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血染別院,子午锁灵(1/2)
城南別院,暮色深沉如墨。
这座看似平庸的富商宅邸,实则是一座步步杀机的堡垒。沈行舟与燕红袖借著夜色的掩护,宛如两抹无声的幽灵,掠过那布满荆棘与倒鉤的高耸围墙。沈行舟怀中的玄铁令牌散发著幽幽的冷光,那是皇权的震慑,使得外围本该严密巡逻的官兵纷纷屏息退避。
“就在地窖深处,那股子药王殿特有的腐朽味,已经衝进了我的识海。”沈行舟闭目感知,他背后的惊蝉剑在剑鞘中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剑气与主人的怒意共振,仿佛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孤狼。
別院地下的密室內,昏黄的烛火被压抑的空气挤压得左右摇晃,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子狰狞而扭曲。
独孤柏杨正將那捲染著沈家人心头血的兽皮轴,与刚从禁宫御书房窃得的孤本《九洲堪脉图鑑》並排铺在案几上。他的神情接近癲狂,双手颤抖,每一个指尖都透著贪婪。
“快点!別给本少主耍花招!”独孤柏杨猛地拍响桌面,震得砚台里的墨水四溅。
一旁跪坐著的王天朗,早已没了五品官员的体面。他浑身冷汗淋漓,官服湿噠噠地贴在背上,手中颤巍巍地握著一把散发著古朴青铜光泽的长尺。那尺上刻满了细如蚊蝇的铭文,在烛火下流动著奇异的光华——这便是职方司的镇司之宝,“子午堪舆尺”。
“恩公……快了,这图鑑记录的是九州龙脉的母本,配合这把子午尺定下乾坤方位,定能解开捲轴上的『九宫缩影』……只要再给我半刻钟,我就能推演出那个位置……”王天朗的声音抖得变了调,他深知,一旦图纸解开,他这张唯一的保命符也就到了尽头。
就在这时,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在密室上方轰然炸开!
“砰!”
厚达三寸的精铁地窖门竟如纸糊一般,被一股极其霸道的內劲直接轰成粉碎。碎裂的铁片裹挟著凛冽的杀气,打在墙壁上火星四溅。
“独孤柏杨,你的黄粱美梦,该醒了!”
隨著一道冷肃的声音,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坠入地窖。沈行舟一马当先,惊蝉剑出鞘的瞬间,整间密室仿佛被蝉翼振动的声音充斥,那声音细密、急促,却带著切割一切的锐利。
独孤柏杨猛地回头,待看清那张即便在梦中也想將其碎尸万段的脸,他惊得眼眶欲裂,失声咆哮:“沈行舟?你这阴魂不散的杂种!你竟然没死在天池山的风雪祭坛里?你怎么可能这么快摸到帝都!”
“沈家万年的债,今日便从你这个孙辈开始还!”沈行舟根本不与他废话,脚尖点地,身形化作残影,长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劈独孤柏杨的头颅。
“杀!”燕红袖紧隨其后,身法灵动如火,袖中的两柄匕首化作红色的蛟龙,在空中交错出数道血色的残影,封锁了独孤柏杨左右闪避的空间。
王天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这文官哪里见过这种江湖顶尖高手的廝杀?他连滚带爬,根本顾不得案几上的古籍,像条受惊的土狗般死死钻到了厚重的沉香木大桌底下,抱著头瑟瑟发抖。
“既然你急著投胎,本少主就成全你!”独孤柏杨面色阴狠,他到底是独孤青山的亲孙子,传承了药王殿最狠辣的功法。他长袍一甩,无数道细若牛毛的乌金毒针如暴雨般射出。
沈行舟剑势不减,惊蝉剑在身前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鐺鐺鐺”一阵乱响,毒针尽数落地。紧接著,两人撞在了一起。
独孤柏杨抽出腰间的软剑,如同毒蛇信子般诡异刁钻。沈行舟的剑法则大开大闔,每一记碰撞都带著开山裂石的力量。两人在狭窄的密室里瞬息交手三十余招,內劲溢出,將周围的博古架、屏风震得粉碎。
独孤柏杨渐觉不敌,他发现沈行舟的內力比在天池山时更加精纯纯粹。他猛地一咬牙,左手虚晃一招,右手迅速抄起案几上的捲轴与图鑑,猛地一掌拍向身后的墙壁机关。
“轰隆”一声,密室顶端裂开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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