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是一步都没敢动啊!(2/2)
他指尖仍抵在敌特的无名指上,语气平淡得毫无波澜,却裹著致命的威胁:“你的机会还多的是,咱们有的是时间耗。你手脚加起来总共有二十个根指头,指头捏没了,有的是別的东西能掰。普通人一身二百零六块骨头,你要是硬扛不说,老子就十秒钟掰一块。你帮我猜猜,你能不能撑到最后一块?”
地窖內的惨叫声穿透木门,尖锐又嘶哑,在庭院里反覆迴荡,院里眾人瞬间被钉在原地,嚇得魂飞魄散,反应夸张到极致。
易中海刚才想站起来,听到地窖內的动静,只能死死扶著墙角,双腿抖得如同筛糠,勉强才没瘫倒,脸色苍白如纸,连呼吸都憋到极致,大气不敢出一口。
秦淮茹將棒梗紧紧搂在怀里,身子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孩子的耳朵,自己却嚇得牙关打颤,浑身抖得几乎要散架。
贾张氏瘫在地上,肥硕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连完整的“別杀我”都念不出口。她眼神涣散地盯著地窖门,仿佛下一个被拖进去的就是自己。
阎富贵拽著三大妈的手,两人死死蹲在墙角,脑袋埋得快钻进裤襠,连余光都不敢往地窖方向瞟。阎富贵牙齿打颤的声响清晰可闻,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嘀咕都挤不出来。
三大妈双眼紧闭,双手合十嘴里不停的念叨著阿弥陀佛。
藏在贾家屋內不敢露头的贾东旭,更是被嚇得直接软倒在门后,眼神空洞涣散,浑身僵直,嘴里只会无意识地发出“噠噠噠”的声音,连挣扎著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五分钟后,“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庭院死寂,地窖门被缓缓推开。
院里眾人闻声浑身猛地一颤,如同惊弓之鸟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瞬间停滯,眼神惊恐地齐刷刷望向那扇木门,生怕从里面走出来的祁大彪会把他们其中之一拖进那处地窖。
祁大彪缓步走了出来,身上还沾著淡淡的血腥味,他先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乾净手绢,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上残留的血跡,指尖的猩红被白布一点点抹去,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在地窖里的残酷审讯与他无关。
他擦净双手后,他抬眼扫过庭院,见眾人依旧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脸上露出几分好奇,语气轻快地开口:“誒?你们都在这儿干嘛?为啥不回家?都在地上坐著不怕身子进湿气吗?”
此刻的他,眉宇间的戾气早已消散大半,语气里还带著几分卸下防备的鬆弛,显然是敌特招供后心情好了不少。
可他这话问完,院里却依旧死寂一片,没有一个人敢应声搭理他,连大气都没人敢喘,眾人只觉得这祁大彪平静背后藏著更深的压迫感。
这副无人应答的模样,反倒把祁大彪气了够呛,他眉头微挑,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与警告,扫过眾人开口道:“敌特都交代了,老子本来挺开心的。可我问你们话,你们一个个都装哑巴不吭声,这就让我有点不高兴了。”
他本是想隨口开个小玩笑,缓和一下院里压抑尷尬的气氛,没成想话音刚落,阎富贵就跟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站起身,腿还在不住打颤,脸上堆著諂媚又惶恐的笑,结结巴巴地辩解:“那、那个祁干部!您別误会!千、千万別误会!您刚才不是说,公安来以前不让我们乱动么,我们、我们就一动都没敢动!我、我想上厕所都憋半天了,我是一步都没敢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