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傻柱(2/2)
“那个……林老板,人都齐了。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大家都叫我老易。您看,这门口吊著的毕竟是官面上的人,要是真冻死了,咱们这院里恐怕……”
咄!
茶杯盖轻轻扣在茶碗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却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林峰抬起眼皮,那双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易中海感觉像是被两条毒蛇盯上了,后半截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一大爷?”林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大清早亡了,哪来的爷?在这院子里,只有一个爷,那就是我林某人。”
易中海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不敢反驳,訕訕地退了回去。
林峰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全院眾人。
他拥有暗劲修为,感官敏锐。他能听到阎埠贵那算盘打得噼啪响的心跳声,能闻到傻柱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油烟味,也能感受到秦淮茹那偷偷投来的、充满了感激与渴望的目光。
“我知道,你们这院里,以前是靠三位大爷管事。什么道德绑架,什么邻里互助,那是你们以前的规矩。”
林峰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从今天起,这院子姓林。我的规矩很简单:听话的,有肉吃;不听话的,门口那几位就是榜样。”
说完,林峰挥了挥手。
身后的张宪臣立刻上前,一把掀开了旁边桌子上盖著的红布。
哗!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惊呼声,就连一向稳重的易中海都瞪大了眼睛。
桌子上,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五十斤白面,五十斤五花肉,还有一堆花花绿绿的罐头和几瓶好酒。
在这个物资极度匱乏、老百姓连棒子麵都吃不饱的偽满时期,这一桌子东西,简直比金山银山还要震撼人心!
贾张氏的哈喇子直接流了下来,那双三角眼里冒著绿光,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棒梗更是馋得直吸溜鼻涕。
“傻柱。”林峰喊了一个名字。
正在人群里琢磨著林峰路数的何雨柱(傻柱)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您叫我?”
“听说你是谭家菜的传人,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林峰看著这个外表浑然、內心却有几分傲气的厨子。
“嘿,那是!咱这手艺,在四九城……不对,在哈尔滨这一片,那也是叫得响的!”傻柱一提到做菜,腰杆子立马挺直了。
“以后,我的一日三餐,归你做。食材我出,你只管做。”林峰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堆肉,“剩下的边角料,归你。”
傻柱的眼睛瞬间直了。
边角料?这可是上好的五花肉!哪怕是切下来的肥膘,那也是好东西啊!
“得嘞!林爷!您就擎好吧!我保准给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傻柱也是个聪明人,更是个崇拜强者的主。林峰刚才那一脚踩碎手骨的狠劲,再加上这大手笔的赏赐,直接把他折服了。
【叮!何雨柱(傻柱)忠诚度提升至60(敬畏与贪利)!您获得了一个可靠的厨子兼打手。】
林峰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缩在一边算计不停的阎埠贵。
“阎埠贵,你是小学老师?”
“哎!是是是!我是教语文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諂媚,“林爷您有何吩咐?”
“你在前院住,门口的风吹草动你最清楚。”林峰隨手摸出两块大洋,那是刚才从偽警身上搜出来的,“以后,这院门口就是你的哨位。谁进来了,谁出去了,尤其是那些穿皮的、带枪的,或者是生面孔,你要是能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峰將两块大洋拋起,大洋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拋物线,发出悦耳的嗡鸣声。
“这两块大洋,就是你的月钱。”
阎埠贵手忙脚乱地接住大洋,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听著那清脆的响声,乐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两块大洋!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林爷您放心!以后这院里进只苍蝇,我都能分出公母来告诉您!”
【叮!阎埠贵忠诚度提升至70(唯利是图)!您获得了一个贪財但好用的眼线。】
最后,林峰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此时的秦淮茹,怀里抱著孩子,一双桃花眼哭得红肿,却更显得梨花带雨。她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洗得很乾净,那种丰腴的身段和隱忍的气质,確实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秦淮茹。”
“哎……林爷。”秦淮茹声音细若蚊吶,不敢抬头看顾晓梦,因为她能感觉到那位漂亮的“姨太太”正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
“以后,我屋里的洒扫、浆洗,归你。”林峰淡淡地说道,“我不喜欢外人进我的屋,但你是个细致人。每个月,给你五十斤棒子麵,五斤白面。”
轰!
这待遇一出,贾张氏差点没昏过去,这次是乐的。五十斤棒子麵!五斤白面!这够她们一家老小吃两个月了!
“还不快谢谢林爷!你个死脑筋!”贾张氏狠狠地掐了秦淮茹一把。
秦淮茹疼得眼泪汪汪,噗通一声跪下:“谢谢林爷!谢谢林爷赏饭吃!”
林峰摆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傻柱,拿著肉去做饭。今晚全院每户分二斤棒子麵,算是我林某人的见面礼。”
“林爷局气!!”
全院欢呼。
这一刻,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统统被拋到了脑后。在飢饿和恐惧面前,谁给饭吃,谁拳头硬,谁就是真正的爷。
……
【时间:傍晚 18:00】
【地点:四合院·正房】
屋內的炉火烧得很旺,驱散了冬夜的严寒。
傻柱的手艺確实没得说。红烧肉燉得软烂入味,色泽红亮;酸菜白肉锅子里咕嘟咕嘟冒著热气,香味直钻鼻孔;还有一盘极显功底的干炸丸子,外酥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