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国运:扮演叶瞬光,队友叶释渊 > 第17章 斯科特哨站(16k)

第17章 斯科特哨站(16k)(2/2)

目录
好书推荐: 直男下海,让你营业没让你当真啊 六零:极品小村姑进城记 重返2018:旧世代网游怪谈 1994,大国资本 洪荒:开局吞太一,引发巫妖量劫 地祖 我是討魔校尉! 人在大学,但歌在格莱美 修仙:全知天书,从外门杂役开始 综武:执掌锦衣卫,抓捕妖女綰綰

不大,但功能明確。墙壁上钉著几张泛黄的、绘製精细的区域地图,其中一张的中心赫然就是“斯科特哨站”,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图钉和细线標註著巡逻路线、可疑区域和观测点。

另一面墙上掛著一块布满擦痕的白板,上面写著一些日程和物资清单。房间中央是一张厚重的金属长桌,周围摆著几把同样结实的椅子。

桌子旁已经坐著一个人。

那是一位女性,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与周围粗獷军事环境格格不入。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便於活动但又略带设计感的深蓝色连体制服,材质看起来是某种耐磨的合成纤维,肩膀和肘部有加固处理,但线条流畅。

一头长髮在脑后利落地挽成一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部线条。

脸上戴著一副战术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遮住了部分眼神,但能看出其下是一张精致而冷静的面容,鼻樑高挺,嘴唇较薄,肤色是久居室內缺少日照的苍白。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透露出一种研究者特有的、时刻在思考的气质。

她是蕾,哨站的技术主管兼首席分析员。

罗兰走到主位,但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著,双手按在金属桌面上,身体前倾,形成一个略带压迫感的姿態。

蕾则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四人。

“我是罗兰,斯科特哨站的指挥官。”男人开口,声音在封闭房间里更显低沉有力,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权衡后才吐出,“这位是蕾,负责技术分析与情报。时间有限,我们直入正题。”

他的灰蓝色眼睛牢牢锁定杰克:“你们声称是倖存者,从西南前哨站来。这不可能。那里的失陷是三个月前『灰潮』事件的一部分,防卫军总部派出的最后侦察小队確认无人生还,所有记录归档。你们,是什么人?”

杰克能感觉到,罗兰的话语不仅是在陈述事实,更是在设置陷阱,观察他们的第一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那双燧石般的眼睛,开始编织那个早已在脑海中推演过无数遍的“故事”。

“罗兰指挥官,蕾女士,”杰克用儘可能平稳的语气开口,“我们理解你们的怀疑。我们的经歷……確实难以用常理解释。我们並非这个区域的『原生』倖存者。我们来自……更遥远的地方,一场我们自己也未能完全理解的灾难性空间转移,將我们拋掷到了这片荒原的边缘,靠近西南前哨站的位置。”

“我们在废弃的前哨站中寻找庇护和线索,发现了这份地图,”他举起手中的地图,“以及一台还能工作的录音设备,里面记录了一段……最后的通讯。正是那段通讯,让我们意识到夜晚的极端危险,所以我们携带能找到的有限补给,试图前往地图上標註的、最近的安全点——也就是这里。

但在途中,我们遭遇了录音中提到的那些怪物。规模远超想像,我们几乎无法脱身,侥倖找到一辆废弃的还能开的车辆才逃到这里。”

他敘述时,艾米丽、布莱恩、索菲亚都保持著沉默但警惕的姿態,眼神与杰克的故事同步,展现出一种歷经磨难后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这是偽装不来的细节。同时,他们也仔细观察著罗兰和蕾的表情。

罗兰面无表情,但听到“空间转移”时,他极轻微地抬了一下左边的眉梢。蕾则停下了转笔的动作,眼镜后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仿佛在分析杰克话语中的每一个逻辑节点和潜在矛盾。

