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好忽悠的太子,当官有风险(1/2)
酒足饭饱,紇干承基与张师政找了个旅馆睡了两天。
回到东宫,紇干承基大大咧咧拱手:“殿下,小人寻到张玄素的住处,正要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却突然想到,少詹事死了会不会连累到东宫?”
张师政满眼真诚:“於是,我二人不敢擅自行动,先回来徵询殿下的意见。”
心累的李承乾挥挥手,本来就是一时激愤的言语,他还真能杀了少詹事张玄素啊?
张玄素真死了,那得造成朝野轰动。
再说,找两个跑江湖的,本意不就是为了方便推卸责任吗?
结果,这两个活宝又把责任推了回来。
他们都没当官,怎么深諳蹴鞠之道呢?
就这,总不能指望李承乾说谢谢吧。
紇干承基补了一句:“殿下,我二人是刺客,殴斗不是我们的长项。”
这句话堵死了李承乾让他们揍张玄素的路。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肚子花花肠子,一脸真心实意,这是跑江湖的基本素质。
李承乾只能眼睁睁看著紇干承基二人离去,一口恶气却如烈火一般在胸口燃烧。
“告诉太子內坊,揍张玄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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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政坊宅院內。
竇奉节吃著石傲饼,听唐山盏吹嘘著他打探的最新消息。
“这两个跑江湖的,虽然相貌凶恶,却没打过什么架,更別提杀人了。”
唐山盏笑著给紇干承基、张师政下了评语。
“正常,他们要真是亡命徒,太子十卫率就不可能让他们进宫门。”
竇奉节应了一声。
真以为太子左右监门卫率不用负责任咋地?
庶人入东宫,他们得负责盘查。
“郎君,那个材料与果酒还有不少,怎么就不產香水了呢?”
唐山盏满眼的惋惜。
那几天的充实感,是前所未有的。
竇奉节笑了笑,没有解释。
这一款雪松香水,得长孙皇后用了,並引起其他贵妇、小娘子的追捧,才能够卖一个好价钱。
现在放出去,只能是泯然眾人,一点意思没有。
竇喜端起了管事的架子:“急个什么?时机合適,自然会大量生產。”
“郎君,阿驴这几天懈怠了,配种都不卖力了。”
阿驴耷拉著耳朵,闷闷地叫唤了几声,仿佛在说,公驴每个月也有想休息的那几天。
驴,也有驴权的,为驴发声!
竇奉节拍了拍阿驴的脖子:“由著阿驴,家里又不指望阿驴挣那点豆料、鸡卵。”
“对了,槽边上的大盐给够,粗细草料补足,別让阿驴一家几口委屈了。”
阿驴得意地叫了几声,两头母驴此起彼伏地应和。
唐山盏找有经验的兽医看过,两头母驴已经有了身孕,一年之內是干不了重活的。
好在竇奉节这里也没什么需要驴子出大力气的地方,养著唄。
唐山盏笑呵呵地掏出个鱼篓,里面是十几条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小鱼、小虾:“郎君,这些小玩意弄了油炸,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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