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怕挨训?(1/2)
老爷子这话,透著对人心的熟稔。
苏毅收好药方,躬身辞別。
临出门,师父忽又想起什么,补了一句:“对了,你豆子哥估摸著正悬著心,顺路去看看,让他安心。”
“晓得,我正打算过去呢。”
话音未落,人已跨出门槛,径直朝隔壁院门走去。
今天程蝶衣恰巧在家。
或者说,他一直等著苏毅踏进这道门。
“篤、篤篤……”
院门应声而开,程蝶衣亲自迎在门口。
开门后还左右张望了一圈,才一把將苏毅拽进院里。
“臭小子!可真把我急坏了!”
苏毅挠挠后脑勺,有点赧然:“豆子哥,对不起,让你跟著操心了。”
程蝶衣抬手在他肩头重重一拍:“人平安回来就好。再说,有你师父坐镇,还有那两位老爷子压阵,还能出什么岔子?”
他顿了顿,轻嘆一声:“我本也想托人打听一二,转念一想,人家未必买我这张脸——唉,戏台子上的角儿,终究只是个唱戏的。”
苏毅心里一紧:“豆子哥,人活一世,如草木一秋,各走各的道。您爱这行、钻这行,唱得字字入心、句句见血,这就够了,何须看別人脸色?”
程蝶衣笑了笑,又轻轻摇头:“照你这么说,我要是有你这股子洒脱劲儿,就好了。”
此后两人便不再提这事。
屋里坐定,吃了几块酥点,喝了几盏热茶,苏毅便起身告辞。
知己之间,话不必满,心自然通。
等他回到四合院,已是午后。
刚踏进前院门槛,
阎埠贵照例蹲在门口侍弄他那几盆花草。
抬头一见苏毅,手里的喷壶“哐当”掉在地上,人愣怔两秒,拔腿就往屋里蹽。
屋內阎大妈纳闷:“当家的,咋了?撞见黄鼠狼了?”
“胡唚啥!”阎埠贵瞪她一眼,喘口气才压低嗓门,“苏毅那小子回来了!”
阎大妈一惊:“这么快?莫不是出事了?万一那些人再找上门,可別牵连咱们啊!”
“嘘——小声点儿!”阎埠贵赶紧竖起食指,接著压著嗓子嘀咕:“我看八成没事,不然他哪敢大摇大摆回来?再说了,他背后站的是什么人?真要是捅了娄子,也轮不到咱们垫背。”
阎大妈頷首一笑:“可不是嘛!人家师父是京城响噹噹的国医圣手,那位大班主更是结交满朝朱紫,有事早被摆平了。”
阎埠贵搓了搓手,语气鬆快了些:“所以啊,咱犯不著瞎操心,照常过日子就成。”
话音未落,他忽然一激灵,压低嗓子嚷了句:“哎哟——可別让苏毅瞧见误会了!”
刚才那阵风似的往里冲,活像后头有狗追,可全被苏毅撞个正著。
他心里直打鼓,想补救又拉不下脸——人早踏进中院门槛了。
阎大妈倒坦然,摆摆手道:“行啦当家的,急什么?日子长著呢,慢慢处唄。待会儿让解成过去瞧瞧就是。”
阎埠贵一拍大腿:“对嘍!”
再说中院,几位大妈正围在青砖地上择菜嘮嗑。
苏毅一露面,几人齐刷刷顿住手,眼神直愣愣扫过来。
易大妈略一琢磨,扬声招呼:“小毅回来啦?”
苏毅嘴角微扬,点头应道:“嗯,几位大妈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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