“地图,”罗兰伸出手。杰克將地图递过去。罗兰没有立刻看,而是先用手触摸了一下地图的材质和边缘,然后才在桌面上展开。蕾也微微倾身过来。

两人仔细地看著地图,尤其是上面“零號空洞”、“雅努斯区”、“斯科特哨站”以及那条他们逃命路线的標註。

罗兰的手指拂过“西南前哨站”那个点,又划过他们声称的来路,指尖在纸张上留下轻微的摩擦声。

“这张地图的绘製標准和加密標记,是防卫军总部大约三个月前推行的老版本了。”罗兰抬起头,目光如刀。

他既没有完全相信,也没有立刻否定。

“我们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索菲亚看出了他目前的状態,適时地开口,“如果我们是某个敌对势力,或者怀有恶意,我们会以更强大的武装力量出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四个人,狼狈不堪,主动交出所有武器,站在你们的火力中心。

我们现在的目的很简单:生存,获取信息,在可能的情况下提供一些交换,比如我们关於这个世界的一些不了解的地方的信息空白,我们也可以留在这里,帮助你们做一些辅助工作。”

罗兰沉默地看著索菲亚,又依次看了看其他三人,似乎在衡量他们整体表现出的气质。

杰克四人的眼神里,有警惕,有疲惫,有对安全环境的渴望,但没有闪躲,也没有那种狂信徒或渗透者常见的偏执。

“以太化动物集群,”蕾第一次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清冷,语速平缓,用词准確,“那是对那一群怪物,我们所用的名词。既然你们经歷过,那么你能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吗?”

艾米丽接过了这个问题,她描述时的细节无比真实:“集群衝锋,数量估计上千,甚至更多。种类混杂,但普遍发生了肢体异化,速度极快,攻击欲望强烈。物理防御力……个体並不算特別强,我们的常规弹药能够杀伤,但关键在於它们的数量弥补了一切个体劣势,而且似乎完全不知恐惧,前赴后继。”

布莱恩补充了车辆启动时被撞击的细节,索菲亚描述了它们在灯光下的眼睛反光和行为。

这些细节连贯、一致,且与罗兰、蕾所知的那些生物的生物特性吻合,尤其是“数量压倒质量”和“缺乏高阶指挥但集群本能极强”的特点。

蕾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看向罗兰,递过一个“基本属实”的眼神。

这细微的互动被杰克捕捉到,心中稍定。

罗兰靠回椅背,这个动作稍微缓解了一些直接的压迫感,但他眉宇间的凝重和疲惫也更深了。

他长长地、无声地嘆了口气,那股指挥官的威严之下,是沉重如山的责任感和对无尽威胁的厌倦。

“你们对『以太』、『空洞』、『兽化症』这些概念,了解多少?”罗兰问,这次的问题更偏向於评估他们的“无知”程度,从而侧面印证他们“外来者”的身份。

杰克如实回答:“几乎一无所知。在我们的……原居地,没有这些现象。我们通过录音听到了『空洞灾害』、『以骸』、『虚狩』这些词,但不理解其含义。这也是我们急需信息的原因。”

“『绳匠』呢?”蕾突然插问,目光锐利如针,问题跳跃,显然是测试反应。

杰克皱眉,毫不犹豫地摇头,眼神坦然:“陌生。录音里提到过,但不知道具体指什么职业或组织。”

罗兰和蕾极快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果这四个人是精心偽装的渗透者或这个世界的倖存者(哪怕是来自非常偏远的角落),不可能在已经提到录音、表现出一定认知的情况下,对这些构成这个世界常识和灾难核心的基础术语表现得如此“纯净”的无知。

这种“无知”在某种程度上,比任何完美的知识偽装都更难偽造,尤其是微表情和下意识的反应。这反而大大增加了他们“外来者”故事的可信度。

“如果你们不习惯这种面对面的、高压的交流方式,”杰克趁势提出,这是他计划中的一步,以退为进,展示合作態度,降低对方的防御心理,“或者贵方需要更多时间在內部核实我们的信息、討论决定,也可以考虑將最近几个月……甚至更久以来,这个世界发生的关键事件、基础背景,整理成一份简要的书面报告或资料给我们。

我们可以在被严格监管的情况下阅读学习。同时,为了换取基本的庇护,我们愿意承担哨站內任何力所能及的劳动任务,无论是修补工事、清洁维护、物资搬运、厨房帮工,还是在外出巡逻时担任辅助警戒(在贵方士兵的监督下)。我们接受任何合理的安排和监督。”

