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调虎离山(2/2)
门一打开,门外站著几个穿著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大高个,大块头,不苟言笑,戴著耳机,西装里面还有傢伙。
假金平安立马把门关上,找了个理由从正门离开,刚到门口,李秘书走了进来。
李秘书一来,没有废话一句,直接带走了假金平安。
大队的人还在怔愣中,李秘书没有明说,只说是带人回去协助调查。
李秘书虽然跟他们不是一个体系,但也算自己人,內部的人协助调查也是常有的事,他们没有多想,等人走后,还在等江时齐。
十几分钟,他们终於等来江时齐,不过不是本人,而是电话。
江时齐打了电话给林国峰,说是这个大案出了点问题,暂时还不能让他们出面,等时机到了会叫他们。
虽然无功而返,但大队的人並没有丧气,办案抓人都需要等待时机,时机很重要,他们也很清楚,白等一两个小时也没有怨言,儘管回去休息,等候通知。
另一边,西南街122號。
江时齐成功解救出金平安,並且坐上李秘书派来的车子。
车子平稳且快速地在高速上行驶。
金平安和江时齐坐在后排,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金平安坐在车里,看著手上的印子,仿佛看到了自己职业生涯的枷锁。
这把锁不仅锁住了他,也锁住他的前途。
一个不法分子冒充他的身份进入警局三个月,其间不知道有多少机密泄露,这件事一旦记录在档案上,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升职?
想都別想。
一想到自己的將来要面对这种事,路上实在挤不出一丝笑容。
江时齐只是看了金平安一眼,什么也没说。
过了不久,到达目的地。
地点是在多安山的半山腰,那里有栋私人別墅。
那里已经停著好几辆车,江时齐到时,刚好有几辆开走。
李秘书从他们进入这个区域就收到消息,早早在门口等著。
车子停下,江时齐带著金平安下来,向李秘书介绍。
“lgx3380金平安,成功潜伏三个月,套取犯罪团伙的信息,跟我里应外合,成功抓拿犯罪团伙人员,现已归队!”
江时齐就只说了一句话。
但这句话听得金平安眼里顿时有了光,他在这三个月的时间也没白被关,知道冒牌货背后还有人,也知道他的目的,確实知道不少信息。
里应外合?
也不是没有,他察觉到江时齐在试探后立马配合。
但这都是他被冒牌货关了之后才套取到的,虽然有收穫,但他也栽了进去,江时齐这一句成功潜伏跟里应外合,顿时让他热泪盈眶。
一句话的事,但却能决定著他的前途。
李秘书看了金平安一眼,点了点头,这事江时齐在他抓人时就说过,他不用多问,直接说明情况。
“那傢伙嘴硬得很,手段都上了,还是不肯说,连吐真剂都抗过去。”
“吐真剂都能扛住?”
江时齐听到连吐真剂都抗过去,也是十分惊讶,倒不是惊讶李秘书他们上吐真剂,李秘书这个队伍跟林国峰那个队伍不同,林国峰审讯得讲究文明,別说用手段,连诱导审讯都不行。
但李秘书这个队伍不同,他们只需要结果,不用考虑过程,就算过程用了不道德的手段都是被允许的,吐真剂这种手段都已经算常规。
吐真剂这种东西之所以被叫作吐真剂,那是因为用完之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扛不住,威力不输过神经毒素,能扛得住,绝对是个狠人。
听到这里,江时齐陷入沉思,吐真剂都算是最终手段,连这都能看得住,其他手段用了也是白用。
“让我试试。”
最终手段用了,那就只能用终极手段。
经过钱盛新和孙大柱两人的验证,他已经对自己的摸头杀能力有了彻底的了解,甚至熟练之后学会控制提取主次记忆,学会从別人的记忆里用最快速度提取最重要的部分。
甚至还可以最快的速度快闪记忆体进他的脑海,类似於复製粘贴的能力,接收到他的大脑,在睡眠期间以做梦的方式详细了解全部记忆。
他父母的案子太过顺利,顺利到每个环节都让他觉得有问题,金平安这里虽然出了问题,但他父母的案子绝不是一个冒牌金平安就能做到。
而且从金平安那里也得到证实,他在关押期间有听到冒牌货讲过电话,电话里冒牌货叫了一个人老板。
冒牌货老板的意思是要在江家夫妇的案子结束后做掉金平安,以殉职的手法做掉,那样冒牌货就能脱身。
原本预计是在终止庭审后找个合適的时机做掉金平安,结果江时齐一考完试,一连两个案子,把整个大队的人忙成了陀螺,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
加上江时齐还接手了事务所,並且自己声明要让陷害他父母的人付出代价,考虑到还有江时齐这个烫手山芋,下手更加慎重,才把金平安留到了现在。
所以结合金平安提供的这些信息不难得知,他父母的案子確实是一个局,有人故意做的局。
原以为靠李秘书审问能问出点东西,没想到冒牌货嘴巴这么硬。
不过江时齐刚好有个专门对付嘴硬的人的办法,於是跟李秘书一起去了审讯室。
审讯室建在地下室,跟常用的审讯室没什么区別,是个临时办公地点。
整个地下室很明亮,只有审讯室的房间昏暗,依旧只有一盏灯的亮度。
假金平安手脚被銬著,整个人后仰,全身像化水那样瘫著,但是眼皮依旧在用力撑著,不让意识被药剂吞噬,整个人面上手上都暴起了青筋,衣服被汗水浸湿,硬是从嘴里撬不出一句话。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的同时,也传来了两种声音。
“李秘书,你怎么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你真的有好好审讯?”
“有,吐真剂都用了。”
“就光吐真剂肯定不行,有人用多了能扛得住,你得格局打开。”
“怎么打开?”
“这样吧,我有个亲戚常年外出捕蛇,他曾经说捕蛇最怕被咬到蛋,要不我们找条蛇吧?”
“啊啊啊?这这这……这不行吧,太下三烂了。”
“你不是说你们审讯时可以適当拉低底线吗?”
“是可以適当拉低,但也不能突破底线,这手段实在太太太……。”
李秘书听了都擦了一把冷汗,同样是男人,知道哪里最痛,光想到被蛇咬一口,自己都感觉痛。
进入这支队伍多年,第一次在审讯时对罪犯產生了一丝丝同情。
他们这个队伍时常被骂没底线。
但是看著眼前的这个一脸人畜无害的江时齐。
他觉得他们还得练。
整个队伍都还得练。
“放心,不是正常的蛇,那种拔了牙的,咬了也不痛,纯心里膈应而已,蛇就算吃蛋也不咬的,只会吞,算便宜他了。”
“这这这……不太好吧。”
李秘书光是想像蛇吞蛋,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放心,听我的,等他意志力薄弱再用吐真剂才有用,就这样办。”
“吱~~”
江时齐说完快步往前走,推开了审讯室的房门。
刚刚硬气扛过所有审讯手段眉头不皱一下的假金平安,看见江时齐进来的那一刻,神色有些惊慌,下意识夹紧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