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打爽了的猗窝座(2/2)
他是牙齿微微打颤:“真、真的要追吗炭治郎?那傢伙可是上弦之肆的本体啊!我们真的能行吗……”
“少囉嗦!胆小鬼就躲到后面去!”嘴平伊之助从两人头顶的破洞一跃而下,双刀交叉在胸前,野猪头套下传来兴奋的哼哧声,“上弦的本体肯定很强!让本大爷先上!”
伊之助双刀在手,野猪头套下的鼻孔喷著白气,猛地指向一片被列车碎片半掩的灌木丛。
三人立刻呈扇形包抄过去。
炭治郎冲在最前,那微弱的气味越来越清晰,就藏在那片灌木后的土坑里!
“找到你了!”炭治郎眼神一凛,身体疾冲,日轮刀划破空气,“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刀光如潺潺流水,却又带著斩断一切的决意,精准地斩向土坑中那一团老鼠大小的老者身影。
然而,就在刀锋即將触及那枯瘦脖颈的剎那——
“呜……呜呜……为什么都要欺负我……难道你们不觉得我可怜吗!!!”
怯鬼爆发出与其胆小外貌完全不符的、蕴含著滔天怨毒的尖啸!
砰!
它的身体像充气般猛然膨胀、变形!
矮小佝僂的身躯在瞬间拔高、变得健硕。
上弦之肆·恨鬼!
继喜怒哀乐与憎之后,半天狗最后一个保护自己的分身!
“血鬼术·狂压鸣波!”
恨鬼张开的巨口正对炭治郎,发出了刺穿耳膜的爆鸣!
“炭治郎!!”善逸惊叫。
炭治郎瞳孔骤缩,斩击动作强行扭转,將日轮刀横挡身前,同时竭力侧身。
“轰——!!!”
恐怖的声波衝击结结实实撞在刀身上,炭治郎感觉像是被一头野猪正面击中。
他顿时虎口崩裂,日轮刀脱手,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一截扭曲的车厢钢板上,呕出一口鲜血。
“炭治郎!”伊之助怒吼,双刀交错,“兽之呼吸·贰之牙·劈斩!”
他如同真正的野猪般猛衝而上,双刀带起锐利的风压,从侧面斩向恨鬼的脖颈。
“烦人的虫子!”恨鬼猛地转头,另一只手竟然不闪不避,直接抓向伊之助的刀刃!
“鏘!!”
刺耳的交击声响起,伊之助感觉双刀像是砍在了最坚硬的岩石上,反震力让他双臂发麻。
而恨鬼的手掌虽然被切开深深的伤口,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恨鬼眼中红光一闪,再次张口,“血鬼术·狂压鸣波!”
这一次,声波是呈扇形扩散,覆盖了伊之助和正要衝上来救援的善逸!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善逸在极限恐惧下,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金黄色的雷光一闪,险之又险地从声波边缘擦过。
但余波仍震得他气血翻腾,耳中嗡嗡作响,几乎失聪。
伊之助则没那么幸运,距离太近,避无可避,被声波正面扫中。
他闷哼一声,被重重掀翻在地,口鼻溢血。
“弱!太弱了!”恨鬼一步步从土坑中走出。
他舔了舔手掌上正在癒合的伤口,贪婪地盯著受伤的三人。
“失去了积怒、哀绝、空喜、可乐……甚至连憎珀天都被消灭了……我需要力量,需要更多的『情绪』和血肉来重新分化!”
恨鬼的声音嘶哑而狂热,“你们三个……吞噬了你们,我一定能重新恢復过来!”
他猛地加速,庞大的身躯却异常敏捷。
恨鬼直扑离他最近的、挣扎著想要爬起的伊之助,巨口张开,腥风扑面!
“伊之助!!”炭治郎强忍剧痛,再次抓住日轮刀,“休想得逞!水之呼吸·捌之型·瀧壶!”
自上而下的猛烈斩击试图阻挡恨鬼。
但恨鬼只是隨意一挥手臂,青灰色的鬼手与日轮刀碰撞,竟將炭治郎的斩击格开,另一只手已然抓向伊之助的脑袋!
“猪突猛进!!”伊之助咆哮著,在最后关头用尽力气將双刀刺向恨鬼抓来的手掌。
噗嗤!
刀刃刺入,但恨鬼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五指合拢,眼看就要捏碎伊之助的头颅!
“给我放开他!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耀眼的金色雷光再次划破夜幕!善逸的身影因为极速而模糊,从六个不同的角度,带著决死的意志斩向恨鬼的手臂与脖颈!
这是他目前能爆发出的最强一击!
恨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得不鬆开伊之助,回身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高速斩击。
他双臂挥舞,硬抗善逸的雷光斩击,青灰色皮肤上被切开道道焦黑的伤口。
但恨鬼作为上弦之肆半天狗的分身,恢復速度惊人,且力量巨大。
他每一次攻击,都震得善逸手臂酸麻,虎口迸血。
“善逸!配合我!”炭治郎看准机会,深吸一口气,不顾肋间剧痛,强行催动呼吸法,额头上火焰斑纹隱隱发烫,“火之神神乐·圆舞!”
炽热的弧形斩击缠绕上日轮刀,炭治郎从另一侧攻上,与善逸形成夹击!
伊之助也怒吼著翻身而起,不顾伤势,“兽之呼吸·柒之型·空间感知!”
他凭藉野性直觉捕捉恨鬼的动作,双刀如同獠牙,专攻恨鬼下盘与关节!
三人拼死合击!
然而,恨鬼作为上弦之肆最终显现的屏障,其防御力、力量以及血鬼术的瞬间爆发力,远超他们此前遇到的任何对手。
他虽以“恨”为主导情绪,但实则融合了狡诈与生存本能,战斗方式粗暴却有效。
“滚开!”恨鬼硬吃了炭治郎一记圆舞,胸前被斩开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同时也激起了更深的凶性。
他猛地跺脚,地面龟裂,再次张口:
“血鬼术·狂压鸣波!”
这一次,强烈的声波以他为中心,毫无死角地向四面八方爆发!
“不好!”炭治郎只来得及將刀插入地面,整个人就被声浪掀飞。
善逸的招式衝散,伊之助更是直接被震得双刀脱手,耳孔流血,意识模糊。
三人再次被击溃,重重摔落在尘土中,伤痕累累,呼吸法紊乱,短时间內几乎失去了再战之力。
恨鬼喘著粗气,胸口和手臂上的伤口在缓慢癒合,他看向倒地不起的三人。
他眼中贪婪更盛:“够了……吞噬了你们,应该足够了……我会把你们……统统化为我的力量!”
他拖著依旧庞大的身躯,一步步走向最近的我妻善逸,巨口再次张开,涎水滴落。
善逸努力想握紧刀,但手臂颤抖不止,视野因脑震盪而模糊,只能看到那越来越近的、散发著恶臭的巨口……
炭治郎目眥欲裂,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再次呕出一口血。
伊之助昏迷在一旁,毫无反应。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淹没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