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初到鹰酱(1/2)
1965年3月15日,太平洋上空。
夜幕如墨,繁星点点。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金光划破天际,从西向东疾驰而去。
陈长安脚踏万魂幡,在数千米高空御器飞行。
金丹期修士的飞行速度远超音速,但陈长安刻意压制了速度,保持在每小时八百公里左右。即便如此,从夏国金陵到鹰酱西海岸,也不过十几个小时的路程。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航线:金陵-上沪-太平洋中途岛-夏威夷-鹰酱西海岸。
脚下是浩瀚无垠的太平洋。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偶尔能看到货轮的灯光,如萤火虫般渺小。
“主人,我们真的要去鹰酱吗?”李佑国的虚影在万魂幡中显现。
“嗯。”陈长安简短回应。
“那里……很遥远。”
“再遥远也要去。”陈长安说,“我需要新的灵魂来源。鹰酱在世界各地有军事行动,那些侵略者的灵魂,我可以炼化。”
“但那里是敌人的地盘。”
“正因为是敌人的地盘,才要去。”陈长安眼中闪过冷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要了解鹰酱,才能更好地守护夏国。”
李佑国沉默片刻,又问:“主人,你会想家吗?”
陈长安没有回答。
想家吗?当然想。
想念金陵紫金山的桃花,想念清虚观的寧静,想念五个徒弟纯真的笑脸。
但他不能回头。
修道之路,註定孤独。
凌晨四点,陈长安飞越国际日期变更线,进入东半球。
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1965年3月16日,鹰酱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磯。
陈长安在洛杉磯郊外的一片森林中降落,收起了万魂幡。
他换上了一套普通的西装,这是在上海时准备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黑色皮鞋,再加上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像个学者或商人。
他需要融入这个社会,不引起注意。
首先,他需要钱。
在鹰酱生活,建立道观,都需要资金。虽然百宝袋里有一些金银珠宝,但直接使用会引起怀疑。最好是用美元。
陈长安走出森林,来到公路边。等了半个小时,搭上了一辆前往洛杉磯市区的卡车。
“去哪儿?”司机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白人。
“洛杉磯市中心。”陈长安用流利的英语回答。
“夏国人?”司机好奇地问。
“是的。”
“很少见到夏国人来鹰酱。你是留学生?”
“算是吧。”陈长安微笑,“来鹰酱学习。”
“祝你好运。”司机说,“不过要小心,现在中美关係不太好。有些人可能对你不友好。”
“谢谢提醒。”
一个小时后,卡车抵达洛杉磯市中心。
陈长安下车,看著眼前的城市。
1965年的洛杉磯,已经是现代化大都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与四九城、上沪相比,这里的建筑更高,汽车更多,节奏更快。
但陈长安敏锐地察觉到,这座城市繁华表象下的阴暗面。
空气中瀰漫著汽油味和烟尘味。街上有很多流浪汉,蜷缩在墙角。一些街区破败不堪,墙壁上满是涂鸦。贫富差距极大。
这就是鹰酱,光鲜与腐朽並存。
陈长安在街上閒逛,观察这个陌生的国度。
他看到了西装革履的资本家,看到了衣衫襤褸的穷人,看到了趾高气昂的白人,看到了小心翼翼的黑人,也看到了少数黄种人面孔——大多是华人,神情卑微,步履匆匆。
这就是华人移民在鹰酱的处境:边缘化,受歧视,艰难求生。
陈长安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些华人,也是同胞。但他们选择离开祖国,来到异国他乡,追求所谓的“鹰酱梦”。
不能说他们错了,但陈长安不会这样做。
他的根在夏国,他的心在夏国。
逛了两个小时,陈长安对洛杉磯有了初步了解。他走进一家咖啡馆,点了杯咖啡,坐在角落里,思考下一步计划。
他需要钱,需要身份,需要落脚点。
钱,可以从那些不义之人手中取。鹰酱黑帮、腐败资本家、毒贩……这些人的钱,取之无愧。
身份,可以偽造。金丹期修士的精神力,催眠几个官员,偽造文件,轻而易举。
落脚点,需要考察。鹰酱很大,他要找一个適合建立道观的地方:安静,隱蔽,有华人社区,离大城市不远。
喝完咖啡,陈长安起身离开。
夜幕降临,洛杉磯的夜生活开始了。
但对陈长安来说,夜晚才是工作的最佳时间。
1965年3月17日,凌晨两点,洛杉磯西区。
这里是黑帮聚集地,毒品交易、赌博、色情业泛滥。警察很少来这里,因为危险,也因为腐败。
陈长安站在一栋破旧大楼的屋顶上,俯视著下方的街道。
几个黑帮成员正在交易毒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远处,妓女在拉客,醉汉在呕吐,流浪汉在翻垃圾桶。
墮落之地。
陈长安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屋顶。
下一秒,他出现在交易现场。
黑帮成员完全没有察觉。陈长安施展了一个简单的障眼法,让他们暂时失明。然后,他拿走了装钱的皮箱。
皮箱里有五万美元现金。
黑帮成员恢復视力时,发现钱不见了,毒品还在。
“怎么回事?”一个光头大汉怒吼,“钱呢?”
“不知道……突然就不见了……”手下颤抖著说。
“找!给我找!”
