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北美捷报（2/2）

雪莉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

“我收回之前说这像推销廉价披萨的话。”雪莉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亢奋，“施，把你的啤酒战术复製到耶鲁和普林斯顿去。预算我立刻批给你，明天我要去现场看看。照这个速度，不用一百天，最多一个月，不，可能都用不了，华尔街的恶狼就会闻著味儿，主动拿著支票本来敲我们的门了。”

“得嘞，你就瞧好吧。”施红超掛断电话，把雪茄往垃圾桶里一扔，转身又扎进了狂欢的人群中，“姑娘们，明天咱们去耶鲁，把纽哈芬的啤酒桶也给包圆了！”

几天后，白宇航刚把张磊送出办公室，桌上的越洋专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算算时差，纽约正是晚上九点多。

他按下免提，雪莉·桑德伯格极快的口语立刻传了出来，背景里还夹杂著开香檳的欢呼声。

“老板，我正式收回之前的话並向你道歉。”雪莉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亢奋，“事实证明，常青藤的精英们在免费啤酒和辣妹面前，毫无抵抗力。你的推销手法，简直是天才般的营销。”

白宇航靠在老板椅上，轻笑出声：“施总没被校园警察抓走吧？”

电话里面传来施红超粗獷的大嗓门，显然他凑到了话筒边：“宇航，你別提了！耶鲁的保安本来要没收我们的啤酒桶，我顺手塞了两打黑啤过去。你猜怎么著？保安哥们现在正帮著啦啦队女孩，在宿舍楼下维持排队註册的秩序呢！国內人情世故这套，在哪都好使！”

白宇航乐了：“施总，你这糖衣炮弹打得准，別把人常青藤的学风带坏了就行。”

“带坏啥啊，这帮小子平时看著人模狗样的，一看到同校姑娘的真实照片，眼睛都绿了！”施红超乐呵呵地喊。

雪莉重新拿回电话的主导权，迅速切入正题：“老板，说数据吧。过去一周，facebook在哈佛、普林斯顿和耶鲁的公测成绩，只能用疯狂来形容。首日註册率直接突破了在校生的百分之六十！”

“留存怎么样？”白宇航问。

“这正是我要说的重点。”雪莉的声音微微发颤，“你设计的极简ui，特別是newsfeed信息流功能，简直是个时间黑洞。这帮大学生平时习惯写个人博客，他们以前只能去別人的网站主页看更新，现在註册登录了facebook，他们只要一刷新，整个社交圈的动態全在首页滚动。他们彻底上癮了，单人日均在线时长超过了一个小时！”

白宇航端起紫砂杯喝了一口茶。

信息流这种后世被验证过无数次的杀器，放在2000年的美国大学校园，確实是降维打击。

“还有个更有意思的消息。”雪莉压低了声音，“华尔街的恶狼们闻著味找过来了。今天下午，红杉和几家风投机构的合伙人，都在通过私人关係打听facebook的背景。”

“查到什么了？”

“应该什么都查不到。”雪莉语气里透著得意，“公司在德拉瓦州註册，股权架构完全隱匿。他们现在只知道这是一家横空出世的现象级社交网站，却连真正的老板是谁都摸不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白宇航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让他们急著。告诉施总，把战火烧到哥伦比亚大学和宾夕法尼亚大学去，赶紧扩大团队，多点同时出击。预算不需要控制。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拿下整个北美东海岸的名校圈。”

“明白。”雪莉乾脆利落，“等他们拿著支票本来敲门的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卖方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