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免疫边界 10(1/2)
还有另外一个受害者?还是个年轻人?
但也仅仅是知道此刻不是自己一人,空气里时不时飘过近在咫尺的汗臭味,用大脚趾猜也知道谁在押车,胃部被击中的一下导致这会儿仍隱隱作痛仍时不时泛起的呕吐感。
不確定开了多久,耳朵里听到其它车辆不知何时多了起来,从车轮的反馈更加平稳像是铺装路面,偶尔前后左右响起喇叭声,甚至还有一晃而过的摊贩叫卖声。
男人微微歪起脑袋细心聆听,直到確定车子进入一条繁华路段,不是乡镇至少是在市区,从偶尔剎车再到起步的秒数推断,只有在市区的红绿灯才会间隔45秒以上,需要给单独的左转车道增加通行时间。
另外空气里涌动的臭蟹粉和发酵鱼类製品以及用香草醃製的波罗蜜,荒郊野外不会有这些重口味的生意。
皱紧眉头,这不合乎这帮绑架者的惯用常规,应该会去越偏僻,最好是人跡罕至的荒村、废弃工厂或者孤岛。
忽然隨之感受倾斜的下坡和沉闷的空气,在市区里只有一种可能所在,地下室,猜得没错,隨著车子一脚剎停,几秒后自己和车上的另外一个倒霉鬼一起被拽下车厢。
推搡前行中忽然停止,紧接著有失重感,是电梯,十几秒后电梯门再一次打开,穿过一条足有几十米长的通道?空气里瀰漫著淡淡消毒水刺鼻气味。
应该是一扇门,头罩下目不能视被门栏绊了一下,幸好身后人拉住衣领,被按住肩膀示意坐下,紧接著有人帮捞起袖子,还没等反应过来,一股刺痛从手臂传来,针头刺入橈动脉中。
一共抽了五管,凭血流感知,大概每管20-30ml,隨著针头拔出,重新被拎了起来,包括身边应该还是学生,刚被抽血时哭了出来,隨著两声击打的闷响后,再没有其它声音传出。
重新回到走廊,这次是一间相对空旷的房间,被要求站定后,头顶响起机械装置传动的声响,有什么东西悬停在面部,接著又缓缓朝下降,伴隨著低沉的“嗡嗡”声,直到进行全身扫描。
不確定是mri、ct还是nmr,排除掉后者,不会有站立的姿势。
继续,回到走廊进入下一个房间,这一次带来体感不由自主的紧张,腹部右下方,有用酒精擦拭的冰凉,隨后仍旧是一股刺痛,与抽血不同,是一根类似抽腹水的穿刺针,但却从胆囊传来剧痛。
为了防止身体因为剧痛佝僂,有外力將整个人板正,幸好时间很短,针头抽出很快,一同抽水的学生忍受不住,再一次哭出声。
以为终於结束,没想到还有两轮,分別从腰椎外侧和股腹沟內侧,对应的是肾臟和生殖腺。
最后,被推上一张长椅,唯一人道的是把背在身后的双手换到前边,仍不允许摘下头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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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身体计时的生物钟,大约估计午夜12点,男人整个人接近虚脱,除了早上吃过的飞机餐,12小时过去仅在鸭舍喝过一次水。
此刻男人已经饿的没有力气开口,身体和精神双重摧残下已没有任何欲望,只想睡觉,想起昨晚不到24小时间隔,被隨意丟在一旁的顶级三文鱼刺身……
不知不觉陷入昏迷,好在这一次没有再被暴力对待,貌似医学检查暂时告一段落。
……
男人双手被绑放在胸口,耳朵里好像传来一阵蜜蜂的嗡鸣,眼睛睁开仍是一团黑色,不断的呼吸让口鼻处的黑布沁湿,裹挟著唾液的酸臭,浑身僵硬,没有一丝挪动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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