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行行行,我请客,下馆子去!(1/2)
何雨柱只傻呵呵笑著,耳根子微微泛红。
小雨水今早压根没惦记练武,顛顛跑过去帮许灵芸摆弄花苗。
瞧这架势,爷俩心里都盼著这位阿姨,早点披上红盖头,进门当自家娘。
早饭刚收了碗筷,苏毅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
他径直去了军管会,找到老张。
“帮我查个人?”
张扬一愣,手指点著自己胸口:“让我一个警卫连长替你查人?”
心里直嘀咕:我这差事是守首长的命门,不是干户籍科的!
见苏毅神色郑重,他只好耸耸肩:“行吧,我托人去摸摸底——不过先说好,你想查谁?”
苏毅把许灵芸的事简明说了。
“这姑娘有啥特別的?”张扬挑眉问。
“眼下还没瞧出端倪,但你不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好像……真没觉出异样。”他摸了摸下巴,“二十七岁的大姑娘,寻个门当户对的婆家,再寻常不过了。”
又补了一句:“再说,她家原是四九城的富户,战乱时躲到昌平秦家村,也不稀奇——那年月,有钱人往乡下挪窝的多了去了。”
苏毅点点头,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话锋一转,他又道:“对了,再顺手帮我盯一个人,也是秦家村的,叫秦淮茹,今年十七。”
张扬立马眯起眼,上上下下扫了苏毅一圈:“嘿,你小子,想成家是不是太赶早了?”
“十七岁的姑娘,我只听过订童养媳的,头回见自个儿提前相看媳妇的!”
“够时髦啊你!”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乐了——谁能想到,当年在前线绷著脸、枪口都没抖过的gm战士,跟苏毅混熟了,竟也学会插科打諢了?
“滚一边儿去!”苏毅翻了个白眼。
张扬笑嘻嘻摆手:“得嘞,事儿我记下了,回头就办。”
苏毅转身回了四合院。
一进跨院,就发现许灵芸和王妈已不在,早回昌平了。
他隨口问老爷子:“师父,老何那边谈妥没?”
老爷子满脸喜气:“妥了!日子都挑好了,过两天老何就上门迎人。”
嚯,雷厉风行!
何大清这老傢伙怕是连被褥都备好了吧?
更没想到,许灵芸真应下了。
苏毅点头:“成,那天我也过去看看。”
“臭小子,可別搅局啊!小何盼这天盼多久了!”
“盼是盼久了,”苏毅慢悠悠接茬,“就是不知人家姑娘哪只眼睛蒙了尘。”
“找揍是不是?”老爷子抄起茶壶作势要砸。
两天后,张扬的消息来了。
“查得挺利索。”
“你一张嘴,我敢不上心?”
“少贫,快说正事!”
“唉——白忙活一场,连句谢字都捞不著!”
接著,他把许灵芸和秦淮茹的底细一股脑倒了出来。
许灵芸,出身四九城许家,祖上几代积攒下的殷实人家。后来跟家里闹翻,独自离城,落脚在昌平秦家村。
而那个许家,论財力根基,跟娄家不相上下,同属旧日资本圈里的大户。
只是许家运气差些,没攀上“红色资本家”的名分。
其实细究起来,娄家也未必真有远见。
当年那种境地,哪有什么铁板钉钉的押宝?不过是左右逢源罢了。
一面往光头那边送银元、捐棉布、供药品,不然四九城那片铺面、那座宅子,早被挤兑得寸土难存;
另一面,暗中又给党里递情报、运西药、送电台零件——不是他有多高瞻远瞩,纯粹是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
谁贏,他都能喘口气,接著做买卖。
谁料娄半城千算万算,没算到十年风暴一起,自家女婿反手就捅了刀子,逼得他连夜捲铺盖逃出四九城。
话说回来,就算原剧里没许大茂那一告,娄家也难逃一劫。
不是给许大茂开脱——而是那年头,多少双眼睛盯著他家那座金山呢?
没人告,自然有人抢著告。
肥肉搁那儿不动,难道还等它自己跑路不成?
再扯回许灵芸。
她为啥断了跟许家的来往?
因为那时许家正给小鬼子当差——倒也不算卖命,就是听招呼、接活计、保饭碗。
那会儿四九城里,稍有点家底的,谁不想活下去?大多低头哈腰,顺著鬼子的意思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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