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谁敢覬覦,他就毁了谁(1/2)
“不敢。”阮献容道。
“那就陪孤在这里走走?”
在庄子里走了走,阮献容有意无意的寻找顾行知的影子,人应当確实是没来。
怕不是知道今天太子来,不敢了吧?
以前胆子那么大,现在还是怂了,嘁。
她今天是来庄子上散心玩耍的,不是陪著太子来当牛马的。
谢呈晏还时不时点评一番她这庄子上的风景,像极了老板视察工作,她压根就没听进去,看向別处,不动声色的远离他。
身侧,谢呈晏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双黑眸毫不掩饰的侵略。
“那里有什么?表妹看的这般入迷?”
突然的声音嚇了阮献容一跳,立马回身,“没什么,我也觉得我这庄子风景不错。”
“可是累了?在前面的亭子里坐坐?”
还不走?还要坐下喝茶?
太子出行,排场果然不一般,东宫的人先行一步,在亭子里摆好茶具,布好茶点。
茶香四溢,配上这如画风景,若没有討厌的人,不敢想心情得多好。
谢呈晏將茶盏轻轻推至她面前,目光掠过她故作平静的脸,忽然开口:“听闻你前几日去西山赏景,回城时马车受了惊?”
阮献容指尖一颤,他连这种事都知晓?
“都是小事,多谢殿下关怀。”
“无恙便好。”他语气温和,“孤已吩咐下去,將京郊各官道彻底检修一遍。”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孤拨了一队东宫侍卫,专司护送京中贵眷车驾安全。日后你出行,他们自会隨行护卫。”
阮献容驀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哪里是护卫?分明是监视。
冠冕堂皇,偏偏明面上还是为了京中女眷。
“殿下……这於礼不合。”她最后只能挤出这句反驳。
“安全为重。”他微笑,语气轻缓,“你的安危是头等大事。”
谁让人家是太子呢,皇权在上,拗不过。
行吧,以后出门绕著走就是。
谢呈晏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她指尖触碰那一下,快得如同蜻蜓点水,却灼热难耐,灼热过后,是一扫而过的空落。
目光落在她脸上,捨不得移开。
他想见她。
太久了,久到夜不能寐,久到要发疯......
回到相府,已是黄昏时分。
还未站稳,就听外面人未到声先至。
“念念回来了?”
一道身影走进来,是她兄长阮昭临。
阮献容一愣,“大哥不是在国子监吗?怎么回来了?”
他掏出一个小纸包,“看看里面是什么?”
是杏芳斋的糕点。
“我难得回来一趟,知道你爱吃,就顺路买回来了。”
她將种子紧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一丝暖意,
她捏著纸包,心中软了下来,“谢谢大哥,只是大哥前程似锦,还是多专注国子监的学业,將来……无论发生什么,阮家能有依仗。”
她话中有话,阮昭临只当她是懂事,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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