地袭来。
黑死牟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两人面前,动作快到极致,甚至没有带起丝毫气流。
他甚至没有拔刀,仅仅是周身縈绕的剑气,便让地面裂开一道道蛛网状的细密纹路。
“哼,敢主动前来,勇气值得称讚。”
黑死牟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六只眼瞳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话音未落,他腰间的日轮刀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快到极致的寒光闪过,瞬间便抵达两人面前。
刀身裹挟的剑气锐利到极致,仿佛能將空间都切开一道缝隙。
“鐺!鐺!”
千钧一髮之际,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带著锁链横扫而出,与时透无一郎挥出的日轮刀同时格挡。
金铁交鸣的脆响震耳欲聋,巨大的力量顺著武器传来,两人手臂瞬间发麻,虎口被震得开裂,鲜血顺著刀身和锤柄滑落。
时透无一郎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脚下的地面被踩出三个浅坑。
悲鸣屿行冥虽稳稳站定,却也感觉双臂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胸腔微微发闷。
“好强的力量!”时透无一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还只是黑死牟隨手挥出的普通斩击,便已拥有如此恐怖的威力,若是他施展月之呼吸的招式,后果不堪设想。
黑死牟缓缓收刀,刀鞘与刀身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六只眼瞳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不屑。
“太慢了,太弱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俯瞰螻蚁般的傲慢。
“继国缘一留下的呼吸法,在你们手中,竟如此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时透无一郎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察觉到身后传来致命的寒意。
黑死牟已出现在他的身后,右手握著日轮刀,精准朝著他的脖颈斩去,角度刁钻到极致,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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