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一只白猿猴,闹得荒唐事(2/2)
地上斑斑血跡鲜明,正是说明了周通之去向的有力证据。
只是这痕跡不过蜿蜒地晃出去数十米远,便已消失不见……孙巍山漫步上前,站定在了边沿处。
他看著面前足有数十米之宽的长河,双目微眯。
孙家位於城边缘,自是为了求得清净。护城河绕孙家而立,亦是看中风水中的『伴水而居』之说。
未曾想到,这却是成了那白猿逃出生天的路子?
『也是不对……』
只是很快,孙巍山就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
他一路御剑而行,看得血跡斑斑。多年对阵,搏杀之经歷,让孙巍山明白……那般的伤势,又是入水,血散入河中,一身的精气神都能被冲刷乾净。
如此便是神仙难救。
更何况这护城河下,暗流无数,纵深不见底……带著剑,一只重伤的精怪,又怎可能逃出生天?
罢了,罢了。
不过只是如云似烟般飘渺的小事而已,不值得孙巍山再动干戈。
而今看来,便是孙家的顏面与未来才最重要。
『顺儿扶不起来,得另立门徒才行……如若不然,再过数十年,我等孙家在宗门內的境况也得落下不少。』
至於寿宴一事。
『那管事也是多嘴……若是没得他那句閒言,顺儿也提不起这般的兴趣。我等擒住江月时,径直剖开那头颅,取丹便是……』
一切恩怨有头有主,此刻想来,也是让他胸中烦闷。
都是废物!
念及至此,他一拂袖,哼著出口。
“来人……洗地!”
红血染的狼狈样,既不喜庆,也不欢腾。
一眾家僕赶忙著上前,抓紧时间清理起了这满地的惨状。
眾人拾柴火焰高……又是半日之久的功夫,孙家宅邸已再无任何的狼狈样。
唯有那孙管事被押入后院,左右家僕围著杖责……
他被打得皮开肉绽,活活晕死过去,又被冷水浇醒。这般周而復始,只是半日功夫,他居然吃不住痛,偷偷咬舌自尽。
其尸拋入护城河中,也是再无了踪影。
至於孙顺……
他被锁入房中,惶惶不得安定。
每每闭上眼时,嘴中喃喃『剑,我的剑』,便於浑噩中惊醒。
如此一来二去,他在家中失势,也是板上钉钉。
一只白猿猴,闹得荒唐事。
至此……孙家一说,暂且如此。
可……
他周通呢?
却说他踉蹌衝出孙家大门,摇晃著在街上乱窜,最后一头栽入河中。
冷水激寒,刺骨入髓,让周通神情都变得恍惚。他虚弱至极,做不得什么反抗,只能按住腹部长剑,不让它顺水脱出。
毕竟若是掉了出去,周通满肚子的臟器,都能被流水冲刷出去,让他只剩个躯壳……
周通就这么飘摇而过,不知多久,这才才堪堪昏了过去。
而等他再醒来时。
身上无处不疼,便是让他的猴脸都扭成了一团。
痛!抓心挠肝的痛!
周通呀的一声扑腾翻身,却是发现,自己正躺在了处茅草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