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哥谭(2/2)
林多突然说起一些人生大道理起来,而白火也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
“嗯,有些吧……或许,我也想过一些正常人过的生活,只是天不隨人愿。”
“嗯,您理解了,只是还理解的不够透彻。”
林多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但是对於白火的回答还是有些不太满意,所以就继续开口略带些许引导意味的问道:
“您认为人生,最终极的地方应该在哪里?
是权势?是金钱?是美色,还是青春?”
“是死亡。”
白火笑了,说出了一个能够让林多感觉到满意的答案。
“太对了,先生!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我就知道你和那些庸俗的傢伙是不同的呀!不愧是来自东方的贵族,和那些凡夫俗子就是不同!”
林多的语气变得十分的激动,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方向盘,一脚剎车停了下来,有些热泪盈眶的看著自己身后找到的这位知己。
“您知道的,死亡才是人生的终点,作为一个计程车司机,我一直都在奔波。
客人永远都在前往著下一个目的地,他们不能控制自己的人生,他们无法越过过程的去抵达结果,所以他们只能等到生命的终结,才能得到那真正的安息。
您知道吗?每次我透过这该死的车窗,看著那群可怜的客人,他们一直都在奔波,我的心也为此而感觉到悲痛。”
林多的话语越说越激动,眼泪也顺著他的眼角缓缓的流淌而下,林多抬起头,张开著双手,心中默默的祈祷,仿佛此时此刻只有上帝才能够理解他內心的悲痛。
“啊,先生,没想到您既然这么容易就理解了,理解了人生的终极是什么。
喝点酒吧,等喝完酒之后,您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您人生终点所在的地方了。
而在这期间,我会亲自的为您送行。”
林多从副驾驶的车柜里拿出半瓶烈酒,目光有些迫切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將自己手上的酒瓶递了过去。
“为我送行吗?很好……”
白火在林多迫切的目光下接过酒瓶,在接过林多的酒瓶的时候,林多迫切的目光逐渐变得有些欣慰和期待。
白火扭开已经被打开的瓶盖,轻轻嗅了嗅,浓烈而又刺鼻的酒气涌入鼻尖按理说白火这个身份的人就不应该接受这样的酒。
酒很一般,甚至还夹杂著些许迷药的气味,只不过这酒似乎就带著一股极其狂热的味道。
白火就能从中感觉得到,感觉得到將迷药掺进酒里时,林多那狂热的內心。
不,不仅如此,还有恐惧,这酒水似乎好像只剩下一半了。
至少有四个人,因为有四种不同的味道。
但无一例外的,她们都掺杂著恐惧,绝望以及不甘的味道,好像还都是妙龄的女子,就连瓶口处都夹含著些许口红的痕跡。
“很强烈的情绪与心意,值得一饮。“
白火將瓶口放入口中,缓缓的將所有的酒水全部饮下,那掺著迷药的酒水,夹含著狂热,不甘,恐惧,以及绝望的情绪涌入到白火的咽喉。
而看著白火將那瓶酒全部一饮而尽,林多还有些迟疑的眼神逐渐变得欣喜起来。
是的,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果然值得自己破例,本来自己杀的只有那一个个纯洁的女孩,自己不忍她们奔波,那些女孩实在是太脆弱了,不应该在这个世上受苦。
可这个年轻人不同,他是真正来自於一个名门的青年,英俊优雅而又能够理解自己那不同於那些凡夫俗子的內心,他的內心是一个真正的贵族,他值得自己破例。
“嗯……果然很不错,作为一个送人进入终极目的地的司机,你的招待很好。“
白火將空荡荡的酒瓶扔在脚板上,看著自己面前的林多笑著说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出门实在是不够充分,自己应该多带些酒的,虽然有些懊恼,但林多还是用力的对这个理解自己的客人点了点头:
“你喜欢,那真的是太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火依旧微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林多,林多也狂热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
逐渐的,林多眼神里的狂热逐渐变得迟疑和呆滯。
“为什么不晕?难不成麻药过期了?!“
林多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而白火则微笑著说道。
“忘了说了,我这个人的体质嘛,和正常人有那么一点点不太相同。
迷药大概是晕不倒我的,无论多少剂量都一样,如果你想做什么的话,就儘快吧,我都可以的。”
“这……这不行的,我应该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这不对!!我这样只是杀人而已啊!?“
林多看著白火那有些期待的目光,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对於白火所说的话,林多十分抗拒。
“有什么不对?
