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双人对决(二合一)(1/2)
“噠噠噠!”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许进猛地抬起头,喉咙里憋足了劲要喊。
可嘴巴被袜子塞得严严实实,只发出一串含糊的“呜呜”声。
脚步声没有停留,渐渐远了。
许进颓然垂下头,靠在椅背上。
那个壮汉早就走了。
走之前说是给刘琦在门口留了信息,让他等著就行。
可这都大半天过去了,刘琦还是没来。
绳子勒得手腕生疼,脚也麻了,屁股底下硌得慌。
他试著动了动,发现除了让椅子腿在地上刮出点动静之外,根本挪不了半分。
我在这。
有人能管管我吗?
许进盯著门口,心里把刘琦骂了一百遍。
可骂完了,脑子里又忍不住开始转。
他不傻。
师兄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刘琦把自己扣下的举动。
两件事串在一起,他大概能猜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个大麻烦。
那药剂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他想的就是赶紧有人来,把这破药水拿走。
交给刘琦也好,交给师兄也罢,反正是能处理的人就行。
等这事儿了了,他就彻底脱身,回家找个家教干。
“嘎吱——”
房门被推开。
许进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惊喜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在了脸上。
进来的不是刘琦。
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血从他的额头淌下来,糊了半边脸。
衣襟上也是一片暗红,有些已经乾涸发黑,有些还是新鲜的、湿漉漉的。
他站在门口,喘著粗气。
许进认出了他。
那件外套——灰色帽衫。
当初在休息室把这瓶药剂塞进自己手里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件。
“挺他妈倒霉。”男人朝手上吐了一口血沫,唾沫里带著红丝。
“那草原来的外地人,还是个硬茬子。”
他一边说,一边踉蹌著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许进脚边的背包上。
“你也是挺能藏的。”他蹲下身,扯过背包开始翻,“让我一顿好找。”
许进拼命扭动身子,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嘴里塞著袜子,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行了,別费劲了。”
男人头也不抬,从背包里翻出那瓶紫色药剂,手指捏著瓶身晃了晃。他
“早打了就完事了,还用得著我跑这一趟?”
他拔掉瓶口的封条,针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一把按住许进的大腿,根本不管他拼命扭动的身体,直接把针扎了进去。
许进整个人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叫,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男人推完药剂,拔出针头,隨手把空瓶扔在地上。
从头到尾,他都没想过要把许进嘴里的袜子取出来。
“喔喔喔——!”
一个拉得长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看我发现了什么?有只小老鼠在对我的跟班做坏事?”
灰衣人刚把空针管扔到地上,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扭过头,目光投向门口——
那里站著两个人。
一个双手抱胸,静静地靠在门框一侧,脸上没什么表情,正是翰帕斯。
另一个——丹尼斯。
一只手撑著门框,整个人斜斜地倚在那儿,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目光从灰衣人脸上慢慢滑到他脚边的空瓶,又滑回他脸上。
灰衣人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左手猛地探向腰间。
抽枪、上膛、抬起、瞄准,四个动作在一秒之內一气呵成。
那把黑色的手枪像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
枪口对准门口的两人。
“噗!”
枪声在逼仄的房间里炸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然而那颗子弹並没有击中任何人。
它在空中飞了不到两米,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就那么硬生生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一动不动。
那颗黄铜色的弹头悬在半空,还在缓缓旋转,却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丹尼斯面无表情地盯著那颗悬空的子弹。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
子弹轻轻颤抖了一下。
然后——
“叮。”
它掉在了地上,弹了两下,咕嚕咕嚕滚过地板,最后停在了灰衣人的脚边。
下一秒——
“砰!”
丹尼斯手中凭空浮现出一把沙漠之鹰——鈷蓝禁錮。
他甚至没有瞄准,只是抬起了手臂。
子弹出膛。
那颗子弹带著幽蓝色的光尾,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直奔灰衣人而去。
不是洞穿,是轰碎。
“啊——!!!”
灰衣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的手腕从中间彻底炸开了。
血肉、碎骨、筋络混在一起,被那股巨大的衝击力掀飞,溅得满墙都是。
墙上瞬间多了一片放射状的暗红色涂鸦,还在往下淌。
那半截手掌连同还握著的手枪一起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啪嗒”一声落在墙角。
鲜血从断腕处喷涌而出,瞬间在地板上匯成一滩,还在不断地向外蔓延。
“不是对决者啊?”
丹尼斯扫了一眼地上那个捂著断腕惨叫的灰衣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他还以为能碰上什么有意思的对手,结果只是个拿枪的普通人。
下一秒,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转移了。
“怎么样?”他举起手中的沙漠之鹰,枪身在灯光下泛著光泽。
“鈷蓝禁錮,崭新出厂。”
他歪著头看向翰帕斯,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炫耀。
听说外面出了什么事,比赛被迫暂停了。
不过两人上午都顺利拿下了3:0的比分,成功晋级第二轮。
安保人员自然要先紧著观眾席上的贵宾撤离。
那些可都是全世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出不得半点闪失。
丹尼斯本来也在撤离名单之內。
但他认为,贵族的荣誉不允许他这么做。
其他人可以撤。
但他——堂堂吉图艾斯贵族。
未来的职业选手。
怎么能在一场骚乱中夹著尾巴逃跑?
所以他主动留了下来,和翰帕斯一起维持场馆纪律。
“你再这样玩几下,”翰帕斯抬眼看了一眼那把鈷蓝禁錮,“就成略有磨损的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內心却在疯狂吐槽。
狗大户是真的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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