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这很刑!非常刑!(2/2)
他的鼻子很灵,对著瓶口闻了一下,就闻出农药成分,但是经过改良的农药,另外还有辣椒水成分,似乎还混合著生漆,这工序需要提取,不是一通乱加。
小青梅的这个师兄最起码是懂化学的。
只不过少林寺跟化学似乎没半毛钱关係,这就有点想不通。
“那当然,师兄的东西肯定行得,还有这个。”
阮顏沅说完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这个东西比之前两个看著正常许多。
是条皮带。
江时齐看到正儿八经的东西,总算鬆一口气。
“怎么会突然想到给我买皮带?”
这皮带还挺特別,本来是外国风的东西,这玩意看著很龙国风。
皮带上面还刻有古时候的字。
翻译过来是:游龙软剑
嗯???
“这皮带上怎么写著游龙软剑,挺奇怪的品牌。”
看到软剑两个字,江时齐脑海里冒出许多问號,一时间以为自己认错字。
直到小青梅解释,悬著的心才彻底死了。
“不是品牌,这就是剑来的,师姐做的软剑。”
阮顏沅说著就按下按钮,从接口位置拔出一把银色软剑,晃动两下,如游龙般晃动,泛著冷光。
“……”
江时齐彻底陷入沉默,这防身的玩意一个比一个刑。
话说少林寺现在开展这么多业务了吗?
“十七要是遇到危急情况就按这个开关,然后唰唰唰,能挡则挡,挡不了则化被动为主动。”
“这身非防不可吗?”
“当然啦,你看之前还没考试的时候那些人多野蛮啊,都想欺负你,男孩子在外要好好保护自己。”
“嗯……”
江时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因为形象人设的缘故,在小青梅面前没表现得太凶,但都有一个个好好地讲道理。
他从来不吃亏,比起保护自己,他更需要被拦著。
“所以这些防身东西一定要带著知道吗?”
“啪啪——”
阮顏沅说完拿著指虎和防身喷雾往江时齐口袋一塞,再將皮带往他腰上一扣。
拍拍手,顿时放心。
江时齐也没说什么,任由东西带在身上,毕竟是小青梅的一番好意,就算用不上,带著她能安心也是一种作用。
全副武装,江时齐以为这样就行了,实则小青梅课堂才刚开始。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十七一定要记住哦。”
阮顏沅说完从袋子里拿出一张大大的图纸,用冰箱贴贴在冰箱上。
江时齐仔细一看,发现是人体结构图。
“我以前练功的时候下手比较没轻重,师兄说我这样不行的,因为人有的地方是致命伤,要是重伤了容易出事,所以要避开致命伤。”
“你看这个地方有重要器官,一刀下去可能,就完蛋了,但你看这个位置没有重要器官,这个位置连捅二十多刀都还可能有救。”
“所以十七防身也要注意,不能防卫过当,下手要避开致命伤知道吗?”
阮顏沅说著就开展防身小课堂,將一个个容易造成致命伤的地方给圈了出来,让江时齐全都记住。
江时齐听得一愣一愣,虽然这是在普及防身知识,但就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这个小课堂也有点刑。
怔了几秒,隨后点了点头,“谢谢圆圆老师,我学废了。”
“学会了就好。”阮顏沅见江时齐学得这么快,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楼下有人喊了一声,“乖女,好了吗?要出发咯。”
“来啦。”阮顏沅朝窗外喊了一声,隨后收拾东西下楼。
江时齐也跟著下楼,送送他们。
秦雪没让他送,相反还有很多叮嘱。
“我们出门几天,饭要准时吃,你这边吃完了就去对面,对面的冰箱里也备有吃的。”
“我们不在,有人敲门不要开,就说大人不在。”
“出门遇到陌生的叔叔阿姨跟你说话,千万別理,给你东西也不要拿知道吗?”
“……”
秦雪临走前语重心长地叮嘱,有一瞬间江时齐感觉自己不像18岁,像8岁。
不过秦雪一直把他们当小孩子,他也早已习惯,认真地点了头,“阿姨你放心吧,我不会跟陌生人说话的,门我也会锁好。”
听到这么懂事的话,秦雪彻底放心,一家人打了一辆车就出发去机场。
江时齐挥手送別,目送他们离开东南街。
送走了小青梅,李秘书的电话也紧接著打来,询问什么时间继续“心理辅导”。
江时齐见时候不早,在楼下將就一餐后立马出发。
中午一点左右,摸头杀继续开始,速度和效率同时提高。
但可惜的是,把之前摸过头的人全部摸完都还没有匹配到董世记忆中的声线。
“没理由啊,明明记得有的。”
江时齐磨著下巴,一时间想不到问题出在哪里。
“李秘书,这已经是全部了吗?有没有遗漏?”
“没有,全部齐了。”
“没理由啊。”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他清楚地记得在查冷血屠夫案的时候听过那道声线,按照原来的方式抓去记忆一定能抓到才对。
但现实却泼了他一盆冷水,当时筛选出来的人,记忆全都看完,甚至怕遗漏还增加了时间。
但结果就是一无所获。
他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转眼日落西山,天再次变黑。
江时齐见眼下的摸头杀行不通,只好先回去再想想办法。
回去的路上,江时齐打了一辆计程车。
司机大哥一路都在听新闻,其中一则是最近轰动已久的新闻。
【冷血屠夫落网】
在这个新闻热度消失极快的时代,冷血屠夫落网的新闻却独占热榜好几天,至今都还在报导,传播之广,可能连路边的狗都知道。
江时齐用了摸头杀耗费了巨大的脑力,刚上车不久就开始犯困,听著新闻,听著听著睡著。
睡著后,进入梦乡,不过不是什么美梦。
那道声音瓮声瓮气沙哑又难听的声音突然出现。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是这王八犊子乾的,你杀他,不要杀我……”
难听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烫了喉咙,听著浑身不自在。
声音越来越响,梦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一个昏暗的地窖里,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男人在磨刀,赶紧求饶,一求饶声音更加沙哑,难听到有些刺耳。
磨刀的男人抬起头,露出阴狠的眼神,拿著刀起身。
“让你害我老婆孩子,老子让你偿命……”
男人说完,手起刀落,將椅子上的男人变成零件。
“呵!”
梦到这里江时齐猛然惊醒,嚇出一身冷汗。
梦里的面容瞬间消退,但江时齐很快反应过来是在谁的记忆里听到过那道声音。
“是孙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