你想要我没有痛苦的死去?
可以的,来,我教你。
你的车上应该有工具吧?
只要拿起一些趁手而又沉重的东西,在我的眉心处狠狠的这么一敲,就足够了。”
林多猛然摇了摇头,对於这种意外情况,他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的薄弱:“可客人……这是不周到的,这是不合礼数的呀!”
“这不对的!
想想!林多!想想!
你现在的行为不就和那些人不同吗?你的最终目的,难道不应该是让我到达我的终极目的地?
明明只需要一下,一下就好。“
白火轻轻的笑著,就像是一条邪恶的蛇。
诱惑著自己面前的人做出下一步举动,只亚当需要摘下那个苹果,只需要林多杀掉那个人就够了。
“对,你说的对……我太蠢了。”
仿佛被老师提点过的学生一般,察觉到了自己作业中有失误的地方,林多语气极为愤慨,他懺悔著,他想要补过,他想要弥补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他猛然打开车门,一股寒气涌入这温暖的计程车內,他打开后备箱,后备箱的工具箱中被林多打开。
后备箱是一大堆用来拋心挖腹和装载器官的医用箱子,怪不得之前说白火是他的最后一单,看来这个傢伙甚至还知道利用尸体发一笔財。
林多从后备箱拿出了一个沾著凝固著血跡的羊角锤。
而白火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车门,缓缓的从中走下,但是他並没有逃跑,反而朝著林多走了过去。
他仿佛真的就像是想要帮助林多完成这个课题。
“如果我在车上的话,也不方便你清理血跡吧?请来吧,林多先生。
如果砸不中的话也没关係,就当是帮你练手了。“
“好,我这就帮您抵达你真正的目的地!“
林多看著自己面前这个符合自己心意的客人,这个真正能够理解自己的客人,他握著羊角锤的木柄,將羊角锤高高举起。
而白火就像是一个等待著上帝感照的信徒一般,静静的等待著自己的死亡和终点的到来。
砰!
黑夜之中,仿佛有什么锐利的东西划破了空气与绵绵细雨,一柄锋利的飞刀瞬间切断了羊角锤的木柄。
而那个小巧而又坚硬的锤头也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够了!“
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瞬间传来,雷电在天空中炸响,將这个漆黑的身影照亮,雨滴打在这个身影的披风之上,顺著重力缓缓的流落。
高大又魁梧的身体在夜空中显现,那厚重的装甲和头盔將那个身影遮盖的严严实实,露出的只有他那洁白的下巴。
看到这个身影的到来,林多的眼神带著些许震惊和惊恐,仿佛自己面前的不是人类,而是一种名为恐惧的实质化的物体。
“嗯,活著的哥谭传说,来执行正义了。“
白火双手插兜,对於这个傢伙,他倒是没有太过於害怕。
“蝙蝠侠?你,你不应该阻止我,你要逮捕我的话也可以,好歹让我帮他解脱!”
林多壮著胆子看著自己身边的白火,隨后怒吼著对自己面前的蝙蝠侠说道。
少见,很少人敢对蝙蝠侠这么勇敢的。
砰!
蝙蝠侠那由金属製作而成的护手,狠狠的砸在了自己面前那个计程车司机的面颊上,仅仅一拳,这傢伙就晕了过去。
“哇,你杀人吔?你的手套护手应该是铁做的吧?感觉你干的事情就和他即將要对我干的事情是一样的。“
白火略带些许兴致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蝙蝠侠,似乎有些意外,但是也没因此而责备自己面前的蝙蝠侠,仅仅也只是意外而已。
“不,他只是晕过去了……而你,我建议你去医院看一看心理。“
警车鸣笛和红蓝色的光辉在周围的小路中亮起,而蝙蝠侠则立刻转身掏出自己的鉤爪枪,微微起跳,鉤爪枪便开始收缩,拉起蝙蝠侠朝著黑暗中的某处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