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邦布尔执事！（2/2）

“我是狄更斯，一名记者，邦布尔执事。”狄更斯再次向对方解释来意，“我想写一篇关於...”

“哦！那你这空手前来，合適吗？或者能说这是表示尊敬的態度吗？你知不知道？”邦布尔执事又看向罗切斯特，“你也是，空手前来...”

罗切斯特並未给出回应，说实话，罗切斯特是真想上手了。

“尊敬的邦布尔执事请原谅我和罗切斯特先生的失礼。”狄更斯则是態度诚恳地说了一句，並且一手拉住了罗切斯特。

罗切斯特：我还没有做出反应呢？

狄更斯已经汗流浹背了，上一次卡莱尔动手的经歷还歷歷在目。

所以狄更斯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意外，才匆匆拉住罗切斯特。

邦布尔执事一向认为自己辩才超人，自己的身份非同一般。所幸，现在他已显示了前者，证实了后者，很快就恢復了心情。

“嗯...行吧，请隨我来。”邦布尔执事用手杖敲了敲地，打算里走去，但很快被一道铁门拦住了，他劲摇晃著那个小门，接著还给了它狠狠的一脚，除了他这位教区管事谁也不敢这样踢。

“天哪，瞧瞧，哦！对不起！”一妇女匆匆向铁门这里跑来，“我以为您和主教大人离开了这里，您顺手將门给...”

“我关上的？”邦布尔执事狠狠瞪了面前妇女一眼，“曼太太，我想你是年纪大了。”

曼太太听后连忙改口，“哦！对不起，执事先生，您瞧瞧我这人的记忆！我只顾照看那些可爱的孩子们，竟然忘了铁门关著，执事先生，请进来，执事先生，快请，先生们。”

儘管这邀请还伴著深深一礼，应该可以让一位教堂执事消气了，但这位教堂管事却仍然气鼓鼓的。

“后面两位先生是为了宣扬济贫院的美好才来这里的，我想，你刚刚的所作所为，要扣除一部分薪水。”

“对不起，邦布尔执事，我刚刚忙著照顾那些孩子了，那些孩子很喜欢您，我对一两个最喜欢您的孩子说，您一会儿就要来了。”曼太太无比谦恭地回答说。

听到这样的回答，邦布尔执事又得意了起来，“行了，行了，曼太太，可能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可能真是。前面带路，咱们进去吧，曼太太。”

曼太太把三人领进了地上铺著砖的一间小客厅里，给他搬过一把椅子来；殷勤地把他的翘边儿的帽子和手杖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在忙完邦布尔执事的一切事务后，才將椅子递给狄更斯和罗切斯特。

邦布尔执事擦了擦刚才因为赶路额头上冒出的汗，满意地望著面前的翘边帽笑了。

“请不要对我要说的话生气，”曼太太满脸堆笑地说，“您刚才跑了很远的路，您说是不是？要不我也不提这事了。请问，您要不要喝一丁点儿什么，邦布尔执事？”

“一丁点儿也不喝。一丁点儿也不喝。”邦布尔执事一边威严地但十分轻快地挥著他的右手。

“我想您愿意尝尝的，”曼太太说，她已注意到他说不喝的口气和他说话时的姿態，“就一丁点儿，加上点凉水和一块方糖。”

邦布尔执事咳嗽了一声。

“怎么样，就一丁点儿。”曼太太仍劝说著。

“你要让我喝什么？”邦布尔执事问道。

“嗨，为了在这些乖乖孩子们不舒服的时候，给他们兑达菲糖浆，我只得在家里经常预备著一瓶，邦布尔执事，”曼太太回答说，伸手打开墙角的一口橱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瓶子和一个玻璃杯来，“是杜松子酒。我不骗您，邦布尔执事。就是杜松子酒。”

“你给孩子们喝达菲糖浆，曼太太？”邦布尔执事问道，两眼甚感兴趣地直盯著她调酒。

“啊，天知道，我確实常给他们吃达菲糖浆，儘管价钱很贵，”曼太太回答说，“我不能看著他们在我眼前受折磨，您知道，先生。”

狄更斯表情算不上好看，从头到尾，他完全没有感受到这济贫院有任何一点能让他喜欢上。

他看了看罗切斯特。

然而罗切斯特的表情就更加难看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闷热的原因，他好像有点幻听...

“罗切斯特...”

“罗切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