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这尼玛是monesy的本命灵?!(二合一)(1/2)
意识回归现实。
刘琦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看见凯恩斯整个人横飞出去。
像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上,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砸在三米外的地面上。
砰!
那声闷响,整个场馆都听得见。
凯恩斯躺在那里,口鼻往外冒著鲜血。
他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的口子,每一道都在渗血。
医护人员已经衝上去了。
玩机器的声音从解说席传来:
“283號选手,刘琦获胜!”
顿了顿。
“不是,等一下——为什么凯恩斯选手被打飞了啊?医护人员赶紧上去救一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们这是在对战吗?怎么凯恩斯被打得满脸是血啊!”
他盯著屏幕,看著凯恩斯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整个人都懵了。
这合理吗?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我解说了这么多年比赛,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这不是普通的对局受伤,这他妈像是真的被人砍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凯恩斯身后,那只腐鹰发出最后一声啼叫。
那叫声与之前不同。
不再嘶哑,不再悽厉,反而带著某种解脱的意味。
它庞大的身躯在火焰中剧烈燃烧,那些腐烂的皮肉一块块剥落,露出下面早已焦黑的骨架。
火焰越烧越旺,將骨架整个吞没。
噼啪的爆裂声中,那副骨架开始缩小,一寸一寸。
骨头的顏色从焦黑变为灰白,又从灰白透出淡淡的金色。
那些被斩断的伤口在火焰中癒合,被灼烧的部位重新生长出新的轮廓。
火焰渐渐弱了下去。
一只雏鹰从余烬中探出头来。
它浑身覆盖著柔软的灰褐色绒毛,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是真正属於生灵的眼睛,清澈、灵动,倒映著刘琦的身影。
它整个身体比腐鹰缩小了几十倍,只有寻常雏鹰那么大,站在凯恩斯身旁,歪著头看向刘琦。
然后,它朝刘琦发出一声啼叫。
“啾——”
它扑扇了两下还不太会用的翅膀,踉蹌著往前走了两步,像是想靠近刘琦。
火焰在它身后彻底熄灭。
【本命灵:归烬隼】
【如狂风般凌厉,如烈火般暴烈。】
一到这种幻兽种,金手指给的注释就越发的不靠谱了。
什么叫狂风一样的凌厉,烈火般暴烈?
说了跟没说一样。
刘琦翻了个白眼。
不过倒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打完一场,对面本命灵直接回炉重造了。
之前那个泥人,本命灵也是变异体,但泥人基本上就已经告別人类了,神志全无,只剩本能。
而凯恩斯明显不一样,他还有正常意识,能听能说能对战。
结果打完,腐鹰竟然恢復正常了。
刘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对决印记,又看了看那只缩水版雏鹰。
自己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南宫问雅。
腐鹰別害怕,我来帮你。
他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把目光从雏鹰身上挪开,朝被医护人员团团围住的凯恩斯走过去。
按照规定,对决双方结束之后是要握手的。
但他看著地上那个满脸血口子、还在往外冒血的男人,有点拿不准凯恩斯现在还能不能跟自己握手。
不管怎样,他得找凯恩斯聊聊。
他要知道,这个变异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输了。”
凯恩斯的声音带著血沫的咕嚕声。
他从地上抬起手,那只手沾满了血。
刘琦一把握住。
“什么情况。”他压低声音,盯著凯恩斯那张糊满血的脸。
凯恩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用力一拉,把刘琦拽向自己,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天星医药。”
四个字,被血和喘息裹著,钻进刘琦耳道。
隨后他鬆开手,整个人往后一仰,若无其事地报出一串数字。
是他的手机號。
刘琦站在原地。
凯恩斯看了他一眼。
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手指在耳边轻轻晃了两下。
然后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推走。
刘琦环顾四周,人群还在沸腾,医护人员抬著担架匆匆离去,无数双眼睛盯著这边。
凯恩斯是怕人多眼杂,隔墙有耳。
不过至少,他拿到了一个名字。
天星医药。
刘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远处担架上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这样看来,自己真变成南宫问雅了。
一通拳拳到肉之后,对手的脾气都变好了。
“我……尼……码!”
达尼尔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周围几个赌客被他嚇了一跳,纷纷侧目。
但他顾不上这些,两只眼睛死死盯著大屏幕,瞳孔都快瞪出来了。
一片大好的局势,6:0的开局,凯恩斯压著刘琦打了整整六局——结果呢?
结果刘琦硬生生翻了盘,一局一局咬回来。
“这他妈都行?!”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达尼尔看著周围欢呼雀跃的赌徒,总算接受了现实。他垂头丧气地走出会场。
他买的是全天的票,为的就是观察每一个选手的表现,好为后续投注做准备。
现在本金全亏完,自然没必要再看了。
他把还剩半天的票攥在手里,环顾四周,琢磨著能不能找个人转让出去。
回点血是一点血。
之后要再找个地方赚点钱了。
“抽菸吗?”
达尼尔点燃香菸,扭头看向身边同样站在场馆门口的人。
许进摇了摇头。
“我不会。”
他低著头,不停地看著手机,亮起来,摁灭,又亮起来,眉头拧成一团。
“我认识你。”
达尼尔吐出一口烟,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这个人。
“你挺不错的,我看过你的比赛。”
许进放下手机,抬起头看向达尼尔。
那张两米多高的身体让他愣了一下,但对方的话让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不出意外,他被0:3淘汰了。
三场,一局没贏,乾净利落地回家。
眼下他正坐在场馆外的台阶上,怀里揣著那瓶紫色药剂,
等著学长过来。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电话没人接,消息没人回。
他正焦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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