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黄鱼(2/2)
啪!
一名忍者的武士刀直接被林峰一掌拍断,紧接著一掌印在天灵盖上。
脑浆崩裂。
剩下两名忍者大骇,想要施展忍术逃遁。
“想跑?”
林峰脚下一蹬,速度瞬间爆发,如同鬼魅般追上其中一人,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撕!
嘶啦!
那个忍者竟然被生生撕成了两半!鲜血洒满了雪地。
最后一名忍者嚇得魂飞魄散,刚扔出一颗烟雾弹。
林峰深吸一口气,对著烟雾猛地一吼。
虎豹雷音!
这是化劲宗师才能掌握的技巧,但林峰凭藉暗劲巔峰的体魄,强行模擬了出来。
吼!!!
声浪如雷,直接震散了烟雾。
那个忍者被震得耳膜破裂,七窍流血,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林峰走过去,一脚踩碎了他的喉咙。
战斗结束。
前后不到十秒。
林峰站在雪地里,
此刻他的身上的睡衣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
他抬头看向二楼窗口。
李寧玉和顾晓梦正披著大衣站在那里,眼中满是震撼和痴迷。
“搞定了。睡觉。”
林峰拍了拍手,转身回屋。
……
【当前时间:1943年2月11日·上午 09:30】
【地点:偽满洲国首都新京(长春)·偽满皇宫·同德殿】
【天气:阴沉,细碎的雪花在红墙黄瓦间飘落,透著一股王朝末路的淒凉】
黑色的別克轿车缓缓驶入那扇沉重的红色宫门。
轮胎碾压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是歷史车轮下发出的呻吟。
林峰坐在后座,身穿一件黑色貂绒大衣,內衬月白色的长衫,手里依旧把玩著那根文明棍。他的神色平静,透过车窗看著这座充满了畸形美感的皇宫。
这里是溥仪的牢笼,也是关东军控制东北的政治枢纽。
坐在他对面的,是满脸假笑的吉冈安直。
“林桑,皇帝陛下已经在勤民楼等候了。”吉冈安直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前方那座融合了中日风格的建筑,“请记住,见到陛下要行鞠躬礼,不要提敏感的政治话题。尤其是……不要提日本人。”
吉冈的话里带著警告。
林峰嘴角微扬,眼神玩味:“吉冈將军放心,我这次是以『远房亲戚』的身份来探亲的,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车停稳。
林峰下车,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早已有一排穿著偽满宫廷侍卫服的士兵列队等候,但林峰敏锐地察觉到,这些所谓的“御林军”里,混杂著不少眼神锐利、站姿笔挺的日本便衣宪兵。
这座皇宫,名为“帝宫”,实为监狱。
……
【地点:勤民楼·二楼接见厅】
大厅內,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
一个戴著圆眼镜、身穿偽满陆军大元帅礼服、身材消瘦的男人,正局促不安地在地毯上来回踱步。
爱新觉罗·溥仪。
这个末代皇帝,此刻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神经质。他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又时不时地看向站在角落里监视他的日本翻译。
“陛下,林长青先生到了。”
隨著侍从官的一声通报,林峰大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像吉冈要求的那样卑躬屈膝,而是仅仅微微頷首,用一种平辈甚至带著几分怜悯的目光看著溥仪。
“草民林长青,见过……皇上。”
这声“皇上”,喊得有些讽刺,但在溥仪听来,却是久违的亲切。
溥仪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想要握手,却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跟进来的吉冈安直,手僵在半空。
“林……林先生,快请坐。”溥仪訕訕地收回手,声音有些尖细,“听吉冈中將说,你是载灃王爷那边的远亲?从南洋回来的?”
“正是。”林峰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偽造得天衣无缝的族谱(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双手递了过去,“这是家父临终前留下的,让草民回国后,一定要来拜见皇上,替他老人家磕个头。”
溥仪接过族谱,翻看了几页,眼圈顿时红了。
在这个被日本人严密监视、眾叛亲离的皇宫里,突然来了一个带著巨额资金来“效忠”的亲戚,这让他那颗早已枯死的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好……好啊……”溥仪擦了擦眼角,“朕……我也没想到,在海外还有掛念著我的人。”
吉冈安直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这一幕,像是一只盯著猎物的禿鷲。他不怕溥仪动情,只要溥仪不脱离他的掌控就行。
“林先生这次回来,打算做点什么?”吉冈突然插话,语气生硬。
林峰转过身,从隨从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打开。
金光乍现。
里面是十根沉甸甸的“大黄鱼”,以及一张滙丰银行的本票。
“草民是个生意人,不懂政治。”林峰笑著將盒子推到吉冈面前,“这次回来,主要是想在新京投资兴业。这点小意思,是给吉冈將军的茶水钱。另外,我还准备了一笔资金,想捐给皇宫,修缮一下后花园。”
有钱能使鬼推磨。
吉冈安直看著那金条,眼中的阴霾散去了一些。这个林长青,很上道。
“哟西。林桑不仅是皇室贵胄,更是大大的良民。”
吉冈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大厅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哭喊声和瓷器碎裂的声音。
“放开我!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我是皇后!你们这群日本奴才凭什么拦著我!!”
那是撕心裂肺的喊叫,带著一种疯癲和绝望。
溥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浑身哆嗦了一下,
下意识地背过身去,仿佛那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吉冈安直则是脸色一沉,怒喝道:“八嘎!怎么回事?不是让那个疯女人在辑熙楼待著吗?!”
林峰眉头一挑。
机会来了。
“那是……皇后娘娘?”林峰故作惊讶地问道。
溥仪低著头,声音颤抖:“她……她病了。精神不太好。”
“病了?”林峰上前一步,眼神变得锐利,“草民不才,在南洋时曾隨名医学过几年中医,尤其擅长治疗……精神鬱结之症。既然来了,也就是一家人,不知皇上可否准许草民去给娘娘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