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主公大人,我暴露了(1/2)
孟阎没在洞穴深处多作停留,童磨与猗窝座每一次气息波动都让他神经紧绷。
无惨的浓鬱血液、弥豆子与珠世的药剂让他变强不少,可孟阎很清楚自己目前不会是童磨与猗窝座的对手。
“时间,还是缺时间啊!”
他將自身鬼气压缩到极致,如同暗夜中的影子般窜出据点。
他的计划里,最重要,最疯狂的时刻,就是现在。
他要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正是他之前与鬼杀队交易的核心枢纽——產屋敷耀哉的庭院。
此时太阳还悬在西边天际,橘金色的光线虽已柔和,却仍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而这柄剑,正是他计划里关键的关键。
地面上的光线虽不似正午那般炽烈,却足以让上弦在十几秒內化为飞灰。
身后的气息越来越近,童磨那带著甜腻的冰冷感,猗窝座那如同熔岩奔涌的斗气,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將他牢牢锁定。
而此时,他与庭院之间,还隔著一百五十米宽的无遮挡地带,夕阳的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片区域,如同一条燃烧的河流。
“就是现在!”
就在童磨和猗窝座要逼近之时,孟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將鬼气全部集中在体內,双腿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彻底暴露在太阳之下!
“滋滋——”
皮肤接触阳光的瞬间,就像滚烫的烙铁摁在肉上,灼痛感瞬间席捲全身。
孟阎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清楚地知道,童磨和猗窝座此刻就在密林边缘的阴影里,不敢暴露在阳光下,正用审视的目光盯著他,这齣戏是要演给很多人看的。
无论是让两个上弦亲眼见证一个“克服阳光”的鬼,还是让鬼杀队的柱“相信”他,这场苦肉计,他必须赌一次。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起泡、碳化,黑红色的血珠刚渗出就被阳光蒸发成青烟。
“快了……就在前面。”
孟阎在心中喃喃,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不过令他惊奇的是,阳光灼烧速度比预想中慢得多。
这是弥豆子血液起效的证明,却也让他明白,剂量远远不够。
此刻的他只是在“拖延死亡”,而非完全像弥豆子那样“免疫阳光”。
孟阎是在赌,与其落在无惨手中被活剥研究,不如“自投罗网”到鬼杀队。
如果產屋敷耀哉一开始不信任他,那么面对这个异变、脱离无惨血脉控制的他,產屋敷耀哉会不得不信。
自己掌握的信息,对渴望打破僵局的產屋敷耀哉来说价值无法估量。
一百五十米的距离,正常人奔跑也就需要二三十秒,可对孟阎来说每一秒都是油锅煎炸酷刑。
半边脸颊已经碳化,左眼几乎失去视力,只能依靠右眼模糊地辨认方向。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著灼烧般的疼痛。
当他终於衝到庭院门口阴影处时,全身的力气已近枯竭,踉蹌著撞在厚重的木门上。
“砰!”
身体顺著门板滑下去又猛地撑起,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布满血泡的手,重重地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庭院的寧静,密林边缘的两道气息瞬间躁动起来,童磨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猗窝座的斗气变得更加狂暴。
他们都被刚才的景象震撼到了。
一个下弦壹,居然能在太阳下,活动那么久。
门內的反应比预想中更快。
“哗啦”一声,木门被猛地拉开。
岩柱悲鸣屿行冥高大的身影率先出现在门口,他手持缠著锁链的流星锤,周身斗气沉凝如铁,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
感知到浑身被太阳灼烧、快不成人形的孟阎时,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紧接著,风柱不死川实弥也冲了出来。
“是那个下弦壹,可……”不死川实弥刚开口就愣住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孟阎身上的阳光灼烧痕跡,“这是阳光灼伤,不是偽装!”
孟阎靠在门上,身体摇摇欲坠,他没有理会面前的柱,目光艰难地望向庭院深处,嘶哑的声音带著濒死的急迫。
“我暴露了……快离开……森林里有上弦叄……上弦贰……你们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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