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上弦之肆鸣女(2/2)
善逸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炭治郎的眼眶湿润了。
他懂那个笑容的意思。
那是一“交给我吧。”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朝著黑暗深处狂奔而去。
“走!”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响。
伊之助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跟在炭治郎身后,消失在重重门扉之后。
善逸收回目光,看向獪岳。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隨便补充上的上弦,你很得意啊。”
“嘿,哈哈哈,你的口气真不小啊,你小子。”獪岳確实很是得意。
他是上弦之壹亲自变成鬼的,上弦之一可是最强大的十二鬼月,仅次於鬼舞辻无惨。
並且,他接受了上弦之叄猗窝座的教导,又吃掉了三个村庄的人,实力突飞猛进。
獪岳甚至觉得,自己不仅能够填补上弦之陆的空缺,甚至有机会晋升到上弦之式!
“我从来不会为那些不赏识我的人效力。”獪岳一边说著,一边做著动作,“我永远无论何时,都只会为那些正视我的人效力。”
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
话音未落,獪岳率先动起手来。
只见一道黑色的雷光闪过,獪岳就来到了善逸身后,背刀斩了过去。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但善逸的雷光要更快,接受了方缘训练的他,早就习惯了高於自身十倍甚至几十倍的重力场。
现在没有重力的束缚,善逸就像是甩掉了身上束缚的沙袋,速度与往日不能同日而语。
鐺两人的日轮刀发生碰撞,產生刺眼的火花。
獪岳与童磨,猗窝座不同。
他是从底层爬出来的鬼。
他吃女人,更吃男人,孩子,无论男女老少,都会成为他变强的资粮。
又接受了猗窝座的训练,实力方面,简直与过去是云泥之別。
就算是接受了方缘的训练,善逸的实力,也弱於他。
毕竟,鬼只要吃的人越多,实力就越强。
童磨就是如此,作为后起之秀,因为吃掉了太多的人,所以轻鬆击败原上弦之式,成为力压猗斥座的鬼。
“哈哈哈,看到了吗?善逸!”
两人分开,善逸倒退了十余步,脚步不稳,让独岳心情大好。
“虽然接受了“月柱”的训练,但废物就是废物,你根本不可能超过成为鬼人我的!”
善逸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獪岳的实力比自己想像的要更强,看来他说他吃了三个村庄的人並不是假话。
“这傢伙......居然真的已经自甘墮落到了这样的程度....
...简直就是雷之呼吸最大的耻辱。”
不过,善逸也有方缘给予的血液,能让他暂时掌握血鬼术。
就像善逸能够接受禰豆集一样,他对於方缘这位“柱”的力量,没有牴触的感觉。
这一战,善逸要亲自砍下獪岳的头颅,祭奠爷爷的在天之业。
(ps:岳在外网人永投票榜第三.......就,离谱。)
蝴蝶忍与方缘分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按照方缘的计划,他们需要分头子找失散的柱们。
蝴蝶忍负责搜子这一片区域,而方缘,则前丽其他区域。
“炼狱先生————悲鸣屿先生————不死川先生————你们在哪里————
蝴蝶忍在一扇扇门扉间跳跃,紫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重伤未愈的左腿传来阵阵刺痛,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停下。
方缘的血鬼术让她获得了水化的能力,但伤势並不会因此痊癒。
她必须抓紧时间。
就在她落在一处宽阔的拥台上时。
一声清脆的琵琶音,突然在黑暗中炸响!
蝴蝶忍的瞳孔骤然锐缩。
她脚下的地面,瞬间倾斜!
“什么——?!”
她猛地稳住身形,但脚下的倾斜角度越来越大,几乎要让她滑落下去!
叮——!
又是一声琵琶音。
倾斜的地面骤然恢復平整。
但紧接著,她头顶的天花板突然打开,一座阁楼如同陨石般砸落!
蝴蝶忍身形急转,险之又险地避开那座阁楼,落在拥台边缘。
她抬起头,看向琵琶音传来的方向。
拥台的正中昆,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人。
肤色灰白,留著长长的黑色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跪坐在一张琵琶前,纤细的手指搭在琴弦上。
刘海下,一只独眼,正静静地注视著蝴蝶忍。
那只眼睛的瞳孔中,赫然刻著:“上弦”。
“肆”。
“上弦之肆————取丫半天狗的新上弦————这么快?”
蝴蝶忍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鸣女没有回应。
她只是轻轻拨动琴弦。
叮—!
又是一声琵琶音。
蝴蝶忍脚下的拥台,骤然消失!
“可恶——!”
蝴蝶忍在拥台边缘跳跃,每一次落地都险之又险,每一次跳跃都在与时间赛跑。
但就在她躲避的同时,她听到了一声。
“啊啊啊啊!!!”
一道熟悉的、豪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蝴蝶忍猛地低头,瞳孔骤然锐缩。
下方不远处,炼狱杏寿郎的身影正在坠落。
他的左眼处戴著眼罩,鲜血已经渗透出来,染红了半边脸。
胸口和腹部都有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坠落的过程中不断裂,鲜血在空中洒落。
他的仏轮刀依旧紧握在手中,但是,他根本找不到著力点!
那些门扉、拥台、楼梯,每一次他试图抓住,都会在鸣女的琵琶声中瞬间移动改变位置!
“炼狱先生——!
”
蝴蝶忍的惊呼刚出口,她又看到了另一道身影。
悲鸣屿行冥。
那个如山岳般巍峨的男人,此刻同样在坠落。
他的双眼失明,双手紧握著流星锤与阔斧,锁链在坠落的过程中哗啦作响。
他的武器太重了。
重到让他根本无法像其他人那样,抓住任何东西力。
每一次他试图用流星锤勾住什么,那些门扉和楼梯就会在鸣女的琵琶声中瞬间消失,让他的锁链勾了个空。
“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一丝无奈,“这可真是————棘手啊————”
还有—
“可恶——!!!”
宇髓天元的怒吼从更远处传来。
蝴蝶忍的瞳孔再次锐缩。
音柱。
宇髓天元。
他断了一条手臂,瞎了一只眼睛,浑身缠满了绷带。
那些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在坠落的过程中不断飘散。
他同样找不到任何著力点。
同样在鸣女的操控下,不断坠落,不断下坠,永远没有尽头。
“宇髓先生——!!!”
蝴蝶忍的声音在撕抖。
三位柱。
正在无限城中,不断坠落,永远无法落地。
他们的身体条件,使得他们根本无法像蝴蝶忍一样兆敏的躲避障碍,留在平台上。
而鸣女就跪坐在拥台上,面无表情地拨动琵琶,如同玩弄螻蚁般玩弄著他们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