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禿了,也变得更强了(2/2)
看到自己现在可以匹敌练劲武者的战力,陆绍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是当他看到掌心那一大团乌黑色的髮丝时,还是把眉头拧成了川字。
“得想办法找点生发的药方。”
想到这,陆绍华猛地从浴桶中站起,带起一片水花。
热气氤氳中,他那充血膨胀、青筋暴起的身躯略显夸张。
快步走到铜镜前,看著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肌肉虬结却不协调,脸色潮红带著一丝病態的苍白,最刺眼的是头顶那片隱隱有些稀疏的发顶。
陆绍华嘴角一抽。
他擦乾身体,换上一身宽鬆的黑色锦袍,將那不协调的身材勉强遮掩。
走到桌前,又抓了一大把野山参嚼著,苦涩的味道滑过喉咙,让他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烦躁。
想到昨晚那惊险的鬼仔降袭击,陆绍华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副作用再大,也是力量的代价。”
“头髮掉了可以再长,身体虚了可以再补,但实力一旦落下,在这乱世里,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说完,他將口中参渣咽下,抬手看了眼窗外日头。
已过了正午,想来徐青蛟那边的抚恤事宜该是办妥了。
他不再耽搁,抓起雁翎宝刀系在腰间,又將那支备用的左轮塞进裤腰带里,確认装备妥当后,推开院门快步而出。
……
城外。
陆绍华与徐青蛟並马而行,两匹黑马踏在荒草丛生的乡间野道上,蹄声噠噠,惊起道旁几只觅食的麻雀。
“没想到绍华你还会骑马。”
徐青蛟一身笔挺军装,腰间別著把手枪,马背一侧还掛著把將近一米的长刀。
“在省城时喜欢一个女同学,她喜欢看马术,就特意去学了骑马。”
陆绍华轻笑一声,隨后开始扫视著四周。
只觉得天色比出发时似乎更阴沉些。
远处的山头被一层灰濛濛的雾气笼罩。
他身后还跟著一顶轿子,里面坐著的正是从省城请来的“驱魔大师”陈秋生。
身穿浆洗得发白的道袍,手持桃木剑,腰间掛著绣著八卦的布囊。
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说著省城的驱魔见闻,语气里满是自得。
陆绍华眉头微微一皱,他总觉得这人似乎有些不靠谱。
再后面,则是两个排,六十几號人的士兵。
当然,因为保民队现在缺枪,所以只带出来五十把长枪,剩下的人都拿的弓弩、刀剑等冷兵器。
“徐队长,不是我夸口,那些千年老鬼、百年狐妖,哪个见了我师傅林九叔,不得乖乖退散?”
陈秋生拍著胸脯,一脸傲然。
“这次的鬼仔降,不过是些乡野小邪祟,我隨手几张镇魂符下去,保管手到擒来。您从省城请我来,算是请对人了。”
徐青蛟微微頷首,声音平淡:“陈大师道法高深,徐某自然信得过,只是这沙湖村的邪祟,背后有白莲教撑腰,怕是没那么简单。”
“白莲教又如何?”
陈秋生嗤笑:“徐队长,不是我说,术业有专攻,对付巫蛊降头之物,靠的是道法符咒,不是这舞刀弄枪的蛮力。”
“陈大师道法通天,自然不用刀兵,只是不知您的驱魔法子,对付这鬼仔降,是否真的百试百灵?”
一边的陆绍华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陈秋生冷笑一声,捋著小鬍子故作高深:
“自然是百试百灵!我这布囊里的符纸,都是用硃砂混著八种阳属牲畜的血画的,还有百年桃木剑,专克阴邪。
等下进了村,你们就看我的手段,保准让那鬼仔降魂飞魄散。”
他说著,还特意拍了拍腰间的布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陆绍华不再多言,只是握紧了腰间的雁翎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