他表现得异常合作、务实甚至主动提出接受监管和劳动,將自己置於从属和被观察的位置。

这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號:我们无害,我们有价值,我们愿意遵守你们的规则。

在当前看起来资源紧张、人力宝贵的末日背景的哨站环境下,这无疑是一个有吸引力的提议,至少比单纯收留四个不明底细的“吃白食者”要好。

房间里陷入了又一次的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是纯粹的怀疑、审视和对抗,而是转向了內部的权衡、利弊分析和最终决策。

罗兰的手指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发出“篤、篤”的轻响。

蕾则低头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快速查询、调阅著什么,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快速移动的眼神。

终於,罗兰停止了敲击。手指收拢,放在桌上。他抬起眼,目光再次扫过四人,那目光中的审视依旧,但似乎多了一丝决断。

“……基於你们目前的陈述、表现,以及哨站当前的实际状况,”罗兰的声音恢復了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但语气相对之前稍微和缓了一丝,“我们做出如下临时安排:

你们的武器和主要战术装备,哨站会暂时统一保管,直到我们完成更彻底的技术检查和评估。

你们会被安排在b区的独立隔离营房,活动范围仅限於营房和指定的工作区域,未经允许不得进入其他区域,尤其是武器库、指挥中心和关键设施。

每天会有固定的士兵看守,並带领你们完成指定的劳动任务。

作为交换,哨站將向你们提供基本安全的食宿、必要的医疗保障,以及……在遵守规定、表现配合的前提下,有限度的、渐进的信息共享,帮助你们理解所处环境。”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如同精准的標尺,丈量著四人的反应:“这是一个临时性的、有条件的收容与交换协议,其基础是你们截至目前的表现符合『无害且有用』的初步判断,以及哨站对补充非战斗人手的客观需求。

任何违反规定、被发现可疑行为、或证实存在谎言与恶意,此协议將立即单方面终止,后果由你们自负。对此,是否完全明白並接受?”

“明白。我们接受,並感谢贵方能提供临时庇护。”杰克代表四人,清晰、郑重地回答。心中一块沉重的巨石终於落地,一股强烈的疲惫和庆幸隨之涌上,但被他强行压下。

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站稳脚跟,获得一个相对安全的据点——达成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禁地,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阶段性胜利,意味著他们暂时摆脱了疲於奔命、朝不保夕的绝境,领先了其他可能还在荒野中挣扎的选手一大步。

“很好。”罗兰站起身,对一直守在门口的士兵做了个干练的手势。“带他们去b区隔离营房。给他们准备一套基本的生活用品、换洗衣物和今晚的標准口粮。明天早餐后,带他们到仓库找霍克士官长分配具体工作。”

“是,长官!”士兵立正回应。

就在杰克四人准备跟隨士兵离开时,蕾忽然再次开口,声音依然清冷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份录音设备,以及里面数据的读取方式,如果可以,请交给我进行技术分析和数据提取。

里面的信息,可能对我们校准周边区域的威胁预警模型,有非常大的帮助。这也可以作为你们提供有价值信息的开端。”

“当然,没问题。”杰克立刻同意,毫不犹豫地將那个老旧的录音设备从口袋中取出,轻轻放在蕾面前的桌上,动作小心。“希望里面的信息能对你们有用。如果需要我们复述听到的內容或提供我们的解读,隨时可以找我们。”

蕾微微頷首,伸手拿起设备,动作轻柔而专业,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文物。

就在杰克转身之际,蕾似乎犹豫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再次抬起,看向杰克,用那种平铺直敘但又似乎包含深意的语气说道:“……另外,作为对你们提供这份录音的初步回报,也鑑於你们对这个世界基础认知的严重匱乏可能影响后续……沟通效率,我可以先回答你一个关於这个世界最基础、最核心的概念问题。

当然,这仅代表我个人的、基於现有情报的解读,是一种私下的、有限的信息交换,不代表哨站的整体立场或承诺。你们可以问一个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罗兰略带诧异地看向蕾,眉头微蹙,似乎对她的这个临时提议有些意外,但並没有立刻出言反对。

他或许也考虑到,如果这群“外来者”连最基本的名词都不懂,后续的任何交流、指令甚至安排工作都可能產生误解和麻烦,提前解决一些基础认知障碍或许有利於管理。

於是他保持了沉默,算是默许,但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著,显然要看杰克会问什么,以及蕾如何回答。

“……!”杰克听到她这么说,瞬间愣了一下,大脑高速运转。

一个问题?只能问一个?机会珍贵无比!

