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无惨大人,他拒绝了(1/2)
在无惨眼中,上弦很珍贵。
不过若以此为代价重创乃至覆灭鬼杀队核心,尤其杀死產屋敷耀哉,那么上弦就不珍贵了。
这个“配合演戏、爭取信任、药剂试验,最终一网打尽”的想法,確实是个好计划。
他通过鸣女向上弦肆半天狗下达了一道看似平常的“猎杀柱级队员”的命令。
顺便“恰好”將位置指向了孟阎情报中提及的区域。
在半天狗看来,这只是一次例行公事、或许有些棘手的任务。
可实则是送死任务。
………
孟阎回到了事先准备好的一处位於荒山隱秘洞穴內的据点。
孟阎將两个盒子放在粗糙的石台上,一一打开。
一支是灶门禰豆子的血液,一支是逆转鬼化的透明药剂。
剩下两支是侧重抑制鬼血活性与提升精神抗性的辅助药剂。
四支药剂量都不多,在眼前一字排开。
孟阎这个时候陷入了沉默。
结合剧情,灶门家族的血似乎对无惨的血存在某些克製作用,而珠世研究的药剂对禰豆子是有用的。
但是他不清楚是否对自己有用。
怎么办?孟阎有些犹豫。
计划第一步是成功了,获得了禰豆子血液和药剂,那么接下来,第二步是,得使用它们。
要直接使用吗?
產屋敷耀哉会不会动手脚?
珠世会不会在药剂中埋下隱藏的陷阱或追踪印记?
无惨的血脉感应能否察觉药剂的注射並引发反噬?
药剂的副作用是什么?
灶门家族血液是否和自己猜测那样有用?
如果失败,他是否会立刻失去所有力量,甚至直接死亡?
无惨会不会通过突然断裂的感应,瞬间锁定他的位置並亲自降临?
要不要找其他鬼来试验?
不行!不可控因素更多!
他要是承受不住药剂与禰豆子血液的力量直接崩溃,就太浪费药剂。
即便试验成功,证明了药剂的“安全性”,他自己注射时,是否会產生不同反应?
加上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而时间,恰恰是他最缺乏的。
无惨的耐心、鬼杀队的动向、鬼王血脉压制,都在催迫著他。
血脉压制!该死的、如影隨形的血脉压制!
孟阎的目光从药剂上抬起,看向洞穴深处无尽的黑暗。
前世社畜卑躬屈膝的推销生涯,让他积压了自重生以来便有的、对命运不由己的愤怒。
对受制於前世命运和今世血脉压制的憎恶,对“自由”近乎偏执的渴望。
脑海里某根弦断了,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衝垮了所有权衡利弊的理智。
“受够了……”
他低吼出声,声音在洞穴中迴荡。
“我受够了!!!”
下一刻,他眼中闪过疯狂的决绝。
没有一丝丝犹豫。
猛地抓起禰豆子的血液试管和那支逆转药剂,一股脑地注射进了自己的颈动脉!
紧接著,又將玉盒中的两支辅助药剂也全部注入!
不疯魔,不成佛!
针管刺入皮肤时的瞬间,药剂顺著血管蔓延开来。
隨即转化为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蚁在啃噬骨髓,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捲了全身!
耳朵听不得任何声音,脑袋青筋暴涨似乎要炸开,视线模糊扭曲,眼前的景物逐渐重叠。
体內骨骼错位般的疼痛交织在一起,不仅仅是肉体的痛苦,还有灵魂层面的撕裂。
就在意识即將被痛苦彻底碾碎的边缘,孟阎的感知却发生了奇异的偏折。
他“听”到了。
不是声音,而是律动。
他体內奔流的血液、挣扎的灵魂、对抗的能量,每一种都发出截然不同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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