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给我削他(1/2)
累了一整天,回家扒拉两口饭,往床上一瘫,不比啥都强?
老贾摆摆手:“算了,往后绕著他走,別招惹就是。”
心里却像压了块湿棉絮,闷得发慌。
易家。
易中海一踏进院门,胸口就堵著一股浊气,直衝脑门。
他猛地拍了下八仙桌,震得茶碗跳了跳:“苏毅这小子,年纪不大,心倒黑得透亮!半点规矩不讲,连长辈的脸面都敢往地上踩!”
易大妈轻轻吁出一口气,指尖无意识绞著围裙边——她太清楚男人那点心思了:在大杂院里立住脚跟,当个说话算数的“主心骨”。
先前帮贾张氏出头,不就是想借这事树威风?
结果呢?威风没竖起来,反倒两头落埋怨,里外都难做人。
“老易啊,苏毅这孩子……命苦。”她声音低了些,“他叔叔回乡快一年了,音信全无,谁晓得是病是灾?唉……”
偷瞄丈夫一眼,见他眉心拧著没鬆动,才又轻声道:“一个半大孩子,在院里硬气些,怕也是被逼出来的——不横一点,早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再说贾家嫂子,伸手就夺人东西,换谁不火冒三丈?”
“够了!”易中海斜睨过去,眼底泛著冷光,“再怎么著,贾张氏也是长辈!他一个毛孩子,动手动脚像什么话?要是真打出个好歹,看他拿什么赔!”
易大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开口,只垂下眼,默默嘆了口气。
她懂他那份执念——想当院里的“老辈”,想让孩子们低头喊一声“易叔”。
可归根结底,那点底气从哪来?还不是自己肚子不爭气,没替他留下一儿半女?
这念头一浮上来,她连劝的话都咽回了喉咙里。
阎家。
阎大妈正坐在门槛上嗑瓜子,咯嘣一声脆响:“嘿,今儿当家的准捞著实惠了!推车跑腿,苏毅那小子总得塞点甜头吧?”
可不是冤家不聚头——老阎精打细算几十年,她耳濡目染,把那套算盘珠子拨得比他还溜。
“妈!车上全是稀罕物,我都没见过!”四岁的阎解放仰著小脸,鼻涕泡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眼巴巴等爹带糖回来。
“你哥呢?”
“还没影儿!”
阎大妈眼珠一转,自言自语:“解成最近老往跨院钻,跟傻柱混一块儿,八成能蹭点油水。”
说完就盘算开了:等解成一进门,立马打发他去苏毅那儿转一圈——哪怕討几块糖、半包糕,也够嚼巴半天了。
苏毅这边,小板车刚停稳在跨院门口,小四已麻利地跳下车,搬起最沉的一筐酱菜往里扛。
阎埠贵也凑上前搭把手,可每拎一件,嘴就忍不住咂摸:“哟,柳泉居的陈年黄酒!嘖嘖,闻著就上头!”
“大顺斋的糖火烧、宝兰斋的脑油糕……放不住,得趁鲜吃!”
“六必居的酱菜还带双坛?拌饭香掉下巴嘍!”
唾沫星子差点飞出来,眼角余光却频频往苏毅脸上瞟——那意思明明白白:我出力流汗,总该分一口吧?
等最后一包点心撂进屋,苏毅笑著拱手:“谢了,阎老师!”
话音落地,却没见递东西,老阎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苏毅憋著笑,故意顿了顿才开口:“刚才贾张氏抢货时碰掉的几样,您顺手捎回去尝尝?”
又补一句:“您该不会嫌磕碰过,不肯要吧?”
阎埠贵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连连摆手:“不嫌不嫌!”
生怕苏毅改口,一把抄起礼盒就往怀里搂,动作快得像怕被人抢了似的。
其实东西根本没沾灰,只是纸包蹭破点边、油纸皱了几道褶——苏毅压根瞧不上,送他阎老西,正好省心。
老阎哼著小调,抱著盒子一路小跑回了家,背影活像揣了只蹦躂的兔子。
小四站在门边,嘴角一撇,满眼不屑。
他跟著程蝶衣多年,山珍海味早尝遍,哪看得上这种眼皮子浅的市井做派?为几块糖就乐得找不著北,真丟份儿。
苏毅自然瞥见了那抹讥誚。
他摇了摇头,並没多说。
先前確实动过念头,让豆子哥辞了这徒弟——毕竟原剧里,此人手脚不乾净,心术也不正。
可如今事还没影,他一个外人,又怎好插手豆子哥身边的人?
“替我谢过豆子哥,也代问声好。”
“您太客气了!”小四抱拳,態度恭敬。
等小四身影消失在院门口,苏毅才把东西归置妥当:大半搬进农场小屋,剩下几样放进橱柜。
刚掀开药屉准备捣药,一群孩子咋咋呼呼闯进了別院。
何雨柱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嚷嚷开了:“毅子!刚听院里人讲,你又从豆子哥那儿搬回一堆好货?”
他倒没腆著脸伸手要,可那眼珠子都快黏在苏毅手上了,满心满眼全是艷羡。
许大茂可不客气,笑嘻嘻凑上前:“毅子,分两块咱尝尝鲜唄!”
真要说起来,许大茂比傻柱混得开,就贏在这股子“该伸爪时绝不缩爪”的劲儿上。
其余几个孩子也围拢过来,眼巴巴盯著苏毅,小脸写满期待。
“哈哈,成!大伙儿敞开了吃!”
苏毅爽快得很——人家前脚刚帮他挑拣药材,后脚他就摆出点心来,哪有藏掖的道理?
他转身进屋,从碗柜顶上取下两盒酥软点心,招呼何雨柱搬张方桌搁院里,再把纸包一层层打开,雪白的桃酥、金黄的豌豆黄、油亮的玫瑰饼全摆了上去。
“嘖,真香!”
傻柱鼻子一耸,咧嘴直乐。
他家日子过得不紧巴,可这些老字號点心,不是逢年过节,哪能天天见著?
“柱子,別光顾自己嚼,待会儿捎两块给你家小妹。”
“光齐,也给你俩弟弟带几块回去。”
正往嘴里塞得欢实的阎解成立马举手:“毅哥!我呢?我还没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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