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感染继续(1/2)
“怎么光天化日的脱裤子,你们这的习俗是这样吗?”
维托里奥別过头去,感觉眼睛被污染了。
“拉屎啊,你不拉屎吗?”米婭鄙视的说。
“没有公共厕所吗?”
“那是什么?”
好吧,再加一条,卫生条件极差,不能有效利用肥力。
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以前看过欧洲高跟鞋发明的原因,还有女士裙摆为什么那么大,也是跟排泄物有关。
记忆里就算是王国的首都卫生条件也是十分堪忧的,更別提这偏远的地方了。
拉屎的傢伙感觉差不多了,从地上找了片树叶刮乾净,然后提裤子站起来。
他毫无羞耻感的朝两人走过来。
“呦,小米婭,今天怎么没追著铁岩大人问东问西?”
“爸爸给我安排了任务,我正在做任务呢。但是你,以后拉屎能不能去树后,你这样每天每人都要看一次你的屁股,真丟脸。”
那人无所谓的摇头。
“方便啊。”
他说完,突然又捂住肚子。
“哎呦,又疼了。”
然后又是那个地方,他看了一眼,也觉得有点埋汰,於是走到三步之外的地方,蹲下来。
维托里奥看著这白花花的屁股,竟然感觉有点脱敏了,甚至突然想到了什么。
“米婭,你们平时怎么喝水的?”
“就是把井里的水打上来就可以喝了。”
“会把水煮沸吗?”
“为什么要煮沸?”米婭不解。
再加一条,寄生虫风险!
看完糟心的城堡外,两人正式进入了城堡內部。
城堡大厅还是那样躺著一些人。
和外边热火朝天的劳动场景不同,这里多半是一些老弱病残。
如果不是不能动,在这里就算是小孩也要劳动起来。
而这里除了因为基础病而无法行动的几个老人之外,就只有两个年轻人。
他们都是卫兵,但都受了伤,所以大白天才会躺在这里养伤。
维托里奥注意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妇人在这里忙前忙后充当医生的角色,但她的手法非常粗糙。
有一个士兵是伤了腿,而老妇人选择將三四种种不知名的草药放进石臼,捣碎了之后敷在伤口上,用布包住。
维托里奥走上去仔细观察,感觉到十分原始,当然后来他用系统分析,也证明了他的想法。
【金叶艾碎末(具轻微抗菌、驱虫特性,但对破损皮肤有显著刺激性,可能延缓表皮癒合。)
洞穴蓍草(有收敛、微弱镇痛作用。但未充分乾燥,存在腐生真菌孢子,增加感染风险。)
孢子囊粉(无已知药用价值,同时可能引入异物或过敏原。)】
“这是玛莎婆婆,她懂很多草药呢,据说以前她还会接生呢,厉害吧。”米婭骄傲的介绍。
好吧,再加一条,医疗水平落后。
两人差不多又转了整整一下午,期间发现问题若干。
到最后问题多的都有点记不住,维托里奥甚至要背著米婭打开系统,把想到的都记下来。
“逛完了,你觉得怎么样?”
最后一个地方逛完,米婭期待的问维托里奥的感想。
看著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维托里奥不忍心……才怪!
“我觉得不错,白花花的屁股和来回蹦跳的跳蚤我看的已经够多了。”
米婭上翘的嘴角落了下去,眼里开始有泪花。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觉得你们这里的人还是非常不错,那句话怎么说的……热情淳朴!”
“尤其是你,小机灵鬼,今天真是非常谢谢你,米婭。”
米婭这才破涕为笑。
“大家都很好的!虽然你和大家不一样,没有跳蚤,身上还有点香味,但你只要一直呆在这就会明白的!”
米婭说完这一句,蹦蹦跳跳的转身离开,走之前还挥了挥手。
看著瘦瘦小小,发育不良的不像是十岁孩子的米婭逐渐跑远,维托里奥嘴角竟也不自觉露出笑容。
“好吧,我就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的,不怕问题多,就怕没有问题。”
维托里奥计算著要改变的事项,雄心勃勃的想要一展拳脚,以至於一转身时脑袋出现的轻微眩晕都被他忽略了。
…………
……
维托里奥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將今天在城堡遇到的所有可以改进的事编成一整个计划书。
这个房间是他专门找埃德蒙要的——有一个书桌。
这已经很难得了,因为自从倖存者进入城堡以来,大部分木製家具都被劈了当柴烧。
所有丝绸製品、不保暖的织物都被抽成一根一根线,当做手术缝合线或者別的什么来使用。
这里的一切都被利用到了极致,反而这个小巧简约的书桌因为堆在角落所以逃过一劫,如今正好给维托里奥使用。
他今天要写的,是基於对河湾堡倖存者生存条件观察所得来的改革方案。
其中包括“精耕细作”“沤肥”“基础护理知识”“个人卫生提升以及瘟疫的防治”等几个方面。
有些內容他甚至花费了领主点进行兑换,才完全掌握。
比如说【简易沤肥法】,这是他花费30点领主点兑换的。
【精耕细作法】,这是他花费70领主点兑换的。
还有【简易麻醉止血草药药方】,又花费了150点。
就这三样兑换下去,就花费了250点,最后只结余33点领主点,可以说完全消费一空。
但是他有自信,这些兑换出来的东西可以让河湾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总之他开始奋笔疾书。
然而当他写著写著,他却感觉到眩晕和发热越来越重。
不得已,他只好躺在床上休息。
不久后,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科那隆大人,您有访客。”
维托里奥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只好迷迷糊糊说一句。
“门没锁,请进。”
他本以为是伊索尔德或者艾琳,但隨著推门声,一堆杂乱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维托里奥睁开眼,看到一群陌生人围在他的睡袋前。
他们的穿著和城堡的难民格格不入,有种记忆里王都贵族式的装腔作势。
他们非常不礼貌的把住他的脑袋,撑开他的眼皮,用强光照射他的瞳孔。
维托里奥难受的想要挪开头,然而却又有人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开他的袖子,露出他死死捂住想要隱瞒的那个伤口。
“確认感染。”他听见有人这么冷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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