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用不完的牛劲(2/2)
“想请江侦探帮个忙。”
李秘书点了点头,客气地说话。
“呃……说实话,我最近的运气可能不是很好,建议你別人委託。”
江时齐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他总结两个字,那就是点背。
不然也不会一连两个委託人都特么是死刑犯。
“我不是来委託调查事情。”
“不是委託?”
江时齐有些疑惑,他开侦探事务所的,想不通除了侦探业务还有什么事能来找他。
想著秘书室钱盛新的秘书,可能知道些什么,於是先把人请进来,“李秘书请进。”
李秘书进来之后没有坐下,就那样站著,隨后说了目的,“我来是想请江侦探帮我算一卦。”
江时齐愣了一下,一时间没读懂这句话的意思,“等等,我可能没怎么听懂,你来找我干什么?”
“算一卦。”
“你叫我侦探,让我算卦?”
“江侦探忘记你跟钱盛新算命时我也在吗?我知道江侦探有这方面的本事。”
“呃……李秘书今年多大?”
“二十五。”
“二十五,年轻,大好青年,你这么年轻你信这玩意?”
江时齐一时间无言以对,给钱盛新算命那会他是瞎忽悠的,这种事一把年纪的人信信也就算了,一看就是崇尚科学拒绝迷信的新青年也信那就让人搞不懂。
“我起初是不信。”
李秘书很坦白,他起初確实不信,觉得是神棍装神弄鬼,他算出来那些只不过乱说刚好说中而已,但是他一查,查出来的东西让他陷入沉默。
江时齐在那之前就只是个读书的学生,甚至还没到营业年龄,事务所掛在姓阮的名下,在那之前江时齐没有见过钱盛新,也没有暗中跟踪调查。
那天见面是第一次见面,然后几天后就把钱盛新送进去。
他在钱盛新身边四年,整整四年时间才掌握足够证据。
但江时齐只用了四天。
这个战绩足以证明一切。
“那后来为什么要信?”
“因为钱盛新进去,你肯定算到了他干的那些事。”
“不是,这种事哪能算出来,用脑子想也知道啊!”
“那你是怎么知道?”
“呃……”江时齐顿了一下,他是怎么知道?他摸了钱盛新脑迪奥看了他的记忆?这种话要是说了,话是今天说的,明天就可能被研究。
想了想,还是谨言慎行,咬咬牙认了,“我看出来的。”
“那不就是了,江侦探你就有这方面的本事,所以我来请江侦探帮个忙,帮我算一人的下落。”
李秘书开门见山,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江时齐无奈扶额,说了实话,“我老实说吧,我只能看,真不会算。”
李秘书没有江时齐不会,只觉得自己诚意没到位,於是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支票。
一串很长的零,一张抵钱盛新的好几张。
出手直接就是一百万。
江时齐看到支票的面额,顿时沉默。
侦探这条路,他好像真的开出新的赛道。
一百万啊,不是小数目,他不是什么清高的人,一百万放在面前,他做不到义正言辞说他只接侦探的活,这年头谁还没个副业。
当然前提他要真会算命,可他真不会啊。
找人这活,要是还活著,李秘书肯定找得到,死了,也能查,连钱盛新抢劫的事都能查到,肯定有技术手段在身上,连李秘书自己都查不到,多半是死了,而且还是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完全找不到的那种。
那种下落连查都查不到,他怎么能算?就算他是真的神算也算不出来。
“李秘书,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是真不会算,不骗你。”
江时齐也干不来坑蒙拐骗的事,不会就不会,这他得说清楚。
李秘书没觉得江时齐不会,只觉得是诚意不够,又写了一张同等面额的支票。
“好几年前一个叫孟仁的人,他去找过钱盛新,之后就杳无音信,我想请你帮忙算一算孟仁的下落。”
李秘书把支票递前,直说要找的人。
“不是,我真的不会……誒?孟仁?”
江时齐还想推辞,但听到孟仁这个名字,立马打住。
孟仁这个名字他有印象,而且也在钱盛新的记忆里出现过,那个叫孟仁的人在几年前找过钱盛新,然后惨遭毒手。
他原本想將这些整理好给大队送去,但由於钱盛新犯的事实在太多,光是抢劫案的收尾工作已经把大队忙得团团转,他又刚好住院,他还想著出院后再整理,没想到李秘书这时候找上门。
“你说的那个孟仁是不是个子不是很高,鼻子旁边有颗痣,额头上有块疤……”
孟仁这个名字也有很多重名,不过刚好叫孟仁又找过钱盛新的恐怕就只有一个。
“对,是他!”
李秘书一听到特徵就点头,而且特別惊讶。
只听个名字就能算出人的特徵,甚至连哪里有疤都知道,这確实让人震撼,无形中对这门学问又更敬重一些。
玄学確实玄。
“嘶——”
得到李秘书的確认,江时齐默默地將两张支票收下。
因为这个孟仁的下落他还真的知道。
李秘书见江时齐收了钱,也紧张起来,“你是不是算到孟仁的下落?”
“呃……算是。”江时齐勉强地点了点头,“总之,我知道。”
“在哪?”
“你先別急,你调查钱盛新这么久,调查过哪些地方?”
“所有地方都调查过。”
“那他情妇呢?情妇调查过没有?”
钱盛新有情妇,只不过他需要岳父那边的资源支持不敢太放肆,就只有一个情妇,这个情妇是在第一个老婆死了之后有的,只不过钱盛新为了资源没给名分,后来看上杨姍姍的家族实力娶了她,那个情妇一直都是相对隱形的状態,藏得很隱秘。
不过李秘书这么能查,这个情妇他肯定早就查到。
“查过,张芳,今年三十六,住临澜区临水湾別墅,工作是一名职业雕塑艺术家,交际圈小,平时很少跟人往来,她的住处我有派人进去工作一段时间,都查过,没什么问题。”
李秘书对张芳的信息没什么隱瞒,这个人他很早就知道,只不过她比较隱形,钱盛新也只敢在老婆不在家的时候过去,其他时间都很老实。
“那你查过张芳的雕塑没有?”
“雕塑?”
“对,就是她的作品雕塑。”
“她出席的作品展也都调查过。”
“我说的不是展览,我说的是雕塑,单指雕塑。”
“这……”
李秘书仔细一想,摇了摇头,“这倒没有。”
“我猜也没有,不然你们早就找到孟仁。”
江时齐毫不客气地指出问题所在。
“查雕塑能找到孟仁?”李秘书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仔细琢磨这句话,忽然神情大变,“你的意思是孟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