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心头:以太的本质?空洞的成因?这个文明如何崩溃的?旧都发生了什么?防卫军是什么组织?但这些问题要么太宏大,要么可能触及敏感核心,对方未必会回答,或者回答了也一时难以理解。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了之前灯塔国官方发给他的,对龙国小队构成中一位特殊人才叶瞬光在本地被称为虚狩的信息。

虚狩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龙国选手在那里被叫做虚狩?

这个词在录音中也出现过,似乎代表著某种能与空洞灾害对抗的特殊存在。它神秘,强大,似乎凌驾於普通防卫军之上。

了解“虚狩”,或许不仅能解开对这个世界力量体系的一个关键认知,还可能间接理解龙国选手叶瞬光目前的处境和获得的“身份”,这具有极高的战略情报价值。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杰克迎著蕾平静的目光,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已久的问题:

“我想问问,『虚狩』,指的究竟是什么?他们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我去?真问啊?直接就问这个?”

“问的好!我也早想问了!虚狩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叶瞬光在这里是虚狩大人?这称呼听起来就超酷也超危险!”

“杰克脑子转得真快!这个问题確实关键,既能了解高端战力,又能侧面摸清叶瞬光的情况!”

“蕾姐姐要揭秘了吗?期待!”

听到这个问题,罗兰的眉头似乎不明显地蹙紧了一瞬,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將目光沉沉地投向蕾,灰蓝色的眼眸中仿佛有寒冰在无声凝结。

蕾迎著杰克的目光,也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並非空白,而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脑海中飞速整理著措辞,像一位顶尖的程式设计师在庞大的、布满权限锁的资料库中,精准筛选出哪些信息属於“可透露”的范畴,哪些又是必须牢牢封存的绝密。

她纤细但稳定的手指,將那台承载著死亡录音的设备轻轻推到桌角,与冰冷的金属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响。隨后,她双手优雅而克制地交叠放在身前,坐姿依旧笔挺,显露出研究者特有的严谨仪態。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著那种標誌性的清冷与平稳,仿佛在陈述一项经过反覆验证的实验数据,但每一个音节都因此显得更具分量:

“他们是狩猎灾害,守护都市的旗帜,是新艾利都的最高荣誉。”

蕾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宣读某种教科书上的標准定义,但这句话本身所蕴含的重量,却让指挥室內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清晰可感。

罗兰抱著手臂的姿势没有变,但下頜线肉眼可见地绷紧,显露出坚硬的轮廓。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低垂,落在桌面上某个並不存在的点上,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深究的纹理。

他沉默著,没有反驳,没有补充,这本身就是一种最沉重的默认——默认了这个定义的真实性与权威性。

蕾似乎並不在意听眾能否立刻消化这个概念,她只是继续用那种几乎没有起伏的语调,投下了第二颗,也是真正將所有人认知炸得粉碎的重磅炸弹:

“再多一点可以透露的,以我的主观视角来总结的话,就是他们很强,非常的强。” 她顿了顿,那短暂的空隙仿佛是为了让“很强”这两个字在每个人脑海里多迴荡几遍。

“强大到……只要是被正式记录、授予了『虚狩』称號的几乎每一个人,在纯粹的实力评估上,都达到了可以单枪匹马应对、乃至清除一个標准规模空洞灾害的程度。”

“单枪匹马……清除一个空洞?”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杰克在极度震惊下无意识的重复。

它像一块巨石砸入冰封的湖面,却没有激起波澜,反而让一切声音都被吸走了。

世界陷入了一种极度震撼后的真空,光线似乎都凝固了,聚焦在蕾那张冷静得近乎冷酷的面容上,以及杰克、艾米丽、布莱恩、索菲亚四人瞬间僵硬如雕塑的肢体上。

单枪匹马。

清除空洞。

这几个英语单词是怎么排列组合到一块的?

那些经由空閒时期查看弹幕时得到的樱花国选手团灭的消息,那扭曲的空间,那些可怖的数量未知的以骸,……一个人?应对?乃至清除?

这不再是“强大的战士”可以形容的了。

这简直就是行走的天灾!

