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猗窝座的邀请(2/2)
方缘的九分实力,因需兼顾杏寿郎,只能发挥七八分;
而杏寿郎的五六分的实力,在猗窝座的重点照顾下,更是左支右絀。
一时间,两人竟被猗窝座一人压制!
但无论是方缘,还是炼狱杏寿郎,战意都没有丝毫减弱。
“不错!真不错!”猗窝座越打越是兴奋,眼中金光灿然。
他骤然收拳后跃,暂时脱离了战团,立於一处较高的车厢残骸上,俯视著下方並肩而立的两人。
夜风吹拂著他粉色的短髮与强健的身躯,雪花阵图在他脚下缓缓旋转。
猗窝座的目光扫过方缘那清冷的面庞,又掠过炼狱杏寿郎那即便染血也依旧熠熠生辉的炽热双眸。
他脸上的狂气笑容,渐渐沉淀为一种罕见的、带著强烈欣赏与惋惜的郑重。
“方缘,还有这位炎柱……”猗窝座的声音清晰地迴荡在夜空下,盖过了远处列车残骸燃烧的噼啪声。
“你们的强大,你们的意志,我已经充分感受到了。作为人类,你们已经无比接近巔峰的门槛。”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展示著什么。
“但是,人类的生命太短暂,肉体太脆弱。伤病、时间、死亡……这些无聊的东西,终会磨损你们的锐气,打断你们通往至高之路的脚步。”
猗窝座的目光灼灼,狂热邀请:
“一起变成鬼吧!”
“获得永恆的生命,不老不死的躯体!摆脱人类孱弱肉体的束缚!”
“方缘,你可以用无尽的时间,將你的月之呼吸锤炼到超越黑死牟的境界!”
“炎柱,你的意志与炎之呼吸,若能配上鬼的躯体,必將燃烧出更璀璨、更持久的烈焰!”
他的语气诚挚而热烈,仿佛真的在为他们描绘一幅光辉的未来图景。
“加入我们,我们一起追求武道的极致!在那永恆的生命里,不断战斗,不断超越!这才是强者应有的归宿!”
猗窝座的话语在夜风中迴荡,带著一种近乎传教般的狂热。
炼狱杏寿郎率先回应,他的声音如同烈火般炸开:“荒唐!”
他向前踏出一步,日轮刀上的火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夺目,映亮了他坚毅的面容和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人类的生命正因为有限,才显得璀璨!正因为会受伤、会衰老、会死去,我们才更懂得珍惜当下,奋力燃烧!”
他刀尖直指猗窝座,声音斩钉截铁:“保护弱者的信念,传承意志的责任,这些你口中的『束缚』,正是支撑我们站在这里的脊樑!变成鬼?拋弃为人的一切?绝无可能!”
方缘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日轮刀。
清冷的月华再次从刀鐔处蔓延,这一次,方缘將握力提升注入刀身,刀身迅速变得灼热亮红。
赫刀再现!
他的行动,就是最明確的回答。
“是吗……”猗窝座脸上那期待的表情慢慢褪去,化为冰冷的失望,隨即又被更纯粹的杀意与战意取代。
“果然,和那些庸碌之辈一样,被人类无聊的感情和道德束缚住了吗?”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两件即將毁掉的艺术品。
“那么,就用你们的败北和死亡,来证明我的正確吧!”
话音未落,猗窝座的身影已然消失!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炼狱杏寿郎怒喝,炎刃自下而上撩起,火焰冲天!
几乎同时,方缘的刀也动了:“月之呼吸·壹之型·皓月潮汐引!”
拔刀斩的寒光与引力场同时作用!
砰!轰!
猗窝座的身影在两人合击的间隙闪现,拳头轰散了炎天斩击,同时侧身以最小的幅度避开了月刃的核心,只让胳膊被切下了小块。
但他真正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杏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