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免疫边界 13(1/2)
男人重新被搬上移动病床,在微睁的眼缝中环视四周,棕色的玻璃是钢化防弹玻璃,看不清屋內,透过玻璃反射背后停车场还另有一辆救护车以及几辆需要订製的豪华超跑。
护工推著病床走进另外一扇小门,一个魁梧的西装大汉戴著墨镜目送四张病床鱼贯而入,一只手放在凸起的腰间,犹如斧凿雕刻的脸上露出一抹鄙夷。
轮到男人经过时被守卫发现睁开的眼缝,注视著皱了下眉,发现眼球並未转动提起的手肘动作慢慢收回,有些人天生眼瞼不易闭合。
男人的眼珠並不是无法转动,重新闭眼的动作太过明显,等发现大汉注视时已来不及,露出无神地表情,除此以外,手指也在缓慢恢復知觉,盖在手术单下的指尖轻微勾了勾,神经末梢的突触正在重新建立连接。
胖子给予的胶囊正在一点一点起著作用,原本10个小时的深度昏迷有望压缩进3-4小时左右。
只是粗略估计,34岁的身体儘管缺乏锻炼但仍处於身体巔峰时期附近,只需要一点点时间恢復,眼下唯一缺的是时间。
而此间老板需要这么多“零配件”,只有唯一可能,富豪打算一劳永逸更换身体所有老化的部件,这也意味著面临的不是一台简单的临床手术,其中会涉及到內科、外科、神经、免疫、麻醉等等多专业的协同配合。
一般来说,对於易损的心臟、肾臟和中央脊椎,一定要用“准新”的,年龄在16-25岁,比如说昨天物色的东南亚年轻人,很有可能会充当其中配件之一的供体。
至於为什么不从一个人身上直接全部置换?是因为儘管有他克莫司、吗替麦考酚酯、环孢素,尤其是最后一种可以最大限度减少排斥反应,但从越多供给来源会让受体t淋巴细胞对白细胞抗原更多免疫应答。
这也是为什么挑选如此苛刻,给出的价值堪比一辆迈凯伦p1或者兰博基尼ga。
男人被一个护工推行在一条静謐的通道中,地面铺了类似吸音效果的地毯,几乎悄无声息,头顶时不时有一盏昏暗的壁灯从视线里出现,移动,消失,接著下一盏,下下一盏。
缓行是因为“堵车”,沿著逼仄的通道深入十几米后彻底停止下来,男人抬不起头,在105度的视野里,包括自己和前边的病床旁的护工都在默默等待,直到突然有个声音从前方不远处传出。
“leave!”
护工收到指令后转身后退鱼贯而出,一个、两个、三个……六个、七个,穿著白色连体工作服的护工从眼前不断离开,寂静的通道內直到只剩下被麻醉后沉稳的呼吸声。
男人想儘量看清所处的环境,微微抬起头並成功,儘管只有微小的高度,前方情形印入眼帘。
没有意外还是一扇门,不注意几乎从背景中分辨不出,突然,门被拉开,从门內陆续走出几个穿著蓝色手术服的医师。
男人立刻收回抬头动作,微闔眼瞼,加重一些呼吸,看起来和其它病床上的没有什么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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