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害怕(2/2)
林峰的眼神瞬间一凝。
藤田刚。
那个被称为“机器人”的日本军部杀人机器。
《精武英雄》里的最终boss。
“有意思。”
林峰转身,走到武器架前,取下了那把合金战刀。
“一个技术流的宗师,加一个力量流的野兽。”
“看来这次天津之行,不会太寂寞了。”
……
【当前时间:1943年4月28日·清晨 07:00】
【地点:北平·南锣鼓巷·林公馆·后花园】
【天气:微风拂柳,燕语鶯声】
京城的春意已深,林公馆那原本荒芜的后花园,在钞能力的灌溉下,如今已是繁花似锦。海棠花开得正好,粉白相间,落英繽纷。
林峰身著一身宽鬆的白色丝绸练功服,正立於花树之下,缓缓打著一套太极拳。
他的动作极慢,慢到仿佛连风都能在他指尖停驻。但若是有行家在此,定能看出他这看似软绵绵的动作中,蕴含著何等恐怖的劲力。每一次推手,空气都发出沉闷的爆鸣;每一次转腰,脚下的青石板都会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层细密的裂纹。
化劲,练髓。
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隨时能爆发出摧枯拉朽的力量。
“老爷,擦擦汗吧。”
一个娇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婉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外披一件苏绣披肩,手里捧著一块温热的毛巾,正眼波流转地看著他。
自从跟了林峰,这位末代皇后的气色是一天比一天好。鸦片留下的枯槁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后的丰腴与嫵媚。她不再是那个深宫里的怨妇,而是一朵只为林峰绽放的牡丹。
林峰收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白气如剑,直射出三尺有余,经久不散。
“怎么起这么早?”林峰接过毛巾,隨手擦了擦额头的微汗,顺势將婉容揽入怀中。
“今日您要去天津卫,妾身心里……有些慌。”婉容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手指轻轻画著圈,“听说那个日本人……叫什么船越的,是个宗师。还有那个藤田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担心我?”林峰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双含烟带雾的美眸。
“妾身知道老爷神功盖世。”婉容咬了咬红唇,眼神痴缠,“可刀剑无眼……老爷若是伤了一根汗毛,妾身都会心疼死的。”
“放心。”林峰低头,在她那如花瓣般的唇上轻啄了一口,“区区几个倭寇,不过是些插標卖首之徒。这次带你去,就是让你看看,你家老爷是怎么把这帮鬼子的脊梁骨打断的。”
“嗯……”婉容嚶嚀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和傻柱的大嗓门。
“林爷!车备好了!我也换好衣裳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林峰无奈地摇了摇头,鬆开婉容:“这浑人,真是不懂风情。”
“去吧,晓娥妹妹和寧玉妹妹都在前厅等著送行呢。”婉容贤惠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
【时间:上午 09:00】
【地点:北平火车站·贵宾候车室】
此次去天津,林峰並未带太多人。
家里需要有人坐镇。李寧玉负责情报网和地下兵工厂的统筹,秦淮茹负责管理四合院和帐目,娄晓娥则回学校继续当她的学生(兼林峰的小迷妹)。
隨行的只有婉容(负责撑排场,毕竟是“皇后”,在天津卫那些遗老遗少眼里分量极重)和傻柱(肉盾兼打手)。
当然,暗地里,张宪臣带著特战队已经提前一天潜入了天津,负责外围警戒和处理突发状况。
“林大哥,早点回来。”娄晓娥拉著林峰的手,眼圈红红的,昨晚的疯狂让她现在腿还有些软,但更多的是不舍。
“放心,也就是去吃顿狗不理包子的功夫。”林峰揉了揉她的脑袋。
李寧玉则冷静得多,她递给林峰一份文件:
“这是船越文夫和藤田刚的详细资料。船越文夫讲究技术和修养,尚有武德;但那个藤田刚,是日本军部的战爭机器,练的是极为霸道的硬气功,你要小心他的膝撞和锁喉。”
“硬气功?”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化劲面前,所谓的硬气功,不过是一层脆皮罢了。”
汽笛长鸣。
林峰带著婉容和傻柱,登上了开往天津的专列。
……
【时间:下午 14:00】
【地点:天津卫·利顺德大饭店(the astor hotel)】
天津卫,九河下梢,三教九流匯聚之地。
这里既有租界的洋房咖啡,也有码头的帮派义气。此时的天津,虽然也在日本人的铁蹄之下,但那种江湖气却比北平更浓。
利顺德饭店门口,豪车云集。
林峰一行人刚下车,就引来了无数目光。
没办法,太显眼了。
林峰一身白色西装,披著黑色风衣,戴著墨镜,气场强大得如同帮派教父。
婉容则是盛装出行,那身宫廷款式的旗袍和头上的珠翠,
也是无不昭示著她尊贵的身份。
而傻柱,穿著一身如果不说话还挺唬人的黑西装,戴著个大墨镜,怀里却抱著个……用布包著的长条状物体(那是林峰的合金战刀和傻柱的传家菜刀)。
“那是谁啊?这么大阵仗?”
“听说是北平来的林爷!就是那个废了黑龙会的狠人!”
“乖乖,旁边那个女人……怎么看著这么眼熟?像不像画报上的……”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