內心的惊骇如同无声的海啸,席捲了杰克四人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

艾米丽感到一阵冰冷的麻痹感从脊椎窜上后脑,布莱恩的呼吸几乎停滯,索菲亚的指尖一片冰凉。杰克的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著,耳膜嗡嗡作响。

但越是惊骇,越是不能有丝毫表露。

他们是谁?他们是代表国家命运的选手。

他们知道,一旦自己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就会被他们有所怀疑。从而导致自己的优势丧失。

四张脸上的肌肉出现了细微到极致的抽动,又立刻被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抚平。

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倒映著指挥室冰冷的灯光,又强迫自己缓缓放鬆,恢復常態。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带来尖锐的刺痛,这疼痛是他们此刻锚定现实、维持清醒的唯一浮木。

几乎是凭藉著肌肉记忆和多年严苛训练烙印下的条件反射,他们的表情管理系统开始超负荷运转。

震惊被迅速转化为“听闻传奇般的敬意”,茫然被修饰为“对未知力量的由衷感慨”,恐惧则被深深埋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深深震撼”、“由衷敬佩”与“原来如此,难怪……”的复杂神情。

这表情转换得如此之快,如此之“自然”,朝著蕾和罗兰的方向,他们幅度极小但足够郑重地点头,仿佛刚刚接受了一次关於顶级战力的珍贵情报简报。

杰克的喉咙乾涩得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他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嗓子,吞咽下那並不存在的阻碍,用儘可能平稳、带著恰到好处的敬畏与克制的语气说道:

“……明白了。感谢您的解答。这確实是……令人敬畏的力量与荣誉。”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紧绷,每一个词都像是精心测量过重量才吐出来的。

然而,与指挥室內竭力维持的、近乎窒息的镇定形成爆炸性反差的,是此刻透过国运直播系统,被瞬间引爆的全球舆论海啸!尤其是各个国家的官方演播厅与公共直播平台,弹幕和实时反应彻底炸穿了虚擬与现实的“屏幕”!

弹幕此刻已经不再是“流动”,而是“淹没”。需要开启最高级別的重度过滤模式,才能勉强看清一部分被系统標记为“高价值”或“高情绪”的评论:

“holy sh*!!!!! 一个人?!一个空洞?!我耳朵没出问题吧?!那个鬼地方我光看著都压抑!那个两个樱花国选手的死样,我现在还记得,还天天做噩梦呢!”

“新艾利都??最高荣誉??所以那个叶瞬光……她根本不是龙国代表,她是这个世界的本地人?!龙国的开局抽到了一个本地神明?!”

“f**k!这绝对是系统bug!这还怎么玩?!直接给他们一个能单人灭国的英雄单位?!抗议!严重抗议!”

“冷静点伙计们……但,上帝啊,这情报如果是真的……龙国的优势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看看我们可怜的杰克,他还在努力保持镇定……我心都要碎了。这根本不是公平竞爭!”

“虚狩……虚狩……如果以后遇到,立刻投降可能是最明智的选择。”

“啊啊啊啊啊啊!官方认证!听到了吗家人们!官方认证!单人灭空洞!虚狩大人牛逼——!!(破音)”

“新艾利都最高荣誉!狩猎灾害的旗帜!这设定太帅了!叶姐姐果然是最强的!开局即巔峰,一路碾压!”

“哈哈哈哈哈哈!快看灯塔国那边,杰克他们的表情管理要失控了!心里肯定慌得一批吧!刚才还觉得他们占了情报便宜,现在呢?!”

“一人成军,行走的天灾!这可比电影里那什么超级士兵计划带感多了!这是真正的传奇!”

“所以说,叶瞬光姐姐的身份之谜……我盲猜!她恐怕真的是这个世界的『本地人』,而且地位极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成为了我们的选手?这背后绝对有惊天秘密!”

“不要盲目乐观!冷静!冷静!蕾也说了,『几乎每一个人』和『標准规模』,这说明虚狩之间也有差距,而且空洞规模不同。

叶姐姐的具体情况都是未知数!而且获得这种力量,根据一贯经验,代价一定也是巨大的!”

“楼上说得对,但这依然是前所未有的巨大优势!至少我们有了一个明確的、高到离谱的起点,和一张这个世界顶级的『身份名片』!”

