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二月伦敦(2/2)
[体面的,要强的,好梦想的,利己的,孤独的,健壮过的,伟大的约翰,不知已陪人送了多少回葬;也不知何时何地,会有人將他埋进坟墓——埋起这个墮落的、自私的、不幸的、工业时代病胎里產下的弃儿,个人主义的末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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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切斯特在小说里写下了最后一句话,来作为《骆驼约翰》的结尾。
之后便是对其再次修改,修改一些不符合时代的內容,很多地方还是难以本土化,罗切斯特还要再琢磨琢磨。
其中一些內容也要契合时代。
例如,[自打帝国重心东移,伦敦这座旧日大港的排场、手艺、吃食、口音,乃至巡警的步態,都渐渐流散四方,去寻那些新贵与殖民地总督的府邸助威撑场面。]
显然这般话放在其中,读起来,就显得脱离英国社会,还要再次修改,若是无法修改,罗切斯特还要刪去。
算是一个大工程。
而这样的事情,就一直花费了他足足半个月,直到二月中旬,《文学公报》同时刊登了他的《麦琪的礼物》和《骆驼约翰》第一部分。
这期间接近一个月的空档,而且他还发现了个事情,好像只要写一个温和点的,写一个激进点的就没什么事情。
如果用不严谨的话来说,写一个《双城记》,写一个《出诊》,然后再写一本《骆驼约翰》再补一篇《麦琪的礼物》。
总而言之,这大大降低了自己被英国政府怀疑成是分裂分子的可能性。
而久违的,卡莱尔再次向罗切斯特发出了邀请,吃一顿饭,他请客。
只是请客的时间,有点早...
天还未亮,罗切斯特便起身著衣了。
凭窗而望,在漆黑窗玻璃上映出两座灯塔似的倒影,窗外的建筑物仍笼罩在行將消褪的茫茫夜色之中。
看到窗外的一切仍然笼罩在行將消逝的茫茫夜色之中,再去观察这一切在天亮时的变化,倒也不失为一桩雅事。
凌晨四点。
“咚咚咚...”
罗切斯特虽然已经醒了一段时间,还是困意十足,揉著眼睛,打开了门。
卡莱尔精神饱满地出现在了门前,罗切斯特將门锁上后,便隨卡莱尔走了出去,卡莱尔带罗切斯特早早地就进入了咖啡厅...
“哦!罗切斯特,这段时间,我可太想念你了,我的意思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你谈一些文学的事情了,你知道吗?我的书已经有了构思,我是指那本《法国革命》,名字上我还没完全想好,你觉得是叫《法国革命史》,还是叫《法国大革命:一部歷史》,又或是直接简单叫《法国革命》呢?我的意思是...我这方面很纠结...啊...”
“总而言之,对我来说,这是一部狂野、疯狂、完全依照自身角度写出的法国大革命史,如果天意使然,也许最好为世界所不容。这部书隨我的心灵深处的硝烟而出,酝酿於黑暗、风暴和痛苦之中。苍穹下,还从未有人在孤寂中如此倾诉。”
嘶...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罗切斯特想起来了,在未来,这句话会出现在他那本《法国革命》的序章里...
等等...
卡莱尔不会已经把《法国革命》写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