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嫁衣(1/2)
阮献容睁大眼睛站起身,讶异问:“你是说,沈青连?”
“正是。”
“沈將军人很好,那般厉害的人,还来找我说话,可惜我不会喝酒,便只能以茶代酒。”
“那茶,是他给你的?”
“是。”
“难道真是沈將军?”程青问。
阮献容摇头,不会。
她虽与沈青连不对付,可他那人向来正直,再说,哪个脑子被驴踢得能在自己的庆功宴上搞这齣。
但不管是不是,此事都得与皇后娘娘说清楚。
安抚好程青,她径直去了隔壁,可一进去就察觉出不对,院內安静,殿內也没有动静,只有谢呈礼一人在等她。
“皇后娘娘已经回去了。”他迎上前。
“事情查清楚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皇后娘娘说。”
“你是不是想说,沈青连给程青递了茶?”
阮献容一怔,“你怎么知道?”
他嘆气,“若是为了这事,你还是不要去了,皇后娘娘已经知晓,且......不打算再追究。”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是沈青连乾的?”
“是不是他干的不知道,但皇后娘娘已经答应,自然不可收回,至於是谁,你可以亲自去沈家问。”
谢呈礼这话,她是听明白了,皇后都不追究了,那就是没有牵连到阮家。
“多谢三殿下告知。”
“若真是他干的,你当如何?”谢呈礼挑眉问。
“能如何?我找他拼命行了吧?”
他“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这身板儿,都挨不住他一个手指头,还拼命。”
“怎么,看不起我?”
谢呈礼没回,而是俯下身,“哎,你要真去与他拼命,叫上我啊。”
不等阮献容回答,他又直起身,“我最喜欢看热闹,到时一定站在你身后,帮你吶喊助威。”
阮献容翻了个白眼,“你真得感谢你投了个好胎。”
不然她的拳头就挥出去了。
谢呈礼一拍她肩膀,“索性你眼下也没事,我请你喝茶如何?”
阮献容可再不会上当了,每次找她出去,都是为了看画。
她以前是喜欢看別人画画,可也架不住他这么折腾。
“三殿下的画工炉火纯青,每张画都精妙绝伦,哪还需要我看啊,以后这种事,別来找我。”
转身就走,谢呈礼还不忘提醒,“那你何时去沈府,可得叫我啊!”
回了隔壁,叫上大哥,將程青抬上马车,准备回府。
身后之人盯著那马车,神色冰冷。
谢呈礼一瞧皇兄这脸色,就知道生气了。
“嘖嘖,阮表妹对她这个未婚夫,可真真是全心全意,一片真心啊。”
谢呈晏收回视线,瞥他一眼,“三弟最近不忙吗?孤不日应当就不再是太子了。”他嘴角浅笑,“三弟可得抓紧。”
人渐渐离去,谢呈礼垂眸。
哎呀,玩笑好像开的有点过了。
*
阮家清静了半月,阮相的病好了,孙氏的身子也跟著健朗起来。
程青回了国子监,做的文章在京都也小有名气。
眼看著烈火烹油,繁花似锦,可这一日阮伯衡刚下朝回来,东宫禁卫就进了府,二话不说,就要將阮昭元带走。
阮伯衡匆匆出来,“左侍郎且慢。”
左裕拱手行礼,“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还望丞相不要阻拦。”
阮伯衡回礼,“殿下吩咐,自是不敢阻拦,只是昭元还是个孩子,他究竟犯了何事,要出动禁卫?”
左裕笑道:“看来丞相对自己的儿子了解甚少,阮小公子在明州时,曾派杀手刺杀阮姑娘,还伤了殿下。”
“刺杀太子是诛九族的死罪,殿下並未声张,也没牵连,已是仁厚。”
阮伯衡险些没站稳,“你、你说什么?”
左裕敛袖作揖,“殿下感念丞相为国操劳,才选了您病癒后拿人,阮家上下,可要记得恩情。”
“告辞。”
阮昭元更是傻眼,“不可能,太子將来是我姐夫,怎么可能要拿我问罪?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阮小公子这话,还是去牢里说吧。”
左裕挥手,“带走。”
人来的快去得也快,阮伯衡总算回过神来,脸色难看,推开扶著他的人,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进了书房。
阮献容得到消息的时候,也什么都没说,抱著点心盘,倚在软榻上。
“姑娘,小公子被太子殿下带走了,您不担心吗?”银雀问。
她咬了一口甜瓜,“呵”一声。
“我担心什么?他活该。”
“要我说,太子这次可真是做了件好事,让那小兔崽子好好受受罪。”
“可......刺杀太子这样的大罪,万一真的要了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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