“全球独一份!还有谁?!我就问还有哪个国家的选手有这种背景?龙国国运,昌隆不息!这波是天佑华夏!”

“毛熊国观眾:龙国这次走大运了!我们的选手给点力啊!

不过,这样强大的个体,控制得好是利器,控制不好……”

龙国官方演播厅內, 气氛则复杂得多。

龙国演播厅早在从灯塔国选手近距离观察到零號空洞和大裂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切换了直播,一直在观察著灯塔国选手的一举一动。

而在那次生死危机和到达斯科特哨站后,直播间的观察重点紧密跟隨著灯塔国选手的行动,试图从他们的视角获取更多关於这个世界,尤其是关於“虚狩”和“新艾利都”的情报。

冰冰,赵卫国,李建明,以及几位特邀专家,一直在对灯塔国选手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对话进行著细致的解读和分析。

哦,对了,那个张淼,在一天前的镜头切换到直播画面的全屏模式后,在短短不到20分钟內便被带走了。

被带去什么地方了好难猜呀。

回到正题,几人从他们谨慎探索军事哨所,到与罗兰、蕾的接触,再到关於空洞灾害和“虚狩”的情报询问……整个过程,演播厅都保持著专业而冷静的剖析姿態。

直到蕾用她那平静无波的声音,说出了“单枪匹马清除一个標准规模空洞灾害”的结论。

“……”

一向以沉稳著称的赵卫国少將,拿著笔的手在空中停顿了足足两秒,才缓缓落下,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无意识的痕跡。

他抬起头,看向直播屏幕里杰克四人强自镇定的脸,又看向旁边分屏中(儘管此刻被系统屏蔽了具体谈话內容)叶瞬光所在的野火镇的画面,眼神无比深邃。

李建明和赵卫国的反应几乎一样。

而冰冰,在短暂地失语后,姣好的面容上迅速闪过震惊、自豪、担忧等一系列复杂情绪。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向镜头,原本流畅甜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但这微颤很快被更强大的专业素养压了下去,转化为一种充满力量的郑重:

“观眾朋友们……我想,我们所有人都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消化刚才听到的信息。”

她看了一眼赵將军,得到对方一个肯定的眼神后,继续道:

“蕾女士的这番话,无疑是对『虚狩』这个概念最直观,也最震撼的詮释。它证实了我们之前的一些猜测,也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大胆的想像。

叶瞬光选手所拥有的『潜在身份』,其含金量和可能代表的实力层级,达到了一个我们目前难以精確评估,但绝对堪称『战略级』的高度。”

“正如我们一些理智的网友所说,这並不意味著我们可以高枕无忧。

这份力量背后对应的责任、风险、乃至叶瞬光选手本人身上环绕的谜团——她的记忆、她的状態、她与这个世界的具体关联——都依然是未知数,是需要我们和叶瞬光选手一起去面对和理清的严峻课题。”

“但无论如何,”冰冰的声音逐渐坚定起来,眼中闪烁著光芒,“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发现。它为我们龙国的国运征程,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层次可能性的大门。

它告诉我们,我们的选手,可能就是这个世界最顶层的战力体系。”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需要更了解这个名为新艾利都的地方,了解虚狩的职责与束缚,了解叶瞬光选手的过去与现在。而这一切,”她將目光重新投向主屏幕,“都需要叶瞬光选手,和她身边的战友们,用智慧与勇气去探寻。”

“我们会持续关注,冷静分析。请相信我们的选手,也请每一位观眾,保持信心,保持理性。前方的路或许迷雾重重,但我们已经看到了第一束,无比耀眼的曙光。”

演播厅的灯光落在冰冰脸上,她的神情郑重而充满期待。屏幕另一端,是无数同样心潮澎湃的龙国观眾。

目录
新书推荐: 大明幼龙:开局绑定工业蓝图 同时穿越:什么反派?我才是主角 大明:这勛贵也太难当了吧 大明1498,我的饭馆通两界 综武:开局娶邀月,夫人有点多 开局龙象般若功,这个快进太离谱 让你当训练家,你跑去当头号反派 美利坚1869:每天一个分身 人在美利坚,系统说罗斯福是帝皇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