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凭实力贏他(2/2)
“加油——!”简停云在场外摇著帽子大喊。
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並驾齐驱!
秦鹤鸣的马在內道,江吟的小白在外道。
两匹马都拼尽了全力,肌肉賁张,蹄声如雷。
风压几乎让人窒息。
十米!
江吟在最后时刻,做出了一个细微到极致却至关重要的动作。
她將身体压得更低,几乎完全贴伏在小白的颈背上,同时右手韁绳极其轻微地向前一松。
这不是放弃控制,而是给予马匹最后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自由。
小白仿佛接收到了这终极的讯號。
在衝线前的最后一瞬,它爆发出全部潜能,脖颈奋力前伸,巨大的步幅產生了最后一点决定性的优势。
贏了!
半个马头。
衝过终点线后,江吟缓缓坐直,放鬆韁绳,任由小白的速度自然减缓。
她剧烈地喘息著,汗水浸湿了额发,头盔下的脸庞因运动和激动而泛著红晕。
贏了。
不仅仅是一场友谊赛。
她俯身,紧紧抱住小白汗湿的脖颈,將脸埋进它耸动的鬃毛里,感受著它同样剧烈却强壮的心跳。
秦鹤鸣控住马,调转马头,慢慢踱回终点附近。
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只是目光深沉地看向那一人一马。
瓦迪斯先生是第三个到达的,他脸上没有丝毫输掉比赛的沮丧,反而洋溢著运动后的畅快与巨大的欣赏。
他策马来到江吟身边,朗声笑道:
“精彩绝伦!江小姐,您和您的马向我展示了什么是『信任的速度』。最后的外道超越,需要何等的勇气和对伙伴的绝对信心!这比任何舞步都更令我震撼。”
江吟直起身,在眾人的目光中,摘下了那顶哑光白的头盔。
湿发贴在颊边,所有的防护褪去,露出她明亮灼热、仿佛有火焰在静静燃烧的眼睛。
她先对瓦迪斯先生报以感谢的微笑,隨后,扬起手中的头盔向眾人致意。
场內外掌声雷动。
此刻,一直兴奋观战的简停云,望著江吟那张明媚如春花般绽放的笑脸,他恍惚间好像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捅了捅身旁的谢锦行:“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总是跟著鹤鸣跑的那个『小尾巴』?”
“谁?”谢锦行转过头,“那个小黄毛丫头?”
简停云悄悄地指了一下江吟:“你看她像不像那个小丫头?”
“不能吧,那个好像不姓江。”谢锦行望向江吟,“我记得那个小孩特別皮,上窜下跳的,像个猴子一样。”
隨后,他篤定地说:“不像,那个爱笑,这个整天像別人欠她几百吊似的。”
简停云看他这么形容江吟,心里不太高兴,用眼睛夹了他一下。
谢锦行没有任何察觉,自顾自地说:“那个黄毛丫头,不知道为什么,长大一点,鹤鸣就不让我们和她接触了,我都忘记她长什么样了。”
简停云点头道:“小时候也没见过几次其实。”
话落,简停云又问:“你知道那个小孩去哪了吗?”
谢锦行摇摇头:“不知道,你去问鹤鸣吧,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算了,我就隨口一问。”简停云没有再深究,笑著扬起手向江吟的方向挥舞。
林惜月瞪眼看著那个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人,从头凉到脚,心里堵得要命。
她死死地咬住下嘴唇,攥著包包的手,指节发白。
“害,男人婆一个,有什么好追捧的?”耳畔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林惜月转头,是汪潜来了,一屁股坐到她身边:“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见终於有人关心自己,林惜月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
晚上回到家,林惜月的情绪依然很低落。
饭没吃几口就上床躺著了。
丁美玉稍后端著水果上来。
看到林惜月鬱结的表情,几经纠结,还是问出了口:“今天下午在马场,有没有和瓦迪斯先生拉上关係?”
“没有,”林惜换另一侧躺著,“我又不会骑马,而且我的尾椎骨也不能骑马。”
“可以让鹤鸣给你引荐啊?”丁美玉坐到床上。
“他忙得要命,要招待瓦迪斯先生,还要给他当翻译。”林惜月闷闷地说。
丁美玉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合著,你一下午净坐冷板凳了?而他在和......她一起接待贵宾?”
林惜月翻身而起,皱著眉头说:“你想说什么?想说我被她比下去了吗?”
她眼中冒火接著说:“没有教授捧她,她什么也不是。听说下个月的招標会她也参加,那我们就好好比一比。”