但钱已经不可能找到了。
陈长安离开了西区,前往下一个目標:比弗利山庄。
这里是洛杉磯最富有的社区,豪宅林立,名流云集。但財富的背后,往往隱藏著罪恶。
陈长安选中了一栋別墅。別墅的主人是个石油大亨,以剥削工人、污染环境、贿赂官员著称。陈长安用神识探查,发现別墅地下室有一个保险库,里面存放著大量现金、金条和珠宝。
“就你了。”
陈长安潜入別墅,如入无人之境。保安系统在他眼中形同虚设,保鏢在催眠术下昏睡不醒。
他来到地下室,站在保险库门前。
保险库是德国製造的最新款,密码锁加机械锁,號称“不可破解”。
但对金丹期修士来说,这太简单了。
陈长安伸出手,按在保险库门上。灵力渗透进去,感知內部结构。三秒钟后,他找到了关键点。
“开。”
咔嚓一声,锁开了。
陈长安走进保险库。里面果然堆满了財富:成捆的美元现金,估计有五十万;金条一百公斤;钻石、宝石若干;还有一些机密文件。
陈长安只取了现金。金条和珠宝太显眼,不好处理。现金可以慢慢使用。
他把五十万美元装进百宝袋。
离开別墅前,陈长安看了一眼那些机密文件。文件记录著石油大亨贿赂官员、逃避税收、非法排污的证据。
陈长安想了想,带走了文件。
也许有一天,这些文件会有用。
天亮前,陈长安光顾了三个目標:一个毒贩,一个赌场老板,一个军火商。
总共获取了一百万美元现金。
够了。
建立道观,初期投入十万美金足够了。剩下的钱,可以用来维持道观运转,帮助华人同胞。
现在,他需要身份。
1965年3月18日,洛杉磯市政厅。
陈长安催眠了一个移民局官员,偽造了身份文件。
姓名:陈平安(化名)
出生地:夏国上海
出生日期:1920年5月5日
移民类別:宗教人士(道士)
入境日期:1965年3月16日
签证类型:宗教工作者签证(r-1)
文件齐全,印章真实,完全合法。
有了身份,陈长安可以合法在鹰酱居留、工作。
接下来,他需要选择落脚点。
陈长安买了一张鹰酱地图,开始研究。
他要求的地点:西海岸(离夏国近),气候適宜,有华人社区,环境安静,土地便宜。
候选地点有:旧金山、西雅图、波特兰、洛杉磯郊区。
旧金山华人最多,但太嘈杂,地价昂贵。
洛杉磯气候好,但同样地价高,治安差。
波特兰太偏僻。
西雅图……不错。
西雅图位於华盛顿州,气候温和,环境优美,有华人社区但不拥挤。最重要的是,西雅图周边有很多未开发的山地,价格便宜。
就西雅图了。
1965年3月20日,西雅图。
陈长安乘坐飞机从洛杉磯飞往西雅图。飞机上,他俯瞰著鹰酱大地。
从空中看,鹰酱確实辽阔:平原、山脉、河流、森林、农田……地广人稀,资源丰富。
难怪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
但陈长安知道,这个国家的强大,是建立在剥削和掠夺之上的:剥削本国工人,掠夺他国资源,发动侵略战爭。
这样的强大,不会持久。
飞机降落在西雅图机场。
陈长安走出机场,感受到了与洛杉磯不同的氛围:更安静,更乾净,更悠閒。
西雅图是个港口城市,位於普吉特海湾和华盛顿湖之间,周围是连绵的雪山和茂密的森林。城市不大,但很有活力。
陈长安在市中心找了家旅馆住下,然后开始考察。
他用了三天时间,走遍了西雅图及周边地区。
华人主要集中在国际区(international district),那里有中餐馆、华人超市、社团会馆。华人数量不多,大约五千人,大部分是早期移民的后代,也有一些新移民。
华人社区有自己的文化,但也深受鹰酱影响。年轻人说英语比中文流利,生活方式西化。只有老一辈还保留著夏国传统。
陈长安有些感慨。文化融合是必然的,但完全拋弃传统,未免可惜。
这也是他要在鹰酱建立道观的原因之一:传播中华文化,让海外华人记住自己的根。
考察的第四天,陈长安在西雅图东北郊发现了一个理想地点。
那是一个小镇,叫“伍丁维尔”(woodinville),距离西雅图市区约三十公里。小镇人口稀少,以农业为主,周围是连绵的丘陵和森林。
最重要的是,小镇边缘有一座荒山,约五十英亩(约合三百亩),属於镇政府所有。山上树木茂密,无人开发。
陈长安登上荒山,俯瞰四周。
山势平缓,三面环林,一面朝南,阳光充足。山脚下有一条小溪流过,水源充足。远处可以看到雪山,风景优美。
而且,这里很安静。离小镇两公里,离主干道一公里,少有车辆行人经过。
完美。
“就这里了。”陈长安决定。
1965年4月5日,伍丁维尔镇政府。
镇长詹森先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禿顶,啤酒肚,典型的地方官僚。
“这座山?”詹森看著陈长安带来的地图,“哦,那是『野猪山』,因为以前有野猪出没。荒了很多年了,没人要。”
“我想买下来。”陈长安说。
“买?为什么?”詹森好奇,“那里什么也没有,离镇子又远。你想开发房地產?我告诉你,那里没水没电,开发成本很高。”
“不,我想建一座寺庙。”陈长安说,“我是道士,来自夏国。我想在这里建立一座道观,传播道家文化。”
“道观?”詹森皱眉,“像教堂那样的?”
“类似,但不一样。道观是道教修行和祭祀的场所。”
“宗教用地……”詹森想了想,“这需要镇议会批准。而且,宗教用地有特殊规定